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蠡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半人半魚的絕美少女側躺在沙發上,她閉著雙眸乖巧睡著,小臉白淨,海藻般的黑髮凌散地鋪在她身上。
那長裙被卷到了臀部,露出漂亮而寬大的完整魚尾,最尾端的部分歪歪落在地上。
謝蠡停在門口,心前所未有地安逸起來。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推開門看見心愛的人睡著等他。
但,以後還會有無數次。
謝蠡笑了,將門合上,無聲轉著輪椅過去,在沙發前停下,垂眸用目光一一撫過小傢伙的身體。
細緻到每一枚鱗片,每一根髮絲,從頭到尾,眸色灼灼如有實質。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呶了呶嘴,手臂一搭,將小臉蓋住。
謝蠡看著那嬌憨的神態,笑意更濃了幾分。
「回臥室睡好嗎?」
阮星也不知聽沒聽到,只咕噥了聲。
下一秒,謝蠡伸手強勢地將小傢伙攬進了懷裡,他有力的臂膀沒有絲毫搖晃,以至於阮星完全沒發現挪了個地方。
滾燙熱源傳遞,阮星下意識往那鑽了鑽,碰上一堵灼熱硬牆後才蹭了兩下繼續睡了。
謝蠡眼睜睜看著小傢伙在他懷裡蹭動,本就心猿意馬的身體再一次起了反應,同時心又軟綿綿的不像話。
「敗給你了。」
謝蠡嘆道,低頭狠狠用側臉蹭了蹭阮星的臉後,才轉動著輪椅往臥室去。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別墅臨海,透明的落地窗外,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的海景。
海浪翻滾,燈光絢麗。
謝蠡合上臥室門,這處房間是謝蠡在拍賣行一直以來的住處,從不對外人開放。
而阮星是頭一個進來的。
第一次是闖進去,而之後的幾次,卻是謝蠡默許。
默許她進入,默許她換衣,默許她將自己的衣物與他的混在一起。
而現在,更是親手捧著小傢伙,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沾染他氣息的床上。
謝蠡是一個隱私慾很重的人。
「唔……」
阮星似乎察覺到身下變軟了,唇角彎起,身體打了個滾,魚尾甩了甩睡得更舒服了。
「真乖。」
謝蠡笑著摸摸她的腦袋,隨即收拾了衣物去洗漱,到了浴室門口,他再一次撐著輪椅站了起來。
雖然有些踉蹌,但謝蠡卻神色淡淡地步步走進門內。
水聲淅淅瀝瀝,謝蠡被阮星蹭起的欲望還在,他只瞥了兩眼,便站在淋浴頭下回想小傢伙那張臉。
熱氣氤氳,他的動作也就更快。
直到一聲似悶哼似舒爽的「小傢伙」字眼吐出,浴室內才恢復平靜。
謝蠡眯了眯眼,淡定地衝掉一切痕跡,才系上浴袍出了浴室。
門打開,熱氣揮發間,他從頭到腳都是紅的,額上覆了一層細密水珠,似水汽似汗液。
神情更是萬分饜足。
重新落座在輪椅上,謝蠡來到床邊,阮星還在酣睡著,小臉甜甜的。
謝蠡沒有絲毫意淫的愧疚,垂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小臉,隨即抬手將她側去一邊,從後背她的裙子拉鏈下拉。
伴隨著「呲拉」聲,那常年在海水裡蒼白而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清晰而漂亮的背部骨頭突出,中間下凹。
謝蠡迷戀地將手伸了進去,滾燙的手貼著皮膚摩挲。
阮星被燙得後背一縮,迷茫地偏過頭看向身後,男人的眸子欲色沉沉,充滿了危險意味。
但阮星腦子還因為睡著而迷糊,軟軟的含糊:「啊啊?」你幹嘛?
謝蠡收回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暗啞:「繼續睡吧乖,我幫你擦擦身體,這麼睡不乾淨。」
阮星僅有的思緒轉了下,彎彎眸子點頭,又轉回頭閉上了眼。
似乎是因為打過招呼,之後謝蠡不管是翻轉她身體脫掉裙子還是大手觸碰,阮星都沒有再醒過來,最多只是皺了下眉咕噥兩聲。
謝蠡對小傢伙這樣很滿意,又親了幾下說了好幾聲乖。
他沒有抱她去浴室,而是直接去浴室打了盆水給她擦拭。
謝蠡沒給她找毛巾,而是占有欲十足地拿了自己擦身體的毛巾。
溫熱的毛巾落在阮星皮膚上,阮星睡眼惺忪地抬眸看了眼,安心地睡了。
謝蠡眸勾著唇,一點點從她上半身擦過,圓潤的肩,精緻的鎖骨,以及被圓貝殼蓋住的地方。
她並沒換上內衣。
謝蠡停住,垂眸思索了兩秒,伸著手指去揭。
明亮的光線靜靜注視這一切。
謝蠡越發晦暗詭譎。
垂頭依次親了親後,謝蠡又繼續給她擦身體,直到肚臍,謝蠡想起白天的深陷觸感,沒忍住又摁了兩下。
阮星再怎麼睡也不耐煩了,抬手揮開他直接轉了個身,給他留下一個背。
謝蠡好笑,順勢給她擦背,將海藻般的長髮攏去身前,謝蠡擰了毛巾仔細地擦乾淨每一處。
最後只剩魚尾。
謝蠡看了眼她寬長的魚尾,思考了下,沒擰水,直接將帶水的毛巾在她魚尾上從頭到尾敷了一遍。
小傢伙似乎舒服極了,甩了甩尾鰭,魚尾鱗片都舒展開了,上面墨綠色光華流轉,熠熠生輝。
等一切都弄完後,謝蠡這個頭一回伺候別人的大佬,也因伺候這事把自己哄高興了。
他笑著翻身上床,落在阮星身後,大手一勾,將小傢伙箍進了懷裡。
前胸貼後背,因姿勢而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空隙。
「我的乖乖。」
謝蠡喟嘆了聲,將腦袋抵在她頸窩,側臉貼著她柔軟的皮膚,安穩地緊跟著閉上了眼。
直到天光大亮,阮星才醒來過來。
周圍滿滿的人肉香味將她包圍,差點給她香迷糊了。
後背灼熱的身體緊貼,重重的腦袋貼在她側臉處,更有頂在她魚尾上的。
阮星難得茫然了,艱難地偏頭去看。
那腦袋卻沒有跟著她的頭動,因此等阮星側頭時,唇剛好從他唇角滑到側臉。
「唔?」
阮星懵了,幽綠色瞳孔震顫,慌忙推開那張俊美到慘絕人寰的男人睡臉。
謝蠡只是假寐,早在阮星醒來之前他就醒了,只是想安靜享受親密相處而已。
因此,那柔軟的唇落在他唇角時,他神經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