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猜，你是不是要撂挑子了。」
程若楠跟上來一起走。
她雙手插兜的樣子，仍然是又酷又颯！
「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嗎？」
林凡一邊走，一邊問道，「其他人都是怎麼議論的？」
「大家都很支持，尤其是對秦院長。」
程若楠回應道，「他年紀大了，你又不能經常在縣醫院幫忙。
陳凌峰是不錯的選擇。」
「支持就好。」
林凡徹底放心。
兩人很快就到了食堂，已經有不少人在吃飯了。
「你有多久，沒來這裡吃過飯了？」
程若楠拿著餐盤忽然問道。
「真要說起來，那得有段時間了。」
「最近別看都在縣醫院，不過很多時候都忙得顧不上。」
林凡和她打好飯以後，坐下來邊吃邊聊。
「在外面吃了這麼多飯之後，還是咱們食堂的飯菜好吃。」
程若楠意有所指道。
這是在提醒他，這才是家裡的感覺。
「我贊同！」
林凡深以為然道。
兩人吃飯的同時也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順便問這次副院長的事情。
林凡沒有架子，都一一回應。
這些人大都是問和程若楠一樣的問題，而他則是不厭其煩地解釋。
最終大家都得到想要的答案，滿意離開。
「你受歡迎的程度，恐怕已經超過副院長了。」
程若楠這句話別有意味。
「那可不，我是榮譽副院長。」
「這兩個字的含金量，不用我多說了吧？」
林凡開了個玩笑，隨後轉移話題，「上次太忙，都沒顧得上和楊院長問個話。
他回去以後，沒埋怨我吧？」
「楊院長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特意要告訴你的。」
程若楠難得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還有什麼好事嗎？」
林凡好奇地問道。
「是啊，不過還得經過你同意呢。」
程若楠點頭，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別吊人胃口，有話就直說。」
林凡更加好奇了。
「他女兒楊樹梢，你還記得吧？」
程若楠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問道。
「當然記得，她怎麼了？」
林凡點頭問道。
「她一直提起你，尤其是你要和黛安娜合作以後。」
程若楠開口說道。
「以前她和我是針尖對麥芒。」
「最後一次吃飯，她還看我不順眼呢。」
林凡笑著搖搖頭。
「楊院長托我說，想讓女兒來你這裡歷練一下。」
「參與你和黛安娜後續合作的項目。」
程若楠嚴肅地說道，「這話我好幾天都想跟你說了。
可是你太忙，一直沒找到機會。」
「我不是聽錯了吧？」
林凡腦袋微微一歪，疑惑地道，「她可是生物和醫藥博士，會有興趣來開明縣？」
以她的身份背景來說，怎麼可能會來這裡。
「其實這主要是楊院長的意思，父女倆商量以後決定的。」
程若楠解釋起來。
「為什麼？」
「我得了解清楚，別到時候來了之後留不住。」
林凡故意笑著道。
「其實很簡單，楊院長看中你的影響力了。」
「而且，還有這麼多人來投奔你。」
「如果他女兒來這裡的話，一定能得到歷練。」
程若楠說著把筷子放下，表情嚴肅，「黛安娜都能屈尊來這裡，她又有什麼不能來的？
雖然有個醫藥博士的身份，可總歸還沒到那種有所建樹的程度。」
「我明白你意思！」
「楊院長是認為她有點好高騖遠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來這裡確實是可以得到鍛鍊的。」
林凡贊同地說道，「不過你先提醒她，要能吃苦。
這裡條件和燕京可沒法比，來了得住宿舍，和員工同吃同住。」
「這沒問題，她都已經答應了，那肯定做好心理準備了。」
「只要你點頭同意就可以。」
程若楠放鬆下來。
「楊院長開口，我能不同意嗎？」
「縣醫院還欠他一個大人情，正愁著沒法還呢！」
林凡搖搖頭，笑著說道，「不過，這項目部落地還得半年多，就先讓她做好準備吧。
但是，項目部是很快會落地的。
如果她等不及可以先來這邊，到時候還能和黛安娜做個伴。」
「你的話，回頭我轉達給她。」
程若楠點頭，「我也算幫忙完成一個任務。」
「這也是幫了我大忙！」
「不管她來是歷練，還是怎麼樣。」
「對黛安娜來說，都是一大助力！」
林凡把打飯送的酸奶拿起來，「咱們乾杯。」
「好。」
程若楠也沒顧忌，捧起了酸奶。
兩人非常鄭重地碰杯。
「嗡。」
兩人眼看就吃完了，林凡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發現是夏玉良打過來的，順勢接通電話。
「夏院長，有情況嗎？」
林凡接通之後就問道。
「嗯，我就是通知你一下。」
「專家團隊後天下午兩點準時來縣醫院視察，到時候好好準備一下。」
「不過，他們應該先去衛健委一趟。」
夏玉良提醒道，「你之前不是說和衛健委有矛盾嗎？
注意提前防備一下，免得再出問題。」
「這次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吧？」
林凡面色凝重地問道。
有石志鵬在，不得不考慮會再出差錯。
他為了給學生報仇，不可能只是來走個過場。
所以，必須好好提防。
「不會，我特意跟徐元慶強調了。」
夏玉良保證道，「他說會盯著石志鵬，免得讓他再搗亂。
而且，他也叮囑另外幾個人，會防著他點。
假如再有問題，會如實上報。」
「那就好，不能因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林凡這才稍稍放鬆一點。
「那你提醒縣醫院的人，早點做好準備。」
「預祝你們成功！」
夏玉良交代以後，把電話掛斷。
「專家組要來了？」
程若楠問道。
剛剛兩人對話，她並沒聽清楚。
可大概意思還是聽懂了。
「剛剛夏院長說，後天下午兩點來。」
林凡收了手機，順勢起身。
程若楠也一起站起來，兩人把餐具收了。
這才往食堂外走去。
「這件事，得儘快通知所有人。」
「讓大家心裡都有個底。」
程若楠一邊走，一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