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經營思維。
生意就是演戲，誰演得高深，誰就成功了。
加上他們還有會員綁定。
會員還可以積分兌換東西。
更令人有些啼笑皆非的是，千惠超市確實弄了一些脫褲子賠本的商品出來。
價格低得嚇人，傻子都想到肯定賠本。
可問題，那些商品是啥？
大米，植物油…
學生買這玩意兒幹嘛？
當然了，他們也賣得很好，因為都被邊上的食堂一次性給搬空了。
人氣上6月18號這天，兩邊超市打了個平手。
後面幾天時間也不分上下。
可過了三五天後，客流開始明顯在朝著百惠超市回流。
足夠證明了一點，用外面的商業思維，去定位學生市場，這是一種非常腦殘的行為。
後面幾天時間，江碩確實明顯感覺跟著的人越來越多了。
只是這些人不清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後面還有劉兵他們在扮演這個黃雀的角色。
江碩也沒有太當回事。
崔海島和石一歌的握手，後遺症還在延續。
阿狸一直沒有表態，這讓外面的人很是不理解。
沒人知道太極馬的心思。
太極馬是什麼人，這個人腦袋是連著火星的。
事發時他也很炸裂，想要搞明白咚咚的內部情況。
可時間久了後，他腦袋冷靜了下來。
看明白了咚咚的意圖。
這西八不就是在唱雙簧嗎？
目的是為了啥？
江總要套現啊！
這種結果他不知道該講好還是壞。
好的是，咚咚的股份被稀釋了，他總感覺江碩這個人侵略性太強。
管理團隊上的股份，最後肯定很難去阻攔江碩的野心，現在可以放鬆了。
不好的是，他們和咚咚從親家變成了路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角色。
所以柴總剛剛跟他說咚咚那邊有通告過來了，他一點都不好奇。
辦公室內。
嘆了口氣開口道：「柴總，你講。」
柴總情緒有些悲觀：「通告上的官話我就不講了，就簡要地講下咚咚的意思吧。」
「很簡單，要恢復正價，不再以內部戰略合作夥伴定性我們。」
掏寶之所以火，很大一定程度上就是靠咚咚餵流量餵出來的。
之前由於江碩是他們大股東的關係，所以他們在咚咚的開銷很小。
現在不同了。
如果恢復各大流量入口，以及GG費用的話，阿狸估計要多花費不低於五倍的支出成本。
但，這是早預料到的事。
孫老闆的那比融資還多著呢，燒得起。
馬總擺手：「還有個事是什麼事？」
柴總合上了本子：「那個崔總已經清空了他手上所有的股份。」
「而且，這個接手人，已經在酒店裡等你見面了。」
清空股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馬總一直難以釋懷的是，這個股份給了誰？
精神了不少：「誰？」
柴總眼淚水都要噴出來：「你肯定沒有想到。」
「是南方馬華藤馬總。」
「擦！誰！」太極馬不淡定了：「咚咚這是在幹嘛！」
「無視我們管理團隊嗎，把股份轉給我們的對手，他這什麼意思！」
一直泰山自若的太極馬總這下不淡定了。
在辦公室里很是失態的破口大罵。
「雞賊！」
「欺世大雞賊！」
「套現了十個億也就算了，他竟然還用這種方式來噁心我們！」
柴總邊上不停地唉聲嘆氣。
望著太極馬，他很想懟他幾句。
這能怪誰？
當初和孫老闆合作，我們就警告你了，肯定會和咚咚鬧翻，你一意孤行。
好，這個我們可以理解為你是為了讓阿狸儘快國際化。
可，你老人家在和人家簽合同的時候，難道沒有想到這點？
你好歹在合同上羅列些限制人家的條款啊！
結果呢？
不被人坑了沒話可講，有啥好脾氣這麼大的。
幾分鐘後，太極馬停頓了下來，喝了口水，準備再次代表正義討伐江囚頭。
可柴總不想繼續聽這種毫無意義的發泄之詞。
開口打斷：「行了馬總。」
「馬華藤現在就在酒店裡，而且我們昨天晚上已經接觸過一次了。」
「人家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咚咚這邊我們不能指望了，或者企鵝一樣可以替代。」
馬總回頭就懟：「替代個屁啊。」
「企鵝那點流量算得了什麼，能夠為我們引來什麼流量？」
柴總臉垮了下來。
這二人一直以來惺惺相惜，很少有人看到有紅臉的時候。
這次絕對是最嚴重的一次。
太極馬或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懟了這句後，情緒也發泄了出來。
平靜了不少。
什麼尷尬了那麼一兩分鐘。
太極馬說：「抱歉老柴，是江囚頭太雞賊了，我沒有控制住自己。」
「現在馬華藤在哪裡，我和他去談談。」
柴總點了點頭，有些身心疲憊：「走吧，他就在酒店。」
就這樣。
前世華夏網際網路兩大陣營處處敵對，水火不容。
結果這一世卻因為江碩的出現，被逼迫到了不得不聯手合作的地步。
江碩是幾天後得到的消息。
他很淡定，覺得也無所謂。
阿狸撤走了在咚咚所有的GG投入。
轉向了企鵝，三大門戶網站等。
不但如此，百惠超市線上店也沒有了任何優待。
原本他們在掏寶上首頁是有一個欄目流量窗口的。
現在也被掏寶給直接取消。
網上議論紛紛，吃瓜群眾們都在討論著這兩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江碩會在意嗎？
當然不會在意。
後面一段時間，他也組織了揚夢系開會。
除了暢付寶之外，他讓咚咚剔除了所有阿狸和企鵝有關的GG。
別人不待見我，我也沒有必要去對你笑臉相迎吧。
別說我格局小，是個人都會有脾氣。
這一天，梁夢蓉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里微微嘆氣：「江碩，郝建國太騷了，我真有些受不了了。」
「怎麼了？」江碩回了句。
「還能怎麼了？」
「你知道他有多騷嗎，每次出去應酬，他一定要帶人去保健。」
「人家不去，他也要拉著別人去，去了也就算了，他還跟我講裡頭的一些服務啥的。」
「我一女的，我要知道那些幹嘛啊。」
「他不是有女朋友嗎，怎麼會這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