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侯明振振有詞道。
「那你們聊，我去吃飯。」
林凡就往食堂方向走去。
忙了一天，還沒正經吃過飯呢。
吃完飯，他回到了辦公室。
侯明則是一臉滿足地回到了座位上，滿臉笑容。
「猴子，藥廠的路基本已經鋪平了。」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林凡摸出一根香菸扔了過去。
「放心吧，這幾天是出了不少事。」
「可是，依舊沒有把我擊垮。」
侯明深吸口煙，信心滿滿地說道，「不得不承認，你處理問題的能力確實比我強多了。
這些天跟你辦事，我也學到了不少。」
「是嗎？」
林凡帶著幾分玩味的樣子。
「怎麼，你不相信？」
侯明也笑了。
「我就算不信任何人，也會信你的。」
林凡感慨地說道，「你可是第一批，不計後果來投奔我的人。
而且，還替縣醫院拐來了一位骨科主任呢。」
「陳凌峰為人正直，醫術也很強。」
「最關鍵的是，他有醫德。」
侯明不吝讚嘆，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所以下一步，我打算和秦院長舉薦他。」
林凡往椅子上靠了靠，露出一副愜意之色。
「舉薦？這什麼意思？」
侯明被煙燻得眯起眼睛，可依舊擋不住那好奇的神色。
「讓他當副院長啊。」
林凡一攤手，「不然，還能舉薦什麼？」
「啊？你怎麼突然冒出這一出？」
侯明頓時就坐直了，露出探究之色。
「這是縣醫院要面臨的重大問題。」
林凡也認真起來，「趙院長的狀態你也知道，就算他能暫時恢復。
可他回來之後，也無法承受高強度的工作壓力了。
這種病，是極容易復發的。」
「我前些天還聽說，好像他已經準備做免疫治療了。」
「不出意外，有一個月左右就能回來了。」
侯明點頭，神色黯然。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這很有可能就是年輕時候太過操勞的緣故，可能更多的也是命運使然吧。
「趙院長等於是提前退休了。」
林凡繼續分析道，「如果縣醫院的重擔全部壓在秦院長身上，就太沉重了。
你可能沒注意看，他這段時間的白頭髮都多了。」
「確切地說，是從趙院長住院以後。」
「他就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侯明強調道。
「所以，推薦一個副院長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我覺得陳凌峰是最佳人選。」
林凡把話題又扯回來。
「不是還有你嗎？」
侯明不解地道，「難不成，你有別的打算？」
「我能幫的忙微乎其微，重擔還是在秦院長身上。」
「加上明年還有很多項目要跟進，我更抽不出身來。」
林凡輕輕搖頭，自責地道，「除非我把這些項目都放棄。
可這牽扯太多了，這樣做太不負責任了。」
「是啊……我目前又在盯著藥廠的事，也幫不上忙。」
侯明也醒悟過來，忽然想到什麼，「那不是還有程醫生。
我看她跟你關係不錯，另外你不是還有幾個隊員也來了。
這些人的實力可都比陳凌峰強。」
「實力強，不代表能力強。」
「程若楠是個好醫生，但讓她當一個副院長不現實。」
林凡搖搖頭，堅定地說道，「縣醫院找一圈下來，最合適的就是陳凌峰了。
這麼長時間，他也沒出過任何差錯。
經常默默的付出，任勞任怨。
我忙的時候，都是他幫秦院長處理棘手的問題。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這倒是沒錯，尤其是這次應對檢查。」
「他查了很多資料，還跟我打聽了不少情況。」
侯明非常認同地點頭。
「所以，明天就有這一件大事。」
「我去了縣醫院，會跟秦院長提一下。」
林凡變得輕鬆下來，「到時候，一定全力支持他。」
「就怕有人不服氣，縣醫院也是有一些元老的。」
「當初你上來的時候，不是有不少人都跳出來反對的？」
侯明神色又變得凝重起來。
「有我舉薦，還有秦院長支持，應該問題不大。」
林凡並不在意，「現在，縣醫院上下團結一心。
就算是有那種不滿意的，暫時應該也不會故意攪局的。」
「噢！我明白了。」
「你原來在打這個算盤啊。」
侯明忽然眼前一亮，連連指著他道，「你就是想借這次應對三甲評選的機會。
在大家都團結一致的時候，把他提上來！」
「哈哈，你終於開竅了。」
林凡也笑了起來。
兩人格外輕鬆，就像當年在大學時候一樣。
仿佛一切都被拋在腦後了。
「還得是你，我是考慮不了這麼多。」
侯明搖頭，自嘲一笑，「有時候眼前的事，都未必能處理好。」
「這一點就夠了，很多人就連眼前的事都處理不好。」
林凡拍了他胳膊一下，「要不……我也給你提一下副院長的位置？」
「你可別來這套。」
「我對這副院長的位置一點都不感興趣！」
侯明以為他是在安慰自己。
畢竟，這種機會很難得。
林凡當著他的面推薦了別人不給自己人，所以心裡內疚。
「猴子，這個藥廠未來會是重中之重。」
「所以，我才把你推到這個位置。」
「把它交給你來打理，我才會真正地放心。」
林凡嚴肅地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放心，我肯定會像你守護縣醫院一樣，守護好藥廠的。」
侯明說完就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就先撤了。」
「嗯。」
林凡也起身。
……
第二天。
林凡來到縣醫院的時候，發現大家依舊沒有放鬆下來。
甚至還請來外面的保潔團隊專門清洗外牆，還有園丁在修剪草坪。
一切都為了應對專家組的視察。
林凡直接來到了秦方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小林，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方扶了扶老花鏡，好奇地問道。
「秦院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凡點頭，順勢坐下來。
「嗯，你說。」
秦方抬起頭，靜等他說話。
「我想舉薦陳凌峰，當副院長。」
林凡一字一頓道。
「啊？」
這話直接把秦方給說得宕機了。
一雙眸子盯著林凡，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小林，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方半天才回過神來，驚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