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軍隨後大概問了下情況。
小河村就是江碩他們村,這裡繞個彎就是親家家裡。
而且這個亡命之徒還扯上了親家,李玉軍有些擔憂。
布置了下午就搜山後,出門給江大山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注意點。
江大山兩口子其實也從潘根生這裡知道是誰了。
抓著電話在家裡嘆了口氣:「錢啊,真能改變一個人,小偉怎麼變成了這樣。」
看了看兒子在外頭和潘曉霞聊天,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沒打算告訴江碩。
警察局的人過來搜山,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這個亡命之徒,終於讓幾個村里人有些壓制不住脾氣了。
於是幾個村長村書記自發組織了幾百個人。
一起協助警察在後山抓人。
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去後,包圍圈正在不停地縮小,已經慢慢地靠近了江碩家裡。
江碩沒當回事。
早上的時候被張太后從床上抓了起來,不情不願地跟著去鎮上買了不少的年貨回來。
潘曉霞每天起來得都很早,想著我給家裡買點東西,所以就一起去了。
路上,潘曉霞知書達理的樣子,張太后心頭又一陣惋惜。
「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我們兩家關係又這麼好,長得也漂亮,又懂事賢惠,要也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全手打無錯站
但這種念頭很快又打消了。
「我兒子是個渣男,我怎麼也跟著成了個渣婆婆了?」
「那時候我就應該要生幾個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發愁。」
張太后提著大小袋子,心裡頭一陣鬱悶。
尤其看到江碩後,心頭更加鬱悶。
後頭踢了他一腳:「你給我聽好了,頭髮長出來後就給我留中分!」
「看你這樣兒,跟街頭上的小混子沒啥兩樣,成什麼體統。」
江碩一陣鬱悶:「張太后,別太過分啊,我成年了,不是任你欺凌,承受你怒火的那個小屁孩了。」
「別逼我在家裡拉著我叔起義!」
張桂花臉一橫:「他敢!他敢起義,我一分鐘之內讓他成為義士!」
江碩一臉埋汰,瞬間沒了脾氣。
邊上潘曉霞被逗笑不止,她反正是習慣了。
江碩四歲就懂得反抗了,經常在家裡和張桂花對著拌嘴。
這對母子的相處方式,不是他們身邊的人,根本理解不了他們母子倆的感情。
江碩埋汰地在後邊跟著。
邊上草叢裡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人,撞了下提著不少東西的江碩,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
江碩一陣鬱悶地吐了句:「走路不看眼睛的啊。」
那人沒有回頭,很快又鑽進了後山。
張桂花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看清楚那人。
數落了句:「大過年的別和別人吵架,趕緊回家處理這些年貨。」
江碩也沒再說什麼。
三人到了家裡後,潘曉霞也沒事幹,幫著一起收拾東西。
江碩精疲力盡地回了房間。
給淺淺打了個電話後,又想給李倩打。
但還是忍住了。
欲速則不達,倩姐這種人就該欲擒故縱,你越著急,她會越離得你更遠。
急不得。
手機放進了口袋,抽手的時候,發現一張紙條掉在了地上。
哪裡來的紙條?
江碩一陣奇怪。
撿了起來。
紙條上的內容:
昨天潘根生在河邊跟你講了我是誰吧。
你爸在南方的那批貨沒有沉船,而是被你們西河鎮幾個手下貪污了,你要有興趣知道,就來後山那塊大石頭的地方,你小時候經常坐著發呆的那塊石頭。
江碩突然想起了剛撞自己的那個人。
紙條是剛塞我口袋裡的?
皺著眉頭想了想,出門。
他也想知道自己老爸更多的事情。
張桂花看他往後山走,喊了句:「別跑太遠了,裡頭危險!」
江碩擺了擺手,鑽進了後山。
在山裡爬了十多分鐘後,果然在那塊大石頭的地方看到了個蓬頭垢面的人。
走近後,江碩皺著眉頭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他一會。
「你就是范宏偉?」
這人冷冷道:「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叔。」
江碩沒耐心:「別廢話,你想和我說什麼。」
范宏偉盯著江碩看了一會後,坐在了石頭上。
「你果然和我浩然哥很像,身上有殺氣,你們是父子。」
「煙。」
江碩沉著眉頭把煙盒丟給了他。
范宏偉趕緊接住,迫不及待地點了一根。
然後深吸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安逸了。
又開口說:「你小時候,我抱過你,我是你爸當年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最忠實的人。」
「你不應該對我這麼生疏。」
江碩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面無表情:「因為你忠心,所以為了這所謂傳說當中的黃金回來了?」
「好在我爸屍體沒有找到,不然立了一墳在這裡,你是不是連他的墳都給挖了?」
范宏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嗎?」
「我告訴你,我殺的那狗東西,當年就是他出賣了我浩然哥,另外傷的人,也是他們同夥!」
「那一船貨價值三百多萬,最後被他們全給倒騰去了日國私下裡賣了!」
「潘根生那二貨到現在還在把他們當兄弟,他哪裡知道他們才是叛徒!」
江碩皺著眉頭望著他,想了會後說:「抱歉,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你是為了給我爸復仇回來的。」
「你把我叫山裡頭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范宏偉滅了菸頭後,又點了根煙,靠近了江碩不少。
「你不想聽聽你爸的故事?」
江碩笑了笑:「聽過了,況且,我不會聽來歷不明的人講故事,因為杜撰性太大。」
「要你你會聽一個不認識的和你講故事嗎?」
范洪偉目中突然閃過了一絲陰毒,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盯著江碩:「你果然是我浩然哥的兒子,我浩然哥以前也從來不信任自己不認識的人。」
說著,又靠近了江碩幾分。
江碩嘆了口氣:「不要重複一句話。」
「還有,我家真沒黃金,你既然知道我爸沉船的那批貨的價值,就應該知道我爸的錢全砸在了裡面,根本沒有黃金一說。」
「是嗎?」范宏偉說:「你真以為我是為了黃金來的?」
「父仇不共戴天,你作為兒子應該要調查那次事故的真相,不是嗎?」
說著又靠近了幾分。
江碩看了看邊上的草叢。
突然嘆了口氣:「你把我當傻子在搞?既然你知道虎父無犬子,那就不應該來算計我自討苦吃。」
說完一腳把范宏偉給踹翻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