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倒提醒我了。」
「今晚有元旦晚會，快開電視看直播。」
侯明想起什麼，趕緊找遙控器。
「在這呢。」
林凡拿出遙控，打開電視。
找到江淮電視台以後，正好看到李樂芊在唱歌。
「不愧是國民女神，歌甜人更美！」
侯明讚嘆道。
「電視台還請了市委和區委的人。」
林凡的注意力放在了觀眾席上，「而且，居然還有縣委的不少人！」
鏡頭恰好給了這邊。
其中有梁泉，也有王軒。
還有陳朝軍和柳長庚，在中間的位置還有金有山。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
在人群里，他赫然發現一張更熟悉的臉——葉凌冰。
「葉凌冰？」
「我沒看錯！就是她。」
侯明用力拍了拍林凡，「你快看。」
「我看到了。」
林凡沒好氣地道。
可那一雙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這讓他想起下午接到的電話。
除夕夜？
也需要熱鬧一些的！
「沒想到，前嫂子還挺上鏡。」
侯明故意說道。
又一次打斷他的思緒。
「她下午還打電話，邀請我除夕夜去看她爺爺呢。」
林凡嘆息了一聲道。
「那就去唄，反正你也是一個人單著呢。」
侯明笑著道。
「跟單不單著沒關係。」
「我到時候還是去一趟，看看他老人家吧。」
林凡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還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不過幾分鐘，手機又收到一條消息。
「好的。」
林凡輕輕靠在沙發上，開始欣賞元旦節目。
「光看電視沒意思，咱們喝點？」
侯明主動道。
「行啊，那就喝點。」
林凡點了點頭。
兩人一直喝到半夜，這才倒頭休息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匆匆而過。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這天。
這段時間，林凡忙得團團轉。
尤其是縣醫院正式成為三甲醫院以後，反倒是更忙碌了。
足足忙了半個多月。
一直到今天，都還在縣醫院值班。
臨近下班，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是葉凌冰打過來的順手接通。
「我在縣醫院大門口，你快值完班了吧？」
聽筒里傳來葉凌冰的詢問聲。
「你還怕我不去？」
林凡笑問道。
「我是不想讓爺爺失望。」
葉凌冰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等會吧，我這就出來。」
林凡話音剛落，就掛斷電話。
穿好外套就往外走去。
今天的縣醫院有些冷清，很多人都放假回家了。
平日裡常見的面孔都不在。
林凡加快腳步，就往外走去。
等走到半路上，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黛安娜發來的。
她也回南金陪克莉絲汀過新年去了。
林凡回了消息，快速來到大門口。
就看到葉凌冰已經在寒風中等著了。
她那道倩影，引得四周的人微微側目。
「走吧。」
葉凌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來到駕駛室。
車子發動，向著江淮市疾馳而去。
「謝謝你。」
她開了好一陣，才說了一句話。
一張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認真開車。」
林凡認真提醒道。
「之前一直是我坐車，今天我就破例給你當一回司機。」
葉凌冰笑了起來。
那笑容格外甜，跟吃了蜜似的。
林凡靠在車座上，悠閒地刷著視頻。
裡面都是各種過年的短視頻，甚至還刷到了李樂芊祝賀的視頻。
「嗡！」
「……」
然後，各種拜年信息開始轟炸。
「林兄弟，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小林，新的一年要繼續努力！」
「……」
有王洛賓的祝賀，還有秦方在跟他聊天。
高鈺書和柳長庚也和他聊了幾句。
越聊信息越多，程若楠也說了祝福語。
「不愧是大忙人啊，手機幾乎不離手了。」
葉凌冰笑著調侃道。
全程都抱著手機，身邊這麼漂亮的美女看不到嗎？
「今天除夕，大家都在拜早年。」
「你不會沒人給你拜年吧？」
林凡淡淡地道。
「我靜音了，回去再說。」
葉凌冰面色如常地回應道。
兩人終於開到了葉家的老宅。
「每年除夕，你爺爺家這邊的停車位都很緊張。」
林凡忍不住說道。
「那邊有一個！」
葉凌冰正巧發現一個停車位。
她停穩車子，兩人同時下車進了也加盟
這裡張燈結彩，門口還有幾人在掛燈籠。
葉萬龍正在指揮葉道明幾人。
「爺爺，我們回來了。」
葉凌冰上前，激動地說道。
「小林，你總算來了。」
葉萬龍冷落了孫女，主動走到了林凡的身邊。
「爺爺，新年快樂！」
林凡也上前，恭敬地說道。
「大家都快樂！」
葉萬龍伸出消瘦的手拉著他就往裡走，「你們把燈籠掛好再回來。」
「哦！」
葉道明和葉嘯坤只能乖乖聽話。
對於老爺子的安排，不敢做半點反抗。
林凡和葉凌冰就這樣跟他一起回到客廳。
房間裡的燈都打開，讓他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咱一家人忙了一年。」
「現在總算有機會坐在一起吃頓團圓飯了。」
葉萬龍感慨地說道。
「爺爺，你還不知道……」
林凡想要解釋。
這所謂的一家人，用在這裡已經不合適了。
畢竟，自己已經和她離婚多半年了。
「我知道。」
葉萬龍卻打斷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家人。
我的孫女婿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
這話一出口，葉凌冰眸子裡閃過一絲淚光。
卻被她倔強地掩飾了去。
「爺爺，我……」
林凡明顯還想說什麼。
「別你，我的了！」
葉萬龍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道，「這個家，我說了還算不算！」
「算。」
葉凌冰搶先回答。
葉萬龍聽不到林凡說話，轉頭看向他。
林凡只能輕輕點頭。
「哈哈！」
葉萬龍大笑一聲，指了指餐廳的位置，「既然我說了算，那就是一家人。
走吧，去吃年夜飯。」
「好！」
葉凌冰開心得像個孩子，扶著他站起來。
林凡也沒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幕。
家有老人，還有美味的年夜飯。
好久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了。
這一刻，他有種孤雁歸巢的感覺。
但是，破鏡還能重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