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津珩這段時間挺忙的,從25號總結會就沒認真在公司。
積壓下不少工作,加上跟陸晏清對著幹。
出國幾天,去其他市幾天,終於積壓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最後回到四九城。
回來的第一天,邵津珩就被拉去會所玩,一直到凌晨。
酒喝了很多,看起來臉上很平靜,沒有一點喝酒的痕跡。
結果,起身離開的時候,腳下輕飄,腳步踉蹌,出賣了他。
喝多了。
凌晨三點鐘,沁園別墅的大門傳來『框框』響。
高燦聽見動靜下樓,保姆,「高小姐,這個點誰敲門?」
叢雪已經去洛杉磯一周了,要到下周才會回來。
是啊,這個點誰來敲門,這個小區的安保設施很好,陌生人是進不來的,誰會這麼大張旗鼓地敲她家大門。
打開大門處的監控,首先入眼的就是一輛高調的邁巴赫,車旁邊站著保鏢她認識。
阿耀,邵津珩的私人保鏢。
再看,男人伸手砸著她家的大鐵門。
「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
保姆懂了,監控里雖然看不清楚敲門的是誰,但是那輛車有點眼熟,想必是邵家那位二少爺。
『嘩啦』
高燦按了按鈕,電動鐵門緩緩被打開。
邵津珩收回手臂,抬眸,往後退了一步,視線相撞。
「邵津珩,你大晚上得發什麼神經呢?」
女人兩件套睡衣,身上套著一件灰色中長款外套,雙手環胸,氣沖沖地看著他。
突然,等到高燦反應過來的時候,纖細的腰肢已經被男人的大掌緊緊扣住,貼著結實的胸膛。
男人臉埋在她頸窩處,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體香,濃濃的酒味,濕熱的呼吸落在女人滑嫩的肌膚上。
隨後,男人冰涼的唇落在她脖頸的肌膚上,碰觸的那一剎那,高燦本能地躲了。
這他媽是喝了多少酒,高燦怎麼都扯不開他,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黛眉微攏,聲音更是冰冷且冷漠。
「邵津珩你發什麼瘋呢?你放開我。」
「不放。」
面對高燦氣憤的聲音,全身的抗拒,邵津珩嗓音沙啞得厲害,擁著她腰肢的雙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
高燦抬起手掌,在他寬闊的後背就是一巴掌。
打完才開始後悔,真疼,這男人身上怎麼硬的跟個石頭似的,在半空甩了甩手掌。
男人好像察覺到了,起身,右手依舊是扣著她腰肢,空出的左手抓住她的手。
大掌包裹著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疼啊?」
這男人喝多了怎麼變得這麼噁心,這般油膩了起來。
鬆懈了緊固,高燦用上了力氣,抽回了自己手,同時還甩了男人一巴掌。
只不過這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手上。
迅速往後退步,威脅道,「邵津珩,你再敢亂來,我放狗咬你了。」
男人無動於衷,視線緊緊追著女人,神色淡淡。
高燦補充,「我們家可是養了一隻大黑狗的,邵總要是不想看到明天的新聞『邵二爺深夜私闖民宅,調戲婦女被狗咬』的頭條,那你就試試。」
的確,她家裡有一隻大黑狗,比她兒子都高。
邵津珩就那樣盯著她,始終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良久,這寒冬大晚上的,高燦被看得發毛,視線落在那個保鏢身上。
問:「你們家....老闆是不是....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
被她這麼一說,保鏢忍不住悄悄上前,看向他家老闆。
高小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邵總的酒量很好,從會所出來的時候,清冷得不像樣子。
這會確實有點不對勁哈,從剛才敲高小姐家門來看,像是喝多的樣子,現在又安靜得可怕。
男人冷冽的視線掃視小心翼翼看向他的保鏢。
保鏢迅速縮了回去,他怎麼就聽信了高小姐的話,誰敢附體他家老闆。
一陣冷風吹起,高燦冷得攏緊了外套。
再也沒耐心,大冷天的站在這裡跟你大眼瞪小眼。
「邵津珩,你到底要幹嘛?」
男人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低了低頭,再重新抬起。
「沒什麼,就想來看看你。」
什麼?她聽到了什麼?凌晨三點多,他就是想來看看她。
高燦翻了一個白眼,忍著脾氣,不跟酒鬼計較,「那現在看完了,我能關門了嗎?」
她說完,就在她伸手去觸碰開關的時候,邵津珩動了動薄唇,眸子裡的隱忍和眷戀讓他產生了矛盾。
矛盾她的身份,矛盾他內心的心意。
就差一點,手指就要按上開關了,手腕突然扣上來男人的手。
一個用力,男人拉她再次進了懷裡,涼唇壓了下來.....
這晚之後,第二天高燦找人在鐵門處搭建了一個狗窩。
胖虎在別墅裡面住久了,一時不太習慣住在外邊,一個狗窩修了幾次,終於得到胖虎的喜歡。
高燦這下終於放心了。
邵津珩這個狗東西,下次再敢在她家門口對她行不軌之事,她絕對讓胖虎上去咬他。
甚至她又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可惜啊,狗男人再也沒來過,她還想著拍下邵津珩被胖虎嚇到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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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頂樓,潘助理抱著一摞文件敲門進來,在他面前放下,放開需要簽字的那一頁。
「高氏跟墨西哥的Yoam公司合作了,據說是三年前隱居的那位設計師,親自找上高氏。」
邵津珩微微挑了下眉,「主動找的?」
潘助理點頭,「是的,那位設計師就在京市。」
「有那人資料嗎?」
「沒有,三年前正處在風華的時候,突然宣布退居幕後,那時候沒人知道那位叫謝琳的設計師長得什麼樣。」
男人頓了頓簽字的手,隨後示意繼續翻合同,繼續簽。
「既然現在在京市,就好查了,仔細查查,到底什麼目的。」
「好,還有晚上陳家的宴會您要親自參加嗎?」
「參加。」
陳家的宴會,高燦一定去,他怎麼可能不去呢。
晚上八點,邵津珩忙完工作,驅車去往陳家。
一身筆挺的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身上清洌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冷漠。
陳家門口,高燦一襲長裙,裹著羽絨服剛剛下車,一車前來的還有謝琳。
邵津珩下車,看到高燦身邊那抹略顯熟悉的側臉,視線不禁多停留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