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對方專門跟我強調過這個時間。」
高昌平也很意外，安撫道，「你先別急，我這就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怎麼樣？」
林凡問道。
「高主任正在問，再等等看吧。」
「這要是卡點來，那就說不過去了。」
鄭志謙臉色難看，「省城來的又怎麼了，就可以這麼不尊重人嗎？」
「也未必，誰知道發生什麼情況了。」
「等下電話打過來，不就知道了。」
林凡也沒多想，只是提醒道。
「好吧……那再等等。」
鄭志謙一臉不悅。
他本來就受了傷，再讓人給晾在這。
任誰心情都會很差。
「你電話響了。」
幾分鐘後，林凡指了指他的褲兜。
鄭志謙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手機拿出來。
「小鄭，今天不用等了。」
「專家團不來了。」
高昌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啊？不來了，出什麼事了？」
鄭志謙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們先去江淮市的醫院視察了。」
高昌平解釋道，「因為是臨時改的行程，就沒來得及通知下來。」
「這不是耍人嗎？有這麼辦事的沒。」
「都是一群上了年紀的人了，怎麼辦事還不如三歲孩子。」
鄭志謙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當面抱怨了。
「沒辦法啊，誰讓人家身份在這擺著呢。」
「這種人，也得罪不起。」
高昌平嘆了口氣，顯得很無奈。
「高主任，那專家組什麼時候來開明縣？」
林凡問道。
剛剛鄭志謙開著免提，裡面說了什麼他聽得一清二楚。
「這還沒說，等通知吧。」
「江淮市有好幾家醫院呢，周邊縣城也有好幾家。」
「有通知的話，我隨時聯繫你。」
高昌平安慰道，「林院長，你也別生氣。
剛剛我也說過了，咱有求於人，就得做好被拿捏的準備。」
「我明白，不要緊。」
林凡淡淡地說道，「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縣醫院隨時歡迎。」
「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不要帶情緒，這件事就能辦成。」
高昌平輕鬆下來，「那就先這樣，我得去忙了。」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問清楚。」
林凡忽然想起什麼似地。
「什麼事？」
高昌平這才沒掛斷電話。
「臨時改行程的原因是什麼？」
林凡直接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也沒法去多問。」
高昌平為難地回應道。
「好吧，我知道了。」
林凡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那就這樣，你可別介意。」
「我先去忙，回頭再說。」
高昌平語氣有點匆忙說道。
「好。」
林凡一口應下來。
鄭志謙嘴巴動了動，顯然想說什麼。
不過沒等他開口，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哎……這擺明了欺負人。」
鄭志謙緊握著手機，連連吐槽起來，「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做這麼多準備了。
害大家都白等了一上午。
要不是我問一下，等到天黑都沒音訊。」
「嗡！」
林凡剛要接話，手機也響了。
拿出來看，是秦方打來的。
「小林，你那邊怎麼樣了？」
接通以後，傳來秦方的詢問聲。
「不怎麼樣。」
林凡聲音很冷。
「發生了什麼事？」
秦方立刻聽出不對勁來。
「我們被耍了，這幫老傢伙今天不來。」
「他們現在已經在江淮市了，說不定已經跟什麼人去吃飯了。」
林凡沉著臉，語氣依舊冰冷。
這不是來不來的問題，而是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既然計劃有變，至少也得通知一下。
「不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好了來著，怎麼突然改去江淮了？」
秦方疑惑不已，擔心地道，「該不會是昨夜的事，傳到這些人耳朵里了吧。」
「傳進去又怎樣？」
「這是被人陷害的，跟縣醫院又沒關係。」
林凡搖頭，分析道，「我看，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有什麼都不重要了，反正人也不來了。」
「這樣也正好，多一天整改的時間。」
秦方感覺到林凡很鬱悶，開始安慰起來，「世間上對縣醫院來說，反而有幫助呢。」
「要真是一天就好了。」
林凡直接潑冷水，「剛剛我問了，還指不定哪天來呢。
江淮市有好幾家醫院，還有周邊的縣醫院，根本沒給具體行程。」
「這就有點過分了，這不是把我們晾在一旁了？」
秦方也吐槽起來，「等的時間越長，越容易有問題出現。
萬一這期間，再有人陷害縣醫院。
那還得整天提心弔膽提防才是。」
「你這麼說，反而提醒我了。」
林凡沉聲說道，「要真如此，讓這些專家改變行程的人就值得懷疑了。」
「我想辦法找朋友問問情況，看到底怎麼回事。」
「你也別著急上火，既然發生了就安心等著吧。」
秦方叮囑以後，就掛斷電話。
「林院長，反正都這樣了，跟我去食堂吃點飯吧。」
「生氣歸生氣，不能餓肚子。」
鄭志謙往食堂方向指了指。
「好吧。」
林凡輕嘆口氣。
隨後跟他一同往食堂走去。
等到了以後，打好了飯菜。
幾人坐在一起，開始吃飯了。
「對了，你在警局把事情都解決了吧？」
林凡忽然想到什麼，對薛國旗問了一句。
「解決了，人已經被關起來了。」
「好像得拘留一段時間，具體我也沒時間聽。」
「本來趕回來想著招待貴客呢，結果人不來了。」
薛國旗本來還在說警局的事，可到最後又把話題扯回來了。
「這件事暫時打住吧。」
鄭志謙指了指餐盤，「咱們好好吃飯，下午還得正常工作。」
「鄭主任，你剛剛在群里發的消息是真的嗎？」
徐文龍和幾個人也來了。
人還沒走過來，就先開口詢問情況。
「大家都去打飯吃吧，不需要再等了。」
林凡往後指了指，回應道。
「不來也不說一聲，害我白等一上午。」
「就是……一群倚老賣老的傢伙。」
幾個同事頓時垮著張臉，都是不爽的神情。
「好了，都去吃飯。」
「這是上面的決定，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鄭志謙不悅地說道。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識趣地離開。
「真掃興。」
薛國旗忍不住說道。
「林院長，你不是認識不少專家嗎，你不如問問情況。」
「也好有個準備，防止這些人突然襲擊！」
鄭志謙想到什麼，趕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