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李長貴深呼口氣，面色凝重。
同樣的藥，配方也差不多。
就連名字都一樣，這意味著開明縣只要上市就有侵權的嫌疑。
「我就是想好了，才會來找你的。」
劉大柳更加得意了，「李院長，路給你劃好了。
你是個聰明人，該怎麼走不用我說吧？」
「你的方法，確實很誘人。」
「不過，這事會得罪很多人。」
李長貴露出為難之色。
「這條路你不想走，有的是人想走。」
「畢竟，一次失敗就要多等好幾年。」
「而且中間還不能出事，否則就遙遙無期了。」
劉大柳嘆了口氣，「看來……我是看錯人了。」
「劉經理，時候也差不多了。」
「下家我已經約好了。」
張樂柏低聲說道。
可那聲音，卻讓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那我就告辭了，以後有機會了再合作。」
劉大柳說著就準備站起來。
「李院長，機不可失啊！」
秦福壽急了，趕緊提醒，「這麼好的合作機會，讓給別人豈不可惜？
難得劉經理看中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且慢。」
李長貴微微起身，壓了壓手掌，「話還沒說完呢，別著急走。」
「是，喝杯茶。」
徐良趕緊又給倒了一杯茶。
「你考慮好了？」
劉大柳又穩穩地坐下來，露出一抹笑意。
眼神里滿是得意之色。
這種情況，換做是誰都會動心。
這老傢伙還跟自己裝清高，他要不了兩年就得退休。
不做出點成績來，他怎能甘心。
「考慮好了。」
李長貴點點頭，「你已經計劃好了？說說看，你想怎麼辦。」
「很簡單，合同我都擬好了。」
「你過過目，沒問題就直接簽約。」
劉大柳又往後招手，「現在簽約，明天我就把藥給你送過來。
到時候直接開始賣，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我不會打任何GG，只在南明縣醫院賣！
只要林凡開始賣藥，剩下的事我自然會處理。
當然了，必要的時候需要你出面。」
「咳……我能不出面，儘量不出面！」
李長貴幹咳一聲道。
「不要緊，到時候讓秦主任去也一樣。」
劉大柳笑了笑。
「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
李長貴聞言，眉梢顫了兩下。
「你說，我洗耳恭聽。」
劉大柳耐心地道。
「開明縣的學術會，你有沒有辦法應對？」
李長貴問道。
「這我沒辦法，你讓我賣藥還行。」
劉大柳搖搖頭，「不過，既然你都要對付他了，何必在乎臉面？
聯合幾個人，大家都不要去不就得了？」
「好，我知道了。」
李長貴點點頭，拿起筆來，「合同我也看過了。
沒什麼問題，我就簽字了。」
「爽快！」
劉大柳滿意地道，「那你先忙，我這就回去準備發貨。」
「徐主任，送一下貴客。」
李長貴示意道。
徐良答應以後，就陪劉大柳幾人一同離開。
「秦主任，你等等。」
李長貴忽然又叫住他。
「李院長，有什麼事？」
秦福壽身體一怔。
「坐。」
李長貴有意拖延，等人都出門。
「好。」
秦福壽也不含糊，直接坐下來。
「你早就和劉經理商量好了吧。」
李長貴面色沉下來。
「是，他主動找我談的。」
秦福壽也不否認。
自己也是為縣醫院好，這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何況，他自己也答應了。
「嗯，做得不錯。」
李長貴滿意點頭，吩咐道，「你替我跑一趟，跟周邊縣醫院商量好，周三的學術會儘量別去。」
「他們能聽我的？」
秦福壽心裡有些沒底。
「你只要把這件事辦妥，副院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李長貴低聲道，「我也快退休了，到時候院長的位置也留給你。」
「這……我怎麼能勝任院長的位置？」
秦福壽雖然內心狂喜，但還是假意擺手。
「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就這麼定了，你抓緊去吧！」
李長貴不由分說，「別讓我失望。」
「李院長，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
「那我就全力以赴，一定把事情辦妥。」
秦福壽立刻站起來，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去吧！」
李長貴滿意地點頭。
秦福壽答應之後，匆忙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長貴。
看著他出門以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
下午。
開明縣醫院。
林凡從辦公室里出來，急匆匆地往樓下走去。
「什麼事，這麼著急？」
程若楠恰好撞見他。
「我的家具到貨了，去家裡看看情況。」
林凡邊走邊說道。
「家具？你買房了？」
程若楠立刻反應過來。
這傢伙是悶聲辦事，都不說一聲啊。
「嗯，剛買的。」
林凡回應道。
「需要我幫忙搬家嗎？」
程若楠順勢問道。
「不用，現在都有搬家公司。」
「況且……我也沒什麼東西可搬的。」
林凡一擺手，「我先走了，回頭聊。」
話都還沒說完，人就匆忙離開。
很快就到了樓下，開車往桃園裡小區趕去。
等到了以後，就看到劉德福在兩輛貨車旁邊站著。
「劉老闆，這邊。」
林凡剛下車，就沖他揮揮手。
「林院長。」
劉德福立即湊上來。
「那些家具都拉來了？」
林凡上前問道。
「嗯，你讓我等你來，所以就沒去物業拿鑰匙。」
劉德福點頭，接著道，「不過，大部分都搬到你家門口了。
剩下的慢慢往樓上搬。」
「好，上樓說。」
林凡點了點頭。
劉德福緊隨其後，看上去比他更熟悉路。
很快就坐著電梯到了家門口。
這裡已經有兩個工人在等著了，走廊里也放了不少家具，都是還沒拆封的紙箱子。
「進來吧。」
林凡把門打開，示意大家進去。
眾人這才開始忙活起來。
「都小心點，別磕了碰了！」
「這可是精裝房，出了問題我可賠不起。」
劉德福提醒道。
「知道了，你已經提醒了無數遍了。」
工人們也都很小心。
「對了，怎麼這麼多家具？」
「我不是就要了一套嗎？」
林凡看到他們進進出出，不禁皺眉問道。
「你昨天給問報了樓號，我就知道裡面的布局了。」
「所以，你訂的那點家具根本不夠用。」
劉德福解釋道，「我就擅作主張，幫你把全套家具都準備好了。」
「你這生意做得真是絕了！」
「不過，也確實替我省去了不少麻煩。」
林凡苦笑一聲，拿出手機，「剩下的多少錢，算一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