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霆,你給我起來,讓人聽見……啊!」
睡衣又被撕了,姜眠真的要氣死了。
「你這什麼毛病,動不動……唔!」
傅宴霆低頭吻住那喋喋不休的紅唇,炙熱的大掌在姜眠身上四處點火。
姜眠不斷的推搡,真是瘋了。
這要是被人聽見了怎麼辦?
心裡焦急,奈何傅宴霆不動如山,身體就像銅牆鐵壁般囚困著她。
傅宴霆太會了,姜眠逐漸在猛烈的攻勢下癱軟成水。
雙手不可控制的攀附上傅宴霆的脖頸。
動情的迎合。
撕拉一聲。
上好的睡衣面料被傅宴霆三兩下撕成了破布條。
姜眠有了一瞬間的清醒,想要阻止傅宴霆繼續作亂行兇。
奈何攻勢太猛,腦袋開始放空。
身體不停的顫慄。
壓抑與電流相互碰撞,姜眠的身體熱度逐漸攀升。
就在姜眠漸入佳境,傅宴霆卻停下了動作。
姜眠睜開迷離的雙眼,好看的眉眼帶著絲絲魅惑。
「阿霆?」
聲音柔媚,帶著破碎的美感。
傅宴霆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想繼續嗎?」
聲音邪魅,眼神勾魂攝魄。
這樣的傅宴霆實在太過犯規,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
「今天你故意疏遠我,我要懲罰你,我的寶貝!」
不等姜眠反應過來,頭顱再次低下。
高大的身軀與嬌小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夜色的照射下有一種不協調的爆破美感。
姜眠只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好似火山噴發的岩漿四處流淌。
「阿霆……我錯了。」
姜眠開始求饒,熟悉又陌生的戰慄感,太折磨人了。
男人終於停下,姜眠得以喘息。
抱起身體癱軟的姜眠轉身去了浴室。
鎖上浴室的門,水流沖刷在兩人的身上。
姜眠被抵在了牆上,耳邊是傅宴霆磁性撩人的嗓音。
「這裡沒人能夠聽見。」
姜眠直覺今晚要廢,想要出聲阻止。
奈何張口就破了音。
最後姜眠是如何被抱回床上的,她已經記不得了。
她只知道,在她精疲力竭閉眼的時候,傅宴霆還在運動。
而劇烈運動過後的姜眠很快熟睡。
直到第二日臨近中午才醒過來。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姜眠的眼睛實在不想睜開。
「你在睡一會,我去看看。」
傅宴霆親了親姜眠的額頭,起身下床。
姜眠瞬間清醒了。
「等一會。」
趕緊抓住傅宴霆的胳膊,「這是我的房間,你這麼出去,如果被陳冬青看見,豈不是說不清楚。」
傅宴霆無奈輕笑,「眠眠,你不用這麼緊張,看見又如何,陳叔不會說三道四。」
姜眠不依,「那不行,還有三天了,不能節外生枝。」
姜眠看了一眼四周,準備起床去陽台看看。
手臂被傅宴霆拉住,姜眠不明所以。
「先把衣服穿上。」
姜眠這才看清自己的身上是一件半透的睡衣。
特別是身上的草莓印深紫深紫的。
「傅宴霆,我要怎麼出去,你在我身上拔火罐呢!」
姜眠用手指用力戳著傅宴霆的胸膛,就這顏色估計十天半個月也下不去。
傅宴霆輕笑,低頭又親了一口,「情難自持。」
看著男人眼中得意的神色,好似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姜眠翻了個白眼。
「姜小姐,老太太叫您下樓用餐。」
「哦,我知道了。」
姜眠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沒好氣的瞪著傅宴霆。
「反正你不能走門,我看陽台那邊有個緩衝台,你從那裡下去。
好了,趕緊穿衣服。」
姜眠推搡著傅宴霆一起起床洗漱。
傅宴霆含笑,任由姜眠推著他走。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姜眠拉著傅宴霆走到陽台邊。
用手指著右邊的緩衝台。
「就是那裡,不危險,你先下去,我在下樓。」
「眠眠,我在自己家,跳陽台說出去不好聽吧!」
姜眠挑眉,「我不會說的。」
「讓人看見臉面就沒了。」
傅宴霆還準備在掙扎一下。
姜眠摸了摸傅宴霆的俊臉,一臉邪氣的說道,「誰敢對你說三道四。」
得,傅宴霆的話原封不動被還了回去。
無奈,只能聽從指揮,認命的跳陽台。
其實直接跳下去也行,姜眠怕有危險,非要讓他先爬到緩衝台上。
傅宴霆的身手很好,輕鬆落了地。
還對著姜眠揮了揮手。
姜眠一笑,轉身走了。
傅宴霆的臉上都是無奈寵溺的笑。
「少爺,跳陽台鍛鍊身體嗎?」
陳冬青的聲音在傅宴霆的身後突兀的響起。
傅宴霆臉上的笑瞬間收的乾乾淨淨。
手插在褲兜里,姿態優雅的轉身,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要不是陳叔,我何至於在陽台鍛鍊身體。」
說完不再理會陳冬青耐人尋味的語氣,轉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陳冬青笑笑,回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後躲起來偷看的傭人們。
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
他家少爺好像變了很多呀!
老太太看到傅宴霆從外面走了進來,眼中都是笑。
「宴霆回來了,忙了一上午,累了吧?」
此話一出,正在喝奶的姜眠猛地嗆了一口。
咳咳咳。
「眠丫頭,慢點喝。」
老太太關心的為姜眠順背,姜眠擺了擺手。
眼淚都被嗆出來了,等到這口氣順了,抬起頭對著老太太道謝。
「謝謝奶奶,我沒事了。」
說著又看了一眼面帶笑意的傅宴霆。
收回視線,開始吃手裡的雞蛋。
「吃點這個,這兩天都累壞了,應該補一補。」
傅宴霆的話再一次把姜眠雷的外焦里嫩。
一口蛋黃就這麼直接吞了,趕緊拿起牛奶猛喝了一口。
天呀,一口蛋黃差點噎死她。
傅宴霆趕緊起身來到姜眠的身旁,用手給她順背。
等到蛋黃全部咽下去,姜眠才抬眸看著傅宴霆。
「你是不是故意的,傅宴霆,你給我注意點言辭。」
在傅宴霆的耳邊小聲低語,口氣充滿了警告。
同時還在傅宴霆的腰間擰了一把。
擰了360度的那種擰。
老太太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嘴角的笑意不斷加深。
如果這兩個孩子能永遠這麼下去,該多好。
也許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曾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