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夠女朋友，又抱著她膩歪了一會，姜禹才鬆開她，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你身上好香。」
「哪有……」沐晴雪小聲嘟囔著，卻還是乖乖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又被他拉住。
「怎麼啦？」沐晴雪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姜禹從書桌旁摸出個小紅包，塞進她手裡：「新年紅包，給你的。」
紅包不大不小，只有幾張的厚度。
估計這憨憨之前過年也從來沒收過壓歲錢什麼的，所以這是姜禹昨天特意為她準備的。
沐晴雪愣了愣，連忙推回去：「不用，我都這麼大了……」
「在我這兒你永遠是小孩。」姜禹把紅包硬塞回她手心，捏了捏她的小手，「拿著，不然我親你了。」
沐晴雪被他這話嚇得趕緊把紅包攥緊，臉頰紅撲撲地跟著他往客廳走。
剛到客廳，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餃子香。
姜雨澤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聽到動靜探出頭笑：「小雪醒了？快坐，早飯馬上就好。」
「叔叔早，我來幫您吧？」沐晴雪連忙走過去，想伸手搭把手。
「不用不用，你坐著歇著。」林婉清坐在沙發上朝她招了招手，「姜禹那臭小子呢？還沒起？」
話音剛落，姜禹就從樓梯上走出來，懶洋洋地喊了聲「媽」。
他特意沒有和這憨憨一起下來，要不然照自己老媽那堪比福爾摩斯的洞察力，肯定又要多想了。
嗯，慶幸沒和自己老爸老媽住一層樓。
姜禹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她旁邊，伸手就從盤子裡拿了瓣橘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姜禾呢，這小丫頭片子還沒起床？」
「你倆啥時候早起過？」
這臭小子還有臉說別人。
林婉清瞥了他一眼，之前上班的時候她就沒見自家這倆吃過早餐。
不過都放假了，她也不想管這些。都這麼大的人了，肯定不能餓著自己吧？
見沐晴雪乖乖巧巧地坐到了自己身邊，林婉清拉住她的手，「阿姨給你拿了堅果，嘗嘗這個巴旦木，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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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姨。」
沐晴雪手裡被塞了一小把堅果，心裡卻有點坐不住。
她總覺得該做點什麼才好。
姜禹湊了過來，笑嘻嘻道：
「讓我嘗嘗。」
沐晴雪眨了眨眼睛，從手心捻起一顆巴旦木，剝好殼遞到他嘴邊。
姜禹順勢咬住，故意用牙齒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惹得女孩像觸電似的縮回手，臉頰又紅了幾分。
「你又欺負我。」沐晴雪小聲抱怨，卻還是默默把剩下的巴旦木都剝好，放在兩人中間的小碟子裡。
「挺香的。」姜禹嚼著堅果，笑得一臉無辜，彷佛剛才那個故意逗弄她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林婉清看在眼裡，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
這倆孩子，還真有那種過日子的感覺了。
「小雪啊。」
聽到林婉清喊自己，沐晴雪連忙轉過頭，乖乖巧巧地看著對方。
林婉清從口袋裡摸出個厚實的紅包，笑著塞到了她的手裡，「新年壓歲錢，拿著。」
紅包沉甸甸的，顯然裝了不少錢。沐晴雪連忙擺手：「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拿著，」林婉清按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彎彎，「第一次在咱們家過年，哪能沒有壓歲錢？聽話，這是長輩的心意。」
姜禹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我媽給的你就拿著，媽，我還有壓歲錢嗎？」
話音未落，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姜禾便揉著眼睛從樓上走了下來，像是聽到關鍵詞一樣，「我的壓歲錢呢？」
姜禾一邊喊一邊衝到林婉清面前，伸出小手晃了晃，「媽，新年快樂！」
「財迷。」姜禹在一旁嗤笑一聲，自家這便宜妹妹眼裡就只有錢。
「有種你別要。」
「那不行。」
林婉清看著兄妹倆鬧鬧騰騰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從抽屜里又摸出兩個紅包，分別塞給兩人。
自家這臭小子，都這麼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想到這，她又笑了笑。
可不是嗎，無論長多大，在自己這裡都是個孩子嗎？
姜禾接過紅包，掂量了兩下，眼睛一亮，又轉頭沖姜禹伸手，「哥，我的新年紅包呢？」
「沒錢。」
「切，小氣鬼。」姜禾撇了撇嘴，自家老哥現在都掙這麼多錢了，連個紅包都不捨得給。
姜禹挑眉，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姜禾面前晃了晃：「叫聲好聽的，說不定我就大發善心施捨給你點。」
「哥！你最帥了！」姜禾毫不猶豫地喊出聲，隨即就眼巴巴地看著姜禹。
姜禹微笑著收回手機，
「騙你的。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你老哥免費給你上一課，不用謝我。」
「媽！你看我哥！」姜禾氣呼呼地撲到林婉清身邊。
林婉清轉頭瞪了姜禹一眼，「你也給你妹妹發個紅包，多大了還跟小孩計較。」
姜禹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給姜禾轉了兩百塊錢，小聲嘟囔，「這可是我娶媳婦的錢。」
早知道就不逗這小丫頭片子了，最後還搭進去兩百。
沐晴雪聽到這話，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紅透的蘋果一樣，連耳根都泛著粉色。
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地剝起了手裡的巴旦木。
這人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姜禾剛收了錢，立刻換了副嘴臉，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兩人，一臉壞笑道，「哥，你要娶誰啊？」
姜禹斜睨她一眼，沒好氣道，「這還用多說嗎？」
女孩的頭埋得更低了，烏黑的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紅的耳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忽然就聊到這個話題上了呀，你們快別說了，阿姨還在旁邊呢。
姜禾哪會放過這機會，湊到沐晴雪身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打趣道：「晴雪姐姐，你說我哥要娶誰呀？」
沐晴雪被問得手忙腳亂，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兄妹倆，怎麼一個比一個能說……
姜禾笑得一臉狡黠，「晴雪姐姐，你看我哥，這就開始惦記著娶你了呢！」
林婉清在一旁看得直樂呵，伸手把沐晴雪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替她解圍：「再胡說八道扣你倆壓歲錢了啊。」
姜禾立刻噤聲，沖姜禹做了個鬼臉，拿著手機跑去一邊數錢了。
客廳里總算安靜下來，沐晴雪卻覺得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
林婉清也沒多說什麼，笑著去廚房幫忙去了。
姜禹不動聲色地往沐晴雪身邊湊了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臉紅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你……」沐晴雪咬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只能用氣呼呼的眼神瞪他，只可惜連眼神都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這人真是……太壞了。
可不知怎麼的，心裡卻甜絲絲的。
她把剝好的巴旦木往他面前推了推，算是轉移話題：「給你吃。」
姜禾也跟著湊了過來，好奇地盯著沐晴雪手裡的堅果：「這個好吃嗎？」
「好吃，給你。」沐晴雪點了點頭，臉頰上還微微泛著紅暈，但還是把手裡剝好的巴旦木都遞給她。
姜禾剛伸手去接，就被姜禹拍了下手：「自己沒長手？不知道去拿？」
說著，他伸手幫她把掉在碟子裡的巴旦木撿起來，剝好殼遞到她嘴邊：「吃吧，別理那小丫頭。」
沐晴雪別過臉，卻沒真的躲開，小口小口地咬著堅果，臉頰鼓鼓的。
看著女孩小口小口吃東西的乖巧模樣，再想想昨晚她主動勾住自己脖子的樣子，姜禹喉結動了動，趕緊也拿起個橘子剝起來。
嗯，還是橘子甜，別想別的了。
「哥你真小氣！」
姜禾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乖乖跑去拿了一盤堅果，坐到沐晴雪另一邊，看到手機上的餘額又開心了起來。
白嫖兩百塊錢，真不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