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長，這藥還賣嗎？」
「他的生產時間早，銷售時間卡在我們前面。」
「如果他要蓄意找麻煩……」
王茂昌的話說到一半，又給咽回去。
實際上，他已經不用多說了，意思很明顯了。
誰先上誰就能搶占先機。
「讓他別著急，安排其他藥房繼續賣。」
林凡擺了擺手，「市里再有什麼情況，及時溝通。」
「你聽到沒？」
劉雙喜直接問道。
「明白，那我這就通知大家。」
王茂昌答應之後，就先掛斷電話。
「這怎麼辦？」
劉雙喜也沒了主意。
現在他就是有想法，也不能亂出。
畢竟可是要擔責任的。
「你也別慌，讓我好好想想。」
林凡揉了揉眉心，眯起眼睛。
這件事絕對是集發藥業在搞鬼，不然事情不可能趕得這麼巧。
配方差不多能理解，可名字就差一個字這就說不過去了。
可是，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泄密的？
「林院長，你電話。」
在他沉思之際，放在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來。
他全神貫注地考慮問題，竟然沒聽到。
「嗯。」
林凡點頭，接通電話。
「小林，事情不對啊。」
秦方先開口道，「我剛剛聯繫電視台，想要打GG，你猜他說什麼？」
「說了什麼？」
林凡問道。
他目前還沒想明白，心思不在這問題上。
「台長說，已經有一個叫力康的藥找他打GG了。」
「我把功效什麼的都告訴他，跟我說居然一模一樣！」
秦方急忙說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為什麼會有這種巧合？」
「有人泄密了，藥提前被集發藥業得知。」
「故意卡在我的藥上市前先一步上市！」
「這下怎麼辦？如果他要告醫院侵權，那也是一告一個準。」
「到時候，縣醫院就不只是少一項科研項目的問題了，很有可能會被追究責任。」
「如果查下來的話……未來幾年都不能再申請三甲醫院了。」
秦方急了，呼吸也逐漸變重。
「秦院長，你先別急。」
林凡安撫一句，接著道，「事情剛發生，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且，我一定不會讓縣醫院被牽連的。」
「小林，我的確是太著急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很嚴重。」
秦方尷尬地解釋以後，又補充道，「我現在就去電視台，拿這藥來好好看看。」
「電視台有藥？」
林凡神情一震。
「是啊……因為他們找台里打GG，就放了一些。」
秦方回應道。
「好，我也跟你去！」
「一會在電視台門口碰頭。」
林凡提醒以後，就掛斷電話。
「我跟你去。」
劉雙喜站起來，就要跟他出門。
「你留下來，這件事很嚴重。」
「要真是集發藥業搞鬼，我感覺他一定會舉報我們。」
林凡搖搖頭，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發生這種事，你留下來坐鎮！
其他人，處理不了這種事。」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劉雙喜重重點頭，連連保證道。
林凡不再多言，轉身就往外衝去。
出門開車，往開明縣電視台方向疾馳而去。
沒多久就停在電視台門口，等秦方趕來匯合。
又過了幾分鐘，秦方的車才出現在路上。
他把車停好，也下了車。
「走吧，徐成旺正等我呢。」
秦方急匆匆地說完以後，就往裡走去。
林凡也沒多說什麼，默默跟他進門。
到了辦公樓以後，很快找到一間辦公室。
門上寫著，台長辦公室。
「老徐，藥在哪？」
秦方門都沒顧上敲，就匆匆走進去了。
「就在這裡，你看看。」
徐成旺打開柜子，拿出幾盒藥來。
他年紀和秦方差不多大，面相看似忠厚老實。
「好，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秦方接過來，順手遞給林凡一盒，「你也看看。」
林凡沒說什麼，只是接住藥盒，順手打開。
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傳來。
裡面裝的是黑色的中藥丸，一共是六枚。
「咔吧！」
他打開來，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直接用手掰開，仔細查看成分。
他發現這裡面的成分很粗糙，用手搓了搓，藥的粗胚很清晰。
「怎麼樣？」
秦方轉頭問道。
「不好說，得去讓王洛賓帶回漢中研究一下。」
林凡搖搖頭，「可是，這樣一來會浪費不少時間。
等出了結果，黃花菜都涼了。」
「江淮市也能檢測，我認識幾家藥廠。」
秦方立刻說道。
「雖然同樣來不及，但也要試試。」
「你拿幾盒去找人檢測，我也拿兩盒給他試試。」
林凡認真地說道，「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檢測的同時也要想別的辦法應對。」
「這是誰走漏的消息？真是太可惡了。」
秦方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一開始就沒做任何防備！」
林凡把藥收起來，「徐台長，是什麼人來找你打GG的？」
「集發藥業江淮市市場部經理，劉大柳。」
徐成旺想了想說道，「還有幾個人，我也不認識。」
「這藥除了開明縣，還在什麼地方賣？」
「有哪些代理商，這些情況你了解嗎？」
林凡一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不知道，不過我聽他說……好像南明縣醫院在賣。」
徐成旺忽然想到什麼，連忙說道。
「南明縣醫院。」
秦方眼神一凜。
他的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對，我聽得很清楚。」
徐成旺肯定地說道，「其他消息，我就不知道了。」
「你能不能問一下情況？」
秦方立刻說道。
「不用問，對方肯定不會告訴你的。」
林凡阻止道，「徐台長，麻煩你GG就先擱置一下，儘可能拖延時間。」
「恐怕不行，合同已經簽了。」
徐成旺露出無奈之色，「我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早知道的話，說什麼也不可能答應他。」
「既然這樣，那只能這樣了。」
林凡嘆了口氣，「我先去找王洛賓，把藥交給他。」
「我也去一趟江淮市。」
秦方也坐不住了，立刻就往外走去。
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很快就各自上了車，各奔東西。
林凡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藥廠。
他拿著兩盒藥到了辦公室，直奔王洛賓桌前走來。
「你怎麼慌慌張張的？」
王洛賓不解地問道。
「我們的家都被人偷了，能不急嗎？」
林凡苦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