「林院長，我感覺他們應該沒問題。」
「都是我帶了幾年的夥計，為人本分得很。」
劉永慶開始替他的人解釋起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有那麼絕對的事。」
「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不妨用最壞的方向去揣測人。」
林凡搖搖頭，否認了他的觀點。
換作以前，他也不會這麼考慮。
可經歷了這麼多，人也變得成熟冷靜了。
「都抓緊寫，還抽個毛的煙？」
劉永慶聽到這話很是生氣，所以就朝手下的身上撒。
林凡並不在意，而是在一旁思考著。
集體事件涉及的面太廣了，任何情況都不能排除——尤其是惡性競爭。
「小林，我已經聯繫好了。」
「市里馬上就會派專業的機構過來檢測。」
古江海打電話也回來了，臉上依舊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那就等他們人來了做檢測就可以，你也別太著急。」
林凡安慰了一聲道。
「我們去看看後院的人怎麼樣吧。」
古江海提議道。
秦院長他們已經去了一陣了，應該穩定情況了。
他心裡一直放心不下，畢竟中毒的人不少。
如果有人病情惡化遭遇不測的話，他也要跟著吃官司的。
「也好……我們去看看情況。」
林凡估計他們還要寫一段時間，所以跟著一起離開。
「剛剛我看那幾個師傅在寫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在路上，古江海順口問道。
「我讓他們寫自己這兩天的行程報告。」
林凡仔細地解釋道。
「這沒用吧？如果真是他們幹的，想必早就想好對策了。」
古江海有些質疑。
這種事情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就是換作自己干，也一定提前把一切都處理好，避免被任何人抓到把柄。
「其實我的主要目的並不在此！」
林凡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哦？什麼意思？」
古江海好奇地問道。
「舉凡是做壞事的人，心裡肯定有鬼。」
「現在這種排查，其實是一種心理壓迫。」
「人如果神經繃得緊了，久而久之自然會漏出馬腳的。」
林凡笑著解釋道。
「你的辦法倒是不錯。」
古江海非常贊同地點點頭，「我回頭讓項目部的人都寫一遍，把規模擴大化。」
「最近你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林凡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問道。
「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就看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古江海愁眉不展，「不過，我之前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就算為了報復我，對方也可以在項目上做文章。
下毒害人，他們就不怕遭天譴麼？」
「有些人做事是沒有底線的。」
林凡意味深長地道，「我也剛遇到這種問題，不過已經被解決了。」
兩人聊著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後院。
「古老闆。」
秦方正好在帳篷外，遠遠地就沖兩人打招呼。
「情況怎麼樣了？」
古江海擔心的問道。
「情況還好，已經基本穩定了。」
秦方意味深長地道。
帳篷里的人正在接受他們的緊急治療。
歐曉倩幾個人都戴著口罩，給他們打點滴。
這個帳篷里有四五個人，雖然臉色都很差，不過在他們的救治下情況大致穩定。
「他們中毒的毒源，能查出來嗎？」
古江海問道。
「抱歉，我們帶的都是普通的藥物還有簡單的急救設備。」
「想要查出來，得做化驗檢查。」
秦方搖搖頭，提醒道，「不過，在醫院的人應該能查出來啊。
他們去了多久了？」
「還不到一個小時。」
「帶走的那批人正在接受治療。」
古江海嘆了口氣，「現在這一批人，是後來才病發的。」
「按照你這麼說，應該和他們吃飯的時間還有關係。」
秦方認真分析道。
「古先生，你派人去盯著，一定要第一時間拿到他們的報告。」
「如果這是有預謀的，那他們也有可能買通別人。」
林凡過來提醒道。
他並沒有直接說有人會收買醫院的人。
畢竟這裡的事情他不了解，更不了解醫院的情況。
只是推斷的話，說得太過肯定反而會給自己招惹麻煩。
「醫院那邊有人盯著，不過報告的事情我沒有特意交代。」
古江海搖了搖頭。
「那你最好跟他交代一下。」
秦方在一旁附和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
古江海也知道情況不對，拿著手機又離開帳篷。
「小林，剛剛在前面調查得怎麼樣？」
秦方見他出去，這才有機會問道。
「中毒這種事情，肉眼也看不出什麼來。」
「他已經找了檢測機構的人來做檢測了。」
林凡嘆了口氣，「這些人是什麼症狀，是普通中毒，還是另有他因？」
「目前他們的表現，是急性食物中毒的症狀。」
「有幾個身體差的，有輕微發熱的症狀。」
秦方緩緩道，「不過不要緊，歐曉倩他們能處理好。」
「這麼說來，我們現在是一點情況都查不出來？」
林凡神色凝重。
他以為秦方剛才是不方便說，才會專門問一遍的。
「我感覺可能是病菌引起的，但咱們沒設備可查。」
「另外，毒素的強度也不能肯定，畢竟不是在咱們的場地。」
「光憑肉眼，也只能做個猜測。」
秦方繼續分析道，「必須等縣醫院的化驗報告出來，才能定性。」
「這些人下毒很有分寸，不致命但是會讓人難受。」
林凡微微頷首，沉聲說道，「看來古老闆是遇到對手了。」
「沒錯。」
秦方點頭附和，「送去縣醫院的那幾個人，我已經了解過了。
要麼是本身體質弱，要麼是中午吃多了。
其他人對症治療，都脫離危險了。」
「我們守好這邊的輕症患者。」
「幫古老闆壓下負面影響，避免後續有更多麻煩。」
林凡想了想，然後做出了決策。
「小林，得麻煩你跑一趟南明縣醫院。」
古江海忽然衝進了帳篷里，神色焦急。
「有人病危了？」
林凡立刻問道。
「對。送去的人，有一個情況惡化。」
古江海語氣加重，「縣醫院在全力搶救但沒有起色，說人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