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能夠吧！」
「林院長，這幫兄弟都是可靠的人！」
趙二雙下意識道，「會不會是別人給走漏出去的呢？」
「你能給他們做擔保嗎？」
林凡臉色沉下來。
「這……」
趙二雙語塞。
袒護大家是一回事，擔責任就又是一回事了。
現在這裡的保安工資不低，誰也不想丟掉這麼好的一個飯碗。
「再說一遍，是誰幹的自己承認！」
「不要等我查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凡把記錄交給趙二雙，嚴肅地說道，「縣醫院變好了，大家的待遇也會水漲船高。
但是，總有些害群之馬在這個節骨眼上搗亂。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他的目光如炬，不斷在這幾人身上巡視。
沒人回應他的話，也沒有人敢主動對上他的眼神。
氣氛沉默且壓抑。
「林院長，房間裡有監控，可以好好調查一下。」
趙二雙幫腔說道。
「不必了，聰明人會懂得避開監控。」
林凡卻是搖了搖頭。
作為保安這份職業來說，肯定比任何人都了解縣醫院的監控在哪裡。
既然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絕對會很謹慎的。
「林院長，給我三天時間。」
「我一定找到那個害群之馬是誰。」
趙二雙趕緊保證。
「我給你機會，誰給我機會？」
林凡臉色一沉，「這不良記錄你能消除？」
簡單一句話，就把他給問得啞口無言。
「林院長，我們這就去消防隊解釋。」
「這些都是等著月結上報，統一維修的。」
「被人拿出來做文章，就是在有意針對縣醫院！」
就在這時，高三林忽然開口說道，「跟他說清楚，有人要故意栽贓陷害縣醫院。」
「你說的這些，根本沒用。」
「只有找到這個人，知道是什麼人指使的，才能有效解決問題。」
「否則，光憑你兩片嘴，誰會相信你的話？」
林凡面色凝重，微微眯起眼睛，「現在，每個人都加我的手機微信。
然後，把你最覺得可疑的人告訴我。
順便，把你懷疑他的原因註明。」
「啊？」
趙二雙有些意外。
這相互檢舉揭發，不是讓大家人人自危嗎？
「啊什麼？你也要寫！」
「每個人都要寫兩個人選。」
林凡再次強調說道。
「好！」
高三林第一個答應，然後就上前主動加他電話信息。
在他的帶頭下，其他人也陸續過來。
分別加了電話以後，就開始編輯信息了。
這一次，所有人都有意避開其他人。
把信息編輯好以後，分別發給林凡。
他的微信接連響了幾聲，信息終於收完了。
「我看看。」
林凡拿著手機，就開始翻看信息了。
一邊看信息，還不忘順勢看看眼前的眾人。
每看到一個人的名字，都會專門去看一下當事人。
這樣一來，大家都人人自危。
「林院長，這不公平。」
「假如大家合謀好了故意冤枉人，這怎麼辦？」
趙二雙皺著眉頭。
就算他是院長，也不能這麼幹吧。
為了找到這個所謂的內鬼，就要挑撥大家的關係嗎？
「你覺得有意見，現在就可以去打辭職報告。」
「不過我提醒你，誰先走那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林凡毫不客氣地道，「你也一樣。」
「我……」
趙二雙被他幾句話懟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真成了進退維谷的局面了。
「高三林，你進來一下。」
林凡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就往屋裡走去。
「是！」
高三林也不含糊，迅速跟進去。
「坐吧。」
林凡已經坐下來，讓他也坐下。
「林院長，你有什麼問得儘管問。」
高三林身正不怕影子斜，毫不畏懼地說道。
「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
林凡開口問道。
雖然他手上已經有了答案，可卻有意再問一遍。
「我覺得最值得懷疑的就是張雄。」
高三林認真地說道，「最近，我就看他鬼鬼祟祟的。
尤其是巡視的時候，特意問一些問題。」
「除了他，還有誰？」
林凡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就沒有了，我只認識二隊的人。」
高三林搖搖頭道。
「嗯，他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林凡開始做記錄。
「我見過他偷拍照片。」
「把有問題的地方，偷偷拍下來。」
高三林想了想，這才回應道，「你不信，可以翻他手機。」
「真要是他幹的，手機上還能留下證據？」
林凡搖搖頭，「去吧，叫張雄進來。」
「好。」
高三林起身出去。
不過幾秒鐘，就有一個青年進門。
看上去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
「林院長。」
張雄站在他面前，忐忑地打招呼。
「這件事情是你乾的嗎？」
林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透著股公事公辦的冷漠。
「林院長，我怎麼可能出賣縣醫院？」
張雄趕緊擺手，「我可以發誓，這件事情不是我乾的！」
「那麼，你最懷疑誰？」
林凡又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高三林最可疑。」
張雄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經常看到他偷偷做記錄，還不給大家看是什麼。」
「還有別的原因嗎？」
林凡一邊做記錄，一邊問道。
「有，他最近還經常出去玩老虎機。」
「我覺得肯定是有人收買了他。」
「擱在以前，他哪裡有錢去那種地方？」
張雄越說越有精神。
「出去吧，叫徐佳飛進來。」
林凡簡單問過以後，讓他叫另一個人進來。
如此反覆，門外的幾個人在半個小時裡，都被他叫了一遍。
就跟閻王點名一樣！
最後，林凡直接出門，又來到隊伍面前。
大家人人自危，一個個都是忐忑的模樣。
「散了吧，我已經鎖定誰是告密者了。」
林凡冷著臉提醒道，「我限你在天黑前坦白。
否則……你就喪失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離開。
「林院長，到底是誰啊？」
「對啊……是哪個渾蛋乾的？」
大家都七嘴八舌，顯然很是生氣。
「沒聽到林院長的話嗎？趕緊去值班！」
趙二雙沉著臉訓斥道。
在他一句話過後，眾人這才紛紛離開。
「值夜班的人來了沒？」
林凡詢問道。
「所有人都在這裡，我特意喊過來的。」
趙二雙趕緊回應。
「嗯，好。」
林凡什麼也沒說，就準備走了。
「林院長……剛剛確定是誰了？」
趙二雙趕緊問道。
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幹的。
免得大家互相猜忌。
「天黑之前，那個人會主動找我的。」
林凡笑了笑，輕鬆地說道，「你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