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楚巒姒在遇到危險都沒有打電話給他。
這點,他是難受的。
李數在前排接了個電話,回過頭,「凌總,凌子稷那邊已經上門催婚了。」
凌子胥冷笑一聲,推開出門,「行動吧!」
「是!」
短短數秒,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數十個黑衣人,朝樓上走去。
客廳里的唐文章,看著楚巒姒神色一變。
他不能接受意外,雖然他不喜歡楚巒姒。
但男人嘛,脫了褲子就能來。
察覺到他身上的危險,楚巒姒警惕後退。
畢竟周回時得了髒病,楊伊人又跟他們兄弟倆不清不楚。
「你今天敢動我,我就....」
她話還沒說完,門先飛進來了。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站在門外。
凌子胥一張冷臉威懾十足,抬手動了動手指,身後湧進的黑衣人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唐文章按在地上。
唐文章不解怒吼,「放開我,你憑什麼抓我?」
凌子胥大步走近,眼神始終都盯著楚巒姒,將人拉到懷裡護著。
他健碩有力的手臂攬著她,楚巒姒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裡的慌亂漸漸平復。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西裝,眼眶也漸漸泛紅。
原來他一直都沒走。
否則,還不知道怎麼逃脫唐文章的魔爪。
唐文章掙扎的身體一頓,錯愕地看著他。
他上當了?
該死。
他就不應該被楚巒姒蠱惑。
進門就一槍崩了她,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想來也是自己太傻,楚巒姒被周家害得這麼慘,她怎麼可能會跟他合作。
這一切不過是她拖延在時間。
凌子胥冷冷看著唐文章,周身都散發著恐懼的殺氣。
唐文章掙扎幾下,根本掙脫不開,盯著凌子胥的目光充滿敵意和厭惡。
「凌總,一邊跟商小姐糾纏不休,一邊又來糾纏楚巒姒,你也是夠渣的」
「你沒資格教訓我。」
唐文章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對著他懷裡的楚巒姒開口:「楚巒姒,你以為你接近真相了?我坐等看好戲的那天!你還不知道吧,黑市已經出了誅殺令,取你首級,懸賞100萬,沒有我,還有很多的唐文章!」
這話一出,凌子胥明顯感覺懷裡的一哆嗦。
他順勢將人摟進懷裡,語氣沒有絲毫溫度,「誰動她,都得死。」
說完,他抬眼吩咐,「把人看好,務必吐出真東西!」
「是。」
接著唐文章被拖了出去。
他瘮人的笑聲,迴響這整個樓道。
凌子胥收緊手臂,低頭看向楚巒姒,見她臉色蒼白,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冰冷的目光放柔了些許。
「別怕,沒事了。」
下一秒,楚巒姒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有些顫抖,「謝謝你!」
凌子胥的身體僵在原地,足足過了好幾秒,才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沉聲安慰,「沒事了,有我在,黑市不敢拿你怎麼樣!」
他沒想到唐文章,就這樣說出來。
在他眼裡,楚巒姒只是個小女生,聽到這樣的消息,肯定會被嚇到。
在凌子胥的安撫下,楚巒姒慌亂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誅殺令的事,你一直知道?還有唐文章?」
凌子胥輕拍她的後背,「嗯,之沒告訴你,就是怕嚇到你。」
對上他溫柔的雙眸,楚巒姒覺得就像抓住了大海里的浮木。
他原來一直在背後默默地保護自己。
唐文章最後說的那幾句話,一直迴響在她的腦海里。
現在爸爸媽媽又在國內,她確實不能只靠自己。
或許,凌子胥會是她最堅強的後盾。
拿定主意後,她主動開口,「我可以去你那裡住嗎?」
說完楚巒姒抬頭看向他。
凌子胥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一字一頓地開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審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讓楚巒姒覺得心裡那點小九九都被他看穿。
她強迫自己跟他對視,點點頭道:「我知道。」
凌子胥看著她,輕輕笑了,「我以為你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接受我。」
他清楚楚巒姒跟他在一起不過是想利用他,不過沒關係,總會有重新接納他的那一天。
楚巒姒咬唇,「我想跟試試。」
他神色依舊清冷,看向她的雙眸中卻帶著一絲少見的溫情,楚巒姒的心也不自覺泛起一陣漣漪。
下一秒,突然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男人炙熱暖的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溫柔,「別怕,有我在,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身邊,其他的交給我。」
楚巒姒僵了一下,伸手環住他的腰,閉眼在心裡說了句對不起。
她不想利用凌子胥,但如今除了跟凌子胥在一起,她沒有別的辦法能跟黑市對抗。
她太自私,配不上凌子胥的感情。
但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其他的,她有心裡準備。
該發生的,就發生。
又當又立的事,她做不出來。
察覺到她的回應,凌子胥抱著她手又收緊了幾分,足足過了十幾秒才鬆開她。
她含羞帶怯的模樣,凌子胥的雙眸炙熱了幾分,足足過了好幾秒才恢復平靜。
他突然有些理解,古人為什麼會金屋藏嬌了。
這次搬家楚巒姒搬了很多東西。
能用的上都搬了。
這個男人,不管是利用,還是報復商靈兒,她都要拿下。
否則她真咽不下這口氣。
回到四合院。
家裡的傭人就出來,將楚巒姒的行李全部拿回了房間。
凌子胥則轉身進了書房。
楚巒姒把東西收整好後,便從衣櫃裡拿出了一條香檳色吊帶睡裙,進了浴室。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反正她也不吃虧。
她婚也離了,凌子胥也解除了婚約。
兩人都是單身。
又是成年人,有什麼好怕的。
她在浴室把自己渾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
雖然說她有經驗,但也是快兩年沒那個啥了。
不知道她的技術有沒有退化。
又或者說,凌子胥會不會吃這套。
她是糾結的,也是自卑的。
洗完出來後,她忐忑地坐在床邊。
雖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還算滿意。
一直在給自己打氣。
反正一閉眼一睜眼,就結束了。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