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上官皇后身上。
「你們看本宮作甚,難不成這藥還能是本宮下的不成?」
江清霧勾唇。
「臣妾們可沒說是您下的。」
皇后倒是一陣迷霧。
「章太醫,你可查清楚了?」
「是,娘娘,微臣不會看錯,若娘娘不信,娘娘大可以去找太醫院其他太醫來。」
「只是臣妾倒是有些好奇,為何皇后娘娘宮中的花無礙,但咱們宮中的花都下了藥。」
謝美人問了一句。
「是啊,臣妾命不久矣便罷了,可後宮姐妹們可還年輕,竟遭此暗害,實在是惡毒。」
「皇后娘娘當真不知曉此事嗎?」
薩昭儀問道。
後宮所有人的花都出了問題,而能有此能力的,除了昭貴妃便是皇后,昭貴妃命不久矣,且她宮中花卉是一樣的。
皇后受著所有人質疑的目光。
「放肆,本宮乃是皇后,又怎會屑於這種手段。」
「看來,此事還是要稟報陛下才是。」
「何事要稟報朕?」
便聽見玄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臣妾參見陛下。」
玄珏上前,將江清霧扶起來。
「都起來吧。」
「謝陛下。」
「朕去關雎宮尋貴妃未曾尋到,竟在皇后這裡。」
「是,臣妾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你身子如今不好,有什麼事比得上你的身子重要。」
「是啊,陛下,貴妃娘娘敬重皇后娘娘,就算是病了都堅持來請安。」
玄珏點頭。
「發生何事了?」
玄珏坐下之後,看著殿中一盆又一盆的花。
「皇后宮中這是要開賞花大會?」
薩昭儀站出來說。
「求陛下替臣妾們做主啊。」
「求陛下替臣妾們做主。」
除了江清霧,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告訴朕發生了何事?」
「曲昭儀,既然是你發現的,便你來說吧。」
江清霧說道。
「是,啟稟陛下,臣妾這兩日在花房送來的花卉中發現了些異常,上面似乎有許多小粉末。臣妾不知是花房奴才大意留下的灰塵還是別的什麼,一時拿不準主意,便請皇后娘娘做主,可誰知,除了皇后娘娘宮中的花無恙外,其餘姐妹宮中的花都是如此。」
「可查清這些粉末是什麼了嗎?」
章太醫站出來。
「微臣已經查明,這些藥粉都是傷身避孕的藥粉。」
玄珏一聽,本是一副溫和的模樣,拂過青花瓷茶杯時還在淺笑,下一秒,整座杯盞突然在掌心爆裂,瞳孔深處騰起薄怒。
「陛下息怒。」
「豈有此理,竟敢在朕的後宮大肆放毒,你說誰宮中花無恙?」
「是...皇后娘娘。」
玄珏目光看向皇后。
「臣妾冤枉,臣妾也不知為何宮中花卉會出了問題。」
「那為何皇后宮中的花卉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陛下,臣妾此前一直在禁足,如何調遣後宮之事啊?」
容嬪也附和道。
「是啊,陛下,皇后娘娘才解了禁足,如何能調遣花房奴才。」
薩昭儀看向江清霧,卻發現這女人平靜的很,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笑?
再看看皇后一臉無辜的樣子。
「陛下,此前一直都是昭貴妃管理後宮事物,是否昭貴妃娘娘也有管理不當之誤。」
江清霧一聽,火燒自己身上了?
於是便開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
玄珏立馬示意春桃。
春桃很有眼見地給江清霧遞上水。
江清霧艱難地喝了一口之後,起身。
「陛下,臣妾管理不當,還請陛下責罰。」
「胡扯,昭貴妃與陛下一同去了狩獵大會,而後中毒暈了三天,薩昭儀倒是一直在宮中,此事怕不是薩昭儀乾的吧。」
娜昭儀說道。
「與臣妾何干?若是如此,為何臣妾的宮中花卉也有問題?臣妾也不至於害自己吧。」
「是啊,既薩昭儀如此說,昭貴妃的宮中花卉也有問題,難不成貴妃也害自己?」
薩昭儀被玄珏堵的一時語噎。
「貴妃快起,別累著了。」
江清霧這才坐下。
「如今皇后宮中的花卉並無異樣,井德明,傳朕旨意,從坤寧宮起,搜宮,給朕將整個後宮都翻一遍,朕倒要瞧瞧,誰敢在朕的後宮大肆投毒。」
上官皇后聽見從自己宮中開始,心中儘是淒涼,多年夫妻,自己被人陷害卻被夫君認為是假孕爭寵,自己明明在禁足,卻還是成為了投毒的嫌疑人。
她一時竟不知自己當年執意求爹爹入王府究竟是對還是錯。
搜查了一番之後,倒是沒有搜出什麼東西。
「陛下,這下可以證明臣妾是清白的吧。」
「皇后,你先起來。」
江清霧皺眉,怎的會沒查出來?
看了一眼春桃。
春桃微微搖頭,她明明辦好了的。
「繼續去別的宮中搜。」
「是。」
足足等了半日。
井明德帶著一扇扇屏風進來了。
「啟稟陛下,奴才帶著太醫去了各宮宮中查看,竟發現這些屏風之上的絲線浸了特製的汁液全都有助於避孕。「
眾人譁然,江清霧也十分詫異。
怪不得多年後宮都無所出,原來竟有這樣一層成分在裡面。
只是她後面又怎麼懷上的?
「怪不得,陛下登基已有半年,可後宮懷孕的嬪妃卻寥寥無幾,唯獨昭貴妃娘娘曾有孕,卻還意外小產了。」
「陛下,如此惡毒之人,陛下可千萬不能讓她逍遙法外啊。」
江清霧看向皇后,這難不成真是皇后做的?
此時,蕭貴妃站起身。
「陛下,求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蕭貴妃?你又有何事?」
「陛下,臣妾的二皇子前段時間不斷腹瀉,臣妾擔心極了,查問太醫,太醫卻說不出原因,陛下當時在擔心昭貴妃,便未曾上報,直到昨日,二皇子才算好些了,臣妾發現宮女小呂,竟一直在二皇子的飲食中用食物相剋原理害臣妾的孩兒。」
「那前幾日為何不上報?」
「臣妾當時以為,只不過小孩子腹瀉罷了,昨日二皇子好些了,端著二皇子的飲食給太醫查看,這才發現了端倪。」
「宮女小呂,蕭貴妃可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