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劉楚嚴看見前腳還在說,要撮合她和蘇虞,後腳就已經伸出一隻腿,踩在了他跟蘇虞中間的椅子上。
然後,劉楚萌撅起紅唇,說:「哥,你在這別當小丑了,我江哥和蘇虞才是最配的。」
劉楚嚴:「……」妹,你這心情比天氣變得還快。
緊接著,廣播聲響起,催促他們登機,而劉楚萌才放下腳。
劉楚嚴失笑了一會,在離開時,順手拿出濕巾擦了擦妹妹踩過的地方,這才跟了上去。
上了飛機,蘇虞才發現自己坐的不是頭等艙,因為是比賽定的機票,所以劉楚嚴和劉楚萌還有江硯都是頭等艙。
就她一個是經濟艙。
蘇虞小臉立馬垮了下來,有點不開心。
她正想找空乘詢問升艙事宜,一道修長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她的座位旁。
「這位小姐,」江硯俯身撐在她座椅扶手上,挑了挑眉,說,「頭等艙有位先生想用他的位置跟你交換。」
蘇虞抬頭,撞進少年含笑的桃花眼裡。
他修長手指捏著著頭等艙登機牌,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條件呢?」蘇虞挑眉。
江硯聲線帶著幾分懶意:「條件是得允許我坐在你身邊。」
蘇虞心跳加速,又強裝鎮靜:「准了。」
隨即,蘇虞便去了頭等艙,然後發現江硯剛才已經給自己升艙了。
兩人坐在一起後,蘇虞犯困,機艙的燈光也暗了下來。
她說:「江硯,肩膀借我靠一會。」
少年似乎也有了困意,緩緩說:「睡吧。」
蘇虞就這麼給睡著了。
半夢半醒時,似乎有道懶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麼毫無防備...真當我是君子?」
蘇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往少年懷裡鑽了鑽,睡得更香了。
等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幾乎是躺在了江硯懷裡,而且身上不知道何時多了毛毯。
過了到了目的地,蘇虞下了飛機,就看見劉楚嚴的爸媽在等著他們。
而且,兩人手上還拿著牌子,在看見他們後,激動地揮了揮手。
劉楚嚴承受著四周人的視線,有點羞恥,但是蘇虞卻一陣羨慕。
她的爸媽什麼時候,能跟劉爸劉媽一樣,和她親近一些。
就在蘇虞嘆氣難過時,身邊的少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情,下一秒,她空著的手就被捉在了手心裡。
溫熱的觸感,讓蘇虞愣了愣。
緊接著,少年靠近她,薄唇幾乎快要貼到她耳邊低啞道:「蘇虞,你未來家人不是陪著你嗎?」
蘇虞原本悲傷的心情,因為江硯的一句話徹底消失。
心跳也加速起來。
這一世,好像她身邊多了一個永遠在她背後的人。
就是江硯。
別人可能會因為她的小脾氣敬而遠之,唯獨江硯,永遠也不會離開。
哪怕她死了,他也會殉情的程度。
「江硯,」蘇虞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以後,我會對你好點的。」
聞言,少年微微一怔,攥著她的手指更緊了。
江硯嘴角勾了自嘲的弧度。
他不需要蘇虞對她好,只希望,她的眼裡,心裡,有自己的位置。
這就足夠了。
劉爸劉媽身邊的助理拿著推車,將他們的行李放在了上去。
然後,劉爸說:「江硯,蘇虞,你們晚上住哪?」
蘇虞說:「就是比賽定的酒店。」
聞言,劉媽怔了怔,說:「但是定的好像是一間房,你和江硯……?」
江硯不緊不慢道:「沒事,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住一間房,不過是提前罷了。」
話音一落,劉媽心底滿是可惜。
她兒子也很想住進去呢。
害……如果一妻多夫不犯法,她覺得她兒子,可以做小。
想到這裡,劉媽都被自己開放的程度驚到了。
到了酒店,蘇虞和江硯進去後,發現完全不用擔心,因為酒店有兩張床。
蘇虞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床,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少年捏在了手心裡。
然後,她被迫和江硯四目相對。
少年嘴角噙著笑,說:「蘇虞,看你這表情,很失望?」
蘇虞:「……」
而就在這時,劉楚嚴和他妹妹也都放好了行李。
劉楚嚴走到他們身後,說:「江同學,不如,你和我住一起吧。」
江硯放下手,視線落在了劉楚嚴的臉上,不疾不徐道:「那我還不如睡大街。」
劉楚嚴:「……」
蘇虞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是她爸媽的,微微一愣。
然後去了窗戶邊接電話。
爸媽也是剛聽說她來這裡,詢問了她住哪裡,和誰,聽見江硯的名字,爸媽沉默了幾秒,說:「那今晚你帶江硯來我給你發的定位,他爸媽也在,我們一起吃個飯。」
切斷電話後,蘇虞一回頭,就看見江硯站在她後面,眼神隱晦不明。
蘇虞自從得知江硯爸媽其實只是表面夫妻,也很想問其原因。
所以,她便說:「江硯,晚上和我一起吃飯。」
江硯挑眉:「剛出國,就要和我約會啊。」
蘇虞:「……」
一個多小時後,蘇虞和江硯已經坐車到達了位置。
也是一家私人華人餐廳。
蘇虞站在包廂門口,裡面的聲音,只有江硯爸媽。
江媽聲音冷漠:「行,要離婚就離。」
蘇虞站在門口一愣,下意識地就抬眸看向江硯。
她看見少年緊繃的下頜線,以及抿緊的薄唇,眼神陰沉,她心臟猛地一緊。
下一秒,屋內傳來江父的聲音:「行,兒子歸你,我淨身出戶。」
隨即,有東西碎裂的聲音。
江母語氣帶著些許氣憤:「我也什麼都不要,你帶著江硯。」
江父:「沒得商量。」
身邊的少年渾身都散發著冷意,四周的空氣好像也在此刻凝滯。
蘇虞不知道……江硯的家已經是裹著糖的毒藥。
緊接著,包廂門從裡面猛地打開,江母和江父站在門裡,和他們四目相對。
兩人皆是一驚,臉上也閃過被發現的驚愕。
蘇虞當著他們的面,緊緊地抓住了江硯的手,語氣嚴肅道:「你們不要江硯,我要!」
話音一落,少年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掠過些波動。
蘇虞不比江硯好受。
她不清楚,江硯家發生了什麼,能造成這種結果。
但是兩人為了能順利離婚,把江硯推來推去,但以前是江硯在她身後。
現在她也會變成江硯。
成為他的避風港。
江父江母一陣沉默,被蘇虞看見他們的真實情況,他們都深深吐出一口氣。
江硯一改平時在蘇虞面前的吊兒郎當,語氣冷漠道:「你們離婚隨意,既然為了不想要我,不要財產,那你們把財產給我,我一個人……」
說到這裡,少年語氣一頓,嘴角勾了勾,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突然笑著說:「這些彩禮,應該夠了。」
江父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