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怎麼人越來越多了。」
張志成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就算是都下班了，也不應該這麼多人才是。
「我感覺……會不會是跟付佳年有點關係。」
林凡若有所思。
本來一家在這裡拉票，也不會有太多人，人數也有個度。
可後來付佳年來了，周晨成的人也來了。
多方匯聚，把這裡變成了一個吸鐵石。
吸引大量的人來。
有問診的，也有主播的粉絲，還有支持社區工作的。
在這種蝴蝶效應下，反而讓義診的消息徹底傳開了。
那些不看電視的，不看新聞的人也都聽說了這件事。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張志成一拍手，恍然大悟，「哈哈，這些人本來是搶流量的。
可沒想到，最後反而都成了咱的『幫凶』。」
「是幫手！」
韓平成糾正說道，「這確實是一件因禍得福的好事。」
「這都是林院長能隱忍。」
「倘若一開始就和他撕破臉，反而鬧笑話。」
「他不急不躁，容忍這些人來搶流量，才促成最後的熱度！」
馬濤走過來，分析說道。
「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今天就奮戰到九點。」
韓平成沖大家揚了揚手，鼓勵道，「堅持就是勝利。」
「對！」
「一定能贏。」
「繼續去坐診了。」
很多人都齊聲回應。
現場氣氛越發活躍了，完全沒有勞累一天的感覺。
問診這邊人越聚越多。
而付佳年這裡的人冷冷清清，門口羅雀。
「師父，我怎麼感覺咱的人都被他給吸過去了？」
匡文樂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一雙眸子，盯著林凡這邊。
「準備撤吧，咱們去鼓樓那一帶。」
付佳年面露不甘之色。
雖然不想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可也沒辦法。
看他不是剛需，但看病卻是！
現在這個高壓強度，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
「這幫人真不要臉，明明都給姓林的投票了，還來咱這裡討便宜。」
匡文樂咬咬牙說道。
他剛才就發現不少人投完票了之後跑到這裡蹭禮品。
「那你怎麼辦？總不能給這些人都拿根繩子拴住吧。」
付佳年還有氣沒地方撒呢。
本來剛來的時候情況還不錯。
沒想到越往後越拉垮。
「那……咱就這麼走了？」
匡文樂更不甘心，忍不住又問一遍。
「廢話，趕緊讓人來收拾。」
付佳年沒好氣地道。
一句話說完，就往他的商務車上去了。
「就知道拿我撒氣。」
匡文樂不情願，但也只能開始安排了，「準備收了，去鼓樓了。」
「啊？這就走了？」
「不能吧，這不得讓林凡笑話死。」
「你別謊報軍情。」
「……」
殷喬飛幾個人頓時就產生了牴觸情緒。
「師父發話了，我還能騙你們？」
「去跟粉絲交代一下，準備撤。」
匡文樂也學著他的樣子，把氣撒到這些人身上。
眾人這才相信，開始忙活起來。
林凡正在抽空休息，也發現對面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了。
「好啊，看來他們先熬不住了。」
張志成激動地道，「今天咱算是笑到最後了。」
「沒錯，還是毅力更重要啊。」
林凡鬆了口氣。
本來被人蹭流量就很憋屈了，奈何蹭流量的人都有背景。
一個是組織部的，另一個是文旅局的。
最後居然意外反轉，反倒是把雙方的流量給吸過來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
「機關算盡，最後卻給咱們做了嫁衣！」
張志成很解氣地用力拍拍手。
「可惜劉雙喜不在，看不到這一幕。」
「不然，這小子高低要嘲諷兩句。」
林凡笑著說道。
說起來，他和王勝利去訂餐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現在天色也徹底暗下來，應該快回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張志成指著前面，「這不是帶隊回來了。」
林凡順勢看過去，發現劉雙喜和王勝利已經回來了。
兩人身後還有不少工作人員，正從麵包車上往下卸盒飯。
「喂，怎麼要走了？留下來決戰到天亮！」
不出所料，劉雙喜在發現眾人要走，立即開始嘲諷起來。
那一張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王勝利也附和道。
倆人一唱一和，讓現場氣氛熱鬧起來。
「你別得意，有你哭的時候！」
匡文樂放下手裡的凳子，咬著牙說道，「到時候，你會後悔跟錯了人。」
「我看後悔的是你吧？。」
「不對……你現在就後悔了吧，要不幹嗎這麼早就走？」
劉雙喜嘴下不留情，連連嘲諷著。
「麻的，我跟你單挑，看看到底誰厲害。」
匡文樂擼起袖子來就準備動手。
「幾個街溜子而已，老子不怕，有種一起上。」
劉雙喜絲毫不懼。
他已經發現林凡往這邊走來了。
顯然是聽到爭執聲，擔心出問題過來看情況的。
「我看誰敢來。」
王勝利順手拿起一摞子盒飯來，就準備當武器了。
「這是給工作人員吃的，用糧食來打架多浪費啊。」
林凡的聲音傳來，還順勢把盒飯給按下去。
「林院長，他輸了還不服，要跟咱打架。」
王勝利憤怒地說道。
「是你先嘴賤！」
匡文樂憤憤不平地道。
在他身後，幾個精神小伙也過來了。
一個個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去叫人。」
劉雙喜低聲說道。
王勝利聞言，轉身就要走。
「慢著。」
林凡叫住了他。
王勝利也不好再堅持，只能停下來。
一雙拳頭握緊，隨時準備動手。
「怎麼，不敢打？」
「不敢，那就認錯。」
匡文樂以為林凡怕了，囂張地說道。
「怕你？你是不知道林院長的實力吧。」
劉雙喜頓時就笑了。
別人可能沒見過，他可是見過幾次的。
尤其是上山那次，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說起狠來，面前這幫子都是臭弟弟。
「我確實不敢。」
林凡乾脆點點頭。
「那就認錯。」
匡文樂更得意了。
想著一口惡氣馬上就能出了，他得意忘形。
身後的幾個精神小伙，也一起笑起來。
「我是怕把你打殘，明天又出來新聞。」
「說我當街行兇，影響我的名譽。」
林凡慢慢地解釋道，「最主要的是……你不夠資格讓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