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一句你錯了,就可以輕輕鬆鬆帶過!」
「郝大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就算再王八蛋,也不能拿這麼多人的生命開玩笑吧。」
劉永慶是又急又氣。
畢竟,這群是他的手下。
真要是算起來的話,他也脫不了關係,也有瀆職之罪。
「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林凡深深地看了郝大志一眼。
「我……」
郝大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現在說還來得及,別等到追悔莫及的時候再說。」
古江海開始逐漸沒有耐心了。
「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這麼做的。」
郝大志被他們接連質問,最終破防了。
這句話說出口以後,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樣。
「果然如此!」
林凡自語道。
「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的?」
古江海來到他面前,冷著臉問道。
「我……」
郝大志被問得一個激靈,神色越發慌亂了。
「他媽的,你的豬腦子在想什麼?」
「你想害我們跟你倒霉嗎!」
劉永慶罵罵咧咧的道。
自己好容易混到了這個位置,不能因為他一時貪念給害了。
他越想越著急,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要換作以前,古江海絕不允許有人在他面前動手。
不過這一次,他保持了沉默!
「我只知道他叫姜海,其他也不了解。」
郝大志支支吾吾的道。
「你認識他多久了?通過什麼方式認識他的。」
林凡皺眉問道。
「我是在……吃飯的時候認識他的。」
郝大志被問得眼神閃爍,過了一陣才回應道。
「方記者,帶你的人去項目部後院去採訪吧。」
「現在家屬和患者都在,足夠你們做素材了。」
林凡不再理會他,而是沖身後的記者們說道。
「這裡的問題還沒搞清楚呢。」
方玉雪有些不情願。
她很清楚林凡接下來要做什麼,明顯是要刻意迴避他們。
「有什麼結果我們自然會告訴你,帶上你的人離開吧。」
古江海自然也清楚怎麼回事,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我們待會再來。」
方玉雪有些不情願,不過也只能帶人先離開了。
「你可以說了。」
林凡回過頭來,點燃一根煙遞過去,「把你的難言之隱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不要奢望我們會再給你機會。」
他的話擲地有聲,給郝大志敲響警鐘。
古江海就在一旁看著,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林凡是有這個能力問出實情來的,他堅信這一點!
「說啊!」
劉永慶催促道。
「你能不能閉嘴?」
林凡厭煩地嗬斥道。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聒噪,已經三番兩次打斷他的思緒了。
「呃……」
劉永慶只能吶吶地撓了撓頭。
「我……能單獨和你們說嗎?」
郝大志鼓起勇氣道。
「帶上你們的人離開。」
林凡對劉永慶幾人開口道。
這些人心生不滿,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將注意力放到古江海身上。
古江海擡起手來,冷漠地擺了擺。
「都散了!」
劉永慶一拍手,立刻讓他的人離開。
而他自己,卻沒有走的意思。
「你也離開。」
古江海瞪了他一眼。
「哦……好的。」
劉永慶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走了。
「這下可以說了吧?」
林凡一手插兜,露出一副吃定他的模樣,「不過提前告訴你,謊言在我這裡兜不住。」
「我是被人威脅的!」
郝大志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
「你剛剛不是說為了錢嗎?這麼快就變卦了。」
林凡臉色微沉。
實際上,剛剛他就已經看出來郝大志在撒謊了。
他說出所謂事實的時候神情閃爍,而且還時不時對劉永慶看一眼。
「林院長,我確實有難言之隱。」
郝大志苦著臉,長長地嘆息一聲。
仿佛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歲!
「別跟我擠牙膏,一口氣說完。」
「是非對錯,讓古老闆定奪。」
林凡擺了擺手道。
在這裡古江海才是正主,他只是幫忙問話的。
「我有一天在飯店喝酒的時候,不小心喝醉了。」
「然後……遇到一個聊得來的女人,就……」
郝大志猶猶豫豫的。
話雖如此,但大家都明白是什麼事情。
被女人利用的這種老橋段!
「這和你用沒熟的豆角害人有什麼關係?」
林凡追問道。
「到了酒店以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第二天醒來,發現房間裡多了個男人。」
「他還拿著晚上拍的照片威脅我,非要讓我這麼做的。」
郝大志只能一口氣把前因後果說出來。
「哦,看來這是遇到仙人跳了。」
「只不過人家看上的不是你的錢,而是你的工作便利程度。」
林凡這話看似和他在說,其實是在點古江海。
古江海面色難看,也猜到了什麼。
這明顯是有人在搞他!
能抓到人的把柄,無非就是財色權三方面下手——這是最容易讓人上鉤的東西。
「最可怕的事,他把我家底摸得一清二楚,連我老婆和老丈母娘家住在哪裡都知道。」
「甚至連我小姨子在哪上班也知道。」
郝大志愧疚地轉過頭道,「古總,我真不是要害你。
這事他要是給我傳出去,我就沒臉做人了。
我家那母老虎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管不住自己的褲襠,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凡毫不客氣的道。
人在享受精神和肉體出軌的快樂時,就應該為自己的任性買單。
只不過,他這一次的代價太大了。
「我們出來工作,幾個月回不去一次,難免會有點寂寞。」
「所以,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了。」
郝大志忽然猛地擡起頭來,「可是……那天晚上我雖然什麼都不記得,可感覺什麼都沒做。
你說得沒錯,這就是個局!
他們做好了局,就等著我跳進來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犯法了知道嗎?」
林凡聲音加重,怒視而去,「你遇到這種問題,為什麼不跟古老闆坦白。
他也是有手段的人,幫你擺平這種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來不及啊……他威脅我告訴任何人。」
「視頻和照片一起發,讓我這輩子都被人嘲笑。」
「從今往後,我就沒法擡頭做人了。」
郝大志無奈道。
「難道你投毒去坐牢,難道就不會被人嘲笑了嗎?」
「我看你是吃了豬油蒙了心,自己亂了方寸。」
林凡哼了一聲,轉頭道,「古老闆,現在已經很明朗了,對方設的這個局就是故意針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