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劉雙喜小小地拍了一記馬屁。
「走吧,找個小飯館吃飯然後回去休息。」
「明天最後一天,票數應該會跟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咱們養精蓄銳,做好守塔的準備。」
林凡擺了擺手道。
「好。」
劉雙喜答應以後,開車往藥店回去。
……
江淮市,宏發集團辦公樓。
1602辦公室里。
薛少元猛抽兩口雪茄,面色陰沉著。
「咱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付佳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苦著臉說道,「現在排名已經被擠出前十了,這眼看著最後一天了……」
「別跟個怨婦一樣,要振作起來。」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了你就找誰去。」
薛少元神情不爽道。
「這事你也有份,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
付佳年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立刻說道。
「要怪就怪你的人辦事不利,讓他抓住了把柄。」
薛少元撇撇嘴,「自己犯了錯,可不能賴別人。」
意思很明顯,這是要把自己摘出來了。
「薛總,當初一起謀劃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人是我聯繫的,可錢卻是你出的。」
付佳年頓時就不樂意了,「現在出事了受影響的是我,你總不能獨善其身吧?
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在江淮市誰還敢跟你合作?」
「就是……你現在還在前五的位置,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師父已經要掉出前二十了。」
匡文樂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出了錢還不夠嗎?」
「現在都已經打水漂了,我還沒算帳,你反倒想訛我了?」
薛少元臉色瞬間陰冷了起來。
「我感覺咱現在應該團結,不要內訌。」
張大年乾咳一聲,打斷雙方的爭執,「目前,要把這個背信棄義的人揪出來。
他把錢收了,最後卻出賣別人。
出賣也認了,他還用公司的帳號發視頻。」
「人我找過了,公司大門緊鎖。」
「現在人也聯繫不到,肯定已經跑路了。」
付佳年咬牙切齒地說道,「別讓我堵到他,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可以動一下關係幫你找人。」
薛少元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來。
「你也別假惺惺的了。」
付佳年咬牙站起身來,「從今天開始,你我的合作到此為止。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等等。」
在他臨走之際,薛少元又叫住了他。
「怎麼了,薛總?」
付佳年停下,冷淡地問道。
此刻的他已經看透了,這種人根本不是合作的夥伴。
牆倒以後其他人推也就算了,這傢伙自己挖的比誰還凶。
現在他已經後悔和薛少元合作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可別一時衝動把我供出來。」
薛少元嚴肅地提醒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再繼續下去對誰都不好。」
「你放心吧,我已經被玩臭了。」
「現在把你說出來,對我自己沒有什麼好處。」
「我並不是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付佳年陰陽怪氣地說道。
既說明了自己講義氣,也貶低了薛少元是個不講道義的人。
「這就對了。」
薛少元嘴角抽了抽,也沒再說什麼。
付佳年冷冷地回望一眼,這才帶徒弟一起離開。
「傻逼。」
薛少元在他走遠了,這才罵了一句。
……
第二天。
林凡早早地醒來,先看了看投票的數據。
「林院長,咱還在前五。」
劉雙喜也早就醒來了。
比林凡更積極地去看他的排名。
「今天也不能懈怠,不然很有可能掉出去。」
林凡點頭,沉聲說道。
「付佳年是不是放棄了,已經掉出前二十了。」
劉雙喜好奇地說道。
「以我這兩天對他的了解,應該不會放棄。」
「起碼,他背後有高天文支持,就不會坐視不理。」
林凡搖搖頭說道。
「還真是,他發道歉視頻了。」
劉雙喜打開一個主頁,點開了視頻說道,「你看,這是主動投降了?」
「這招玩得高啊!」
林凡立刻注意到視頻里的內容,頓時冷笑一聲,「是準備賣慘了?」
「不對……你看後面。」
劉雙喜神色忽然凝重起來,「他把鍋都甩到徒弟身上了,讓匡文樂道歉呢。」
「壁虎斷尾求生?」
林凡立刻明白過來,露出一抹不屑之色,「我差點高看他一眼。」
「雖然比較狗,可這也是個辦法。」
「把鍋都甩到徒弟身上,能挽救他一次。」
劉雙喜感慨地說道,「這視頻只要稍微運作一下,我感覺反而能給他漲不少票。
最後搞得他也成受害者了。」
「由他去吧,與我無關。」
林凡不再關注,說著就站起身來。
「今天是守票的一天,咱繼續直播嗎?」
劉雙喜認真地問道,「我去院裡收拾過了,隨時都能直播。」
「原來你這麼早出去,是收拾院子了。」
林凡這才知道原因。
「是啊……義診也結束了,其他事情都解決了。」
「咱們固票最好的方式,就只能直播了。」
劉雙喜點了點頭。
「嗯,待會看情況。」
「沒什麼事,十點開始直播。」
林凡也點頭道。
最後一天,所有人都會全力以赴。
自己也得放下身段,繼續直播了。
「你是不知道,現在大街上都是拉票的。」
「連剛成年的學生都不放過。」
劉雙喜興致勃勃地說道,「比起這些人來,咱算是節省開支的了。
自始至終都沒花錢拉票。」
「義診也有花銷的,回頭和古氏集團的人對接一下。」
「不能讓人家一直給咱墊錢。」
林凡認真地提醒道,「等這事過去了,你親自去一趟。」
「好,交給我處理。」
劉雙喜一口答應。
「嗡。」
林凡剛準備出門,手機又響起來。
拿出來看,是顧袁欣打來的。
「林大忙人,你在做什麼呢。」
接通以後,傳來她特有的溫柔聲音。
讓人如沐春風。
「我能忙什麼?當然是瞎忙唄。」
「顧小姐,你怎麼這麼早來電話了?」
林凡好奇地問道。
「我人已經到江淮市了,你不打算來接我們嗎?」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
顧袁欣用一副幽怨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