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跟趙院長聯繫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恢復情況如何。」
林凡略帶歉疚地道。
因為一直忙，所以他好長時間沒有跟趙德柱通話了。
手術雖是成功，但後續治療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昨天還和秦院長打電話來著。」
程若楠回應道。
「哦？他現在怎麼樣？」
林凡關心地問道。
「他已經在堅持做放療了，不過還需要留院觀察。」
「就是跟大家報個平安，順便問了一下醫院的事。」
程若楠簡單說道。
「等這些事情忙完了，我有機會去看看他。」
林凡放下心來。
「秦院長前些天剛去過一次，你要去的話過段時間吧。」
「他現在身體虛弱，還需要靜養。」
程若楠提醒道。
「嗯。」
林凡點了點頭。
「林院長，好久不見啊！」
劉老三眼尖，立馬就發現林凡。
便打招呼，還主動給他盛飯。
「確實有好久沒見了，最近大家都好吧？」
林凡見到熟人，格外親切。
「都還好。」
劉老三笑得格外燦爛，忽然問道，「龍飛那小子怎麼樣，好一段時間沒來看我了。」
「這小子前些天和人合夥開飯店，但是沒有開得成。」
「應該是沒臉見你，所以消停幾天。」
林凡笑著說道。
「這臭小子，出了事也不說一聲。」
劉老三嘴上罵，可還是在關心，「他現在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
「放心吧，我給他安排了事情做。」
林凡安慰道。
「那就好……」
劉老三嘀咕了一聲。
「你先忙著。」
林凡和程若楠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他一邊吃，還時不時有人過來打招呼。
「對了，我爺爺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想跟你嘮嘮嗑。」
「他回去之後每次跟我打電話，三句都離不開你。」
程若楠一邊吃一邊道。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下次老爺子打電話，你跟他打聲招呼。」
「說我時間忙，實在抽不開身。」
「等到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去看望他的。」
林凡笑著說道。
老爺子什麼心思，他多少也猜到一些。
但大家看破不說破才是最好的。
「秦院長來了。」
程若楠忽然提醒了一聲。
林凡發現秦方端著餐盤，看起來興致不高的樣子。
「秦院長，這邊。」
林凡主動招了招手。
秦方見狀，順勢走過來坐下。
「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難道遇到事情了？」
林凡好奇地問道。
剛剛分開的時候，還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現在，他卻像是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一樣。
「剛剛在發布通告的時候，我碰到個問題。」
秦方這才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
林凡放下筷子，靜等下文。
「縣醫院的信息化建設太落後了。」
秦方沮喪地說道，「這作為考核標準來說，估計會被篩選下來。」
「確實如此，還缺乏完善的信息安全防護體系。」
「智慧醫療和網際網路服務都有所欠缺。」
程若楠附和道。
這些問題，都是她平時能遇到的。
「那還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林凡等兩人說完，也贊同地點點頭。
「構建系統，花費太大了。」
「現在找公司對接，還需要磨合期。」
「出了問題，也不好處理。」
秦方擔心地說道。
「秦院長，這件事交給我去辦。」
林凡忽然想到了什麼。
術業有專攻！
陳思雨不就是幹這個的？
等下就去找她，幫忙試一試能不能處理這個問題。
「你有辦法？」
秦方重新燃起希望。
「你還記得當初重建醫院的隊長，陳思雨嗎？」
「她前段時間還幫茶廠研發了一套系統。」
林凡認真地說道，「我等下去茶廠跟她說明目前的情況，看能不能處理。
即便她不行，也可以問問同學和老師能不能幫忙。」
「我記得她！當時和戴麗麗都是志願者小隊長。」
「沒想到，這倆丫頭都被你招攬過去了！」
秦方立刻想起來。
「沒錯，就是她。」
林凡擦了擦嘴，起身道，「正好我吃好了，現在就回去一趟。」
「慢點，注意安全。」
程若楠答應的同時，不忘提醒道。
林凡風風火火衝出去，開車往茶廠趕去。
等到了茶廠以後，馬不停蹄地來到辦公室。
「林廠長，你怎麼來了？」
戴麗麗眼尖，第一個發現他。
「我有點事，想找陳思雨了解一下。」
林凡直接說道。
「什麼事？」
陳思雨好奇地問道。
「是縣醫院的事。」
林凡坐下來喝了口水，才繼續解釋起來。
陳思雨則是耐心聽著，甚至不時在本子上做著筆記。
「怎麼樣，你能幫忙處理嗎？」
林凡把話說完以後，開口問道。
「如果從零開始，確實很難。」
陳思雨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眼下有茶廠的這套系統打底，那就容易多了。
道理都是一樣的，只要改寫一些代碼就可以了。」
「那就好！」
林凡聽完鬆了口氣。
「不過，現在最難的是機組和機房！」
「縣醫院以前用的都是衛健委的系統。」
「如果單獨開發軟體的話，就得自己弄一個機組機房了。」
陳思雨認真地道。
「這不是問題，你儘管去做就好了。」
林凡大手一揮道。
「不過……這樣成本就高了。」
陳思雨眉頭微皺，還是把問題跟他講清楚。
畢竟，構建一個機房可不是小錢。
「沒事，反正是遲早要做的事情。」
「這筆錢早花晚花，都得花！」
林凡並不在意，「只要能把這套系統搞定即可，你有把握嗎？」
「有，這其實並不難。」
陳思雨輕鬆地道，「我得先去縣醫院了解一下情況。
看一下有哪些地方需要優化的。
最後再開始帶團隊研發一套系統來用。」
「行，那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一趟。」
林凡也放鬆了許多，轉頭說道，「戴經理，跟你借用她幾天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戴麗麗欣然答應。
反正現在是茶廠生意的淡季，還是緊著林凡的需求為先。
「那小陳你跟我走吧。」
林凡已經按捺不住，直接站起來。
「好。」
陳思雨點頭，一同起身。
跟幾人告別以後，和林凡一同下樓。
開車往縣醫院回去。
……
開明縣，衛健委。
鄭新宇的辦公室里。
他正坐在辦公桌前喝茶，沈國華敲門進來。
「小沈，不去午睡，來找我做什麼？」
鄭新宇悠哉地問道。
「鄭主任，縣醫院那邊有消息了。」
沈國華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