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程若楠掄起了胳膊，就乾脆利落給了他兩耳光。
這兩個耳光之後，她才徹底地爽了。
剛才輸給林凡的鬱悶之氣，也就一掃而空了。
而這兩耳光下去之後，老八也徹底被打得清醒了。
他明白，這兩人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認識我嗎？」
林凡湊近了之後，笑著問道。
「不知道！」
老八茫然地搖了搖頭，隨後道，「請問閣下是哪路神仙？
不如劃個道道來，以免誤傷了！」
「還跟我在這拽黑話？」
林凡又揚起了手掌。
「別打，別打……」
老八慘嚎一聲，「您要是再打下去，我就毀容了。」
此刻老八的臉腫脹如豬頭，看起來面目全非。
他本來就長得很醜，此刻更是猙獰醜陋，能把小孩嚇哭的那種。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叫林凡。」
林凡伸手一指一旁的程若楠，「這位，叫程若楠。」
「林凡？程若楠？」
老八反覆念叨了幾聲之後，忽然渾身僵直。
他想起來了！
這兩人，不就是自己任務針對的對象嘛！
他們找上門來，豈不是說……
「你派去的人活兒幹得太糙了，一點好處沒撈著。」
「看得出來，你吃了不少回扣吧？」
林凡斜睨了他一眼。
「沒……沒有多少。」
老八拼命地擺手否認。
「沒有多少是多少？」
林凡笑容滿面問道。
「也就五萬塊。」
老八的聲音細若蚊子。
「好傢夥，你啥正事都不做就把事情外包出去，就白賺四萬五？」
「特奶奶的，奸商都沒有你黑啊！」
林凡提高了音調。
「看來我還是打輕了。」
程若楠附和了一聲，準備再次動手。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老八是徹底被打怕了，腦袋朝後縮了一下。
「要我不動手也行。」
林凡咧嘴笑道，「你只要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那人是我之前在江淮市犯事蹲局子裡面認識的，叫阿榮。」
「阿榮打電話說有筆大生意給我做，只要事情辦成了就給我五萬塊錢。」
「他先給了我兩萬的訂金，事成之後給我尾款。」
老八一五一十，就跟倒豆子一樣全部說了出來。
「哎……今天你派去的黃毛，都比你嘴巴稍微嚴一點。」
「難怪別人說你慫呢，果然一點都不假！」
林凡嘆息著搖了搖頭。
「我這不叫慫，叫識時務。」
老八忍不住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行，我很欣賞你這麼無恥的性格。」
林凡被他給逗笑了，說道，「那你現在打電話給那個什麼阿榮，我有話要問他。」
「那恐怕不行。」
老八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哦？」
程若楠的手再次伸到了空中。
「不是我不肯說，而是他用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的。」
老八差點嚇尿了，趕緊解釋道，「阿榮說只能跟我單程聯繫。」
「呦，真的還挺專業。」
林凡調侃了一句。
「他說這是為了保險起見。」
老八硬著頭皮說道。
「怎麼辦？」
程若楠開口詢問道。
林凡也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因為老八這麼軟弱的性格，在現在的情況下應該不敢撒謊。
就在這個時候，老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伸手拿出了手機之後，面色突變，眼神也變得有點古怪。
「怎麼不接啊？」
林凡察覺到他的臉色變化，於是笑問了一句。
「應該是……阿榮打來的。」
老八看著陌生號碼，生生地吞了口唾沫。
他心中差點將阿榮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個遍。
你說早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接！放擴音鍵！」
「如果敢耍花樣，我就廢了你。」
林凡語氣冷冽如寒冬。
「哎……」
老八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照做。
他按下了接聽鍵，隨後又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剛接通，對方就傳來了嘈雜的音樂聲，還有人鬨笑的聲音。
明顯能感覺出來，那邊應該是在娛樂場所。
「哈嘍，兄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放蕩的聲音。
「榮哥，你好啊。」
老八小心翼翼地回了一聲。
「兄弟，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阿榮開口詢問道。
林凡跟程若楠，都略有深意地盯著老八。
「辦……辦好了。」
老八連忙回答道。
「兄弟，你的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啊？」
阿榮的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懷疑。
「沒有啊，榮哥，我剛才教訓了一下小弟。」
「這口氣還沒有順過來呢。」
老八急中生智，連忙打了個圓場。
「哦。」
阿榮半信半疑道，「事情怎麼辦的，你給我說說。」
老八聽完之後，求救似的看向了林凡。
林凡張開嘴巴，無聲地說了幾個字——自己編。
「我就按照你的吩咐，讓手下小弟去醫院鬧事。」
「姓程的那個女醫生跟我小弟動手了，然後小弟就趁機訛他們。」
「姓林那傢伙也一塊動手了，把我小弟打得還挺嚴重。」
「現在他們已經被關到公安局去了，這件事情肯定是鬧大了！」
老八硬著頭皮開口道。
這是他一開始的計劃，按照自己最完美的理想劇本去說。
「好，你幹得漂亮！」
電話那頭的阿榮哈哈大笑道。
「那尾款的事情……」
老八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
這是他貪婪的本性！
不過，林凡卻認為他應對得很好，因為這樣並不會讓對方懷疑。
「尾款的事情不要著急。」
「只要你到時候把視頻或者圖片發給我，肯定一毛不會少你的。」
「老八，我跟你說，你這次撞大運了！」
阿榮的語氣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榮哥，怎麼說？」
老八立即問道。
「這次你的金主，可是咱們江淮市鼎鼎大名的富少。」
「事情辦得漂亮，以後榮華富貴都少不了你的！」
阿榮笑著說道，「現在他有一些細節的問題要問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千萬不能有半點隱瞞，知道嗎？」
「放心吧，榮哥，規矩我懂！」
老八信誓旦旦地道。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老八是吧？」
對面的聲音低沉且清冷。
「哥，您好，叫我小八就行了。」
老八諂媚地笑了笑。
「今天事情的前後經歷，你給我仔細說說看。」
「如果我聽得開心了，少不了你的獎賞！」
對方漫不經心地開口。
語氣高高在上，甚至有點傲慢。
不過，林凡一聽就知道對方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