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突然一陣劇烈的聲響在隧道內響起。
整個隧道也開始不斷震動,砂石飛落,好似隨時要塌陷似的。
但過了會,這震動就隨之消失了。
「赫巴督官,打通了!」
之前的那位工程師立刻趕到赫巴督官面前匯報。
赫巴督官一把就將工程師推開,然後,朝著打通的隧道盡頭走去。
而負責打通的幾個小隊成員,正擠在隧道盡頭,一臉的表情震驚。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讓開……」
赫巴督官不耐煩地推開那些小隊成員,可等他再往前踏一步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
沒想到,這隧道盡頭竟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天然洞穴,下面是湍急的地下河流。
更驚人的是,這天然洞穴裡面竟有一座鐵鏈橋橫跨過地下河,直通到對面。
但因為天然洞穴光線很黯淡,所以,看不清對面到底有什麼。
不過,他們所在的隧道洞,離鐵鏈橋非常接近。
「奶奶個熊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赫巴督官也意識到這地方肯定不普通。
他本來以為這隧道只是為了打通過國界的,可沒想到,這國界的交界處下面,居然還有如此巨大的天然洞穴,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神秘感。
「你們準備一下,我們先過去看看……」
這時,赫巴督官已經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他絕對這鐵鏈橋所連接的地方,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否則,那邊也不會讓他費盡心思的打通出這麼一個隧道出來。
要知道,這隧道盡頭便是國界,所以,這天然洞穴其實已經並不屬於華國的領土。
一旦跨過這鐵鏈橋,也就意味著進入了別國的領土。
「督官,這過去就是別國領土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很顯然,還是有人比較貪生怕死。
「我不說,你們不說,誰會知道……」
「我們費了這麼大心思才把這隧道打通,難道你們不想過去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嗎?」
「萬一是個什麼藏寶洞之類的……」
赫巴督官也是野心勃勃,貪得無厭。
小隊眾人也是面面相窺,多少也有些心動。
萬一真能弄到什麼寶貝,那他們這輩子可就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了。
「行了,趕緊準備一下……」
「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赫巴督官裡面催促道。
這小隊成員也立刻準備橫渡鐵鏈橋。
與此同時,宋一鳴離開驚龍團的據點後,本來打算直接回酒店的。
但沒想到,卻接到了江燕傳來的信息,說要跟他見一面。
所以,他馬上就調轉方向,前往江燕發來的地址。
沒多久,天龍市的一個廢棄碼頭。
一艘漁船燈火通明,而就在漁船的頂部,一道嬌影裹著一件外套,靠著欄杆,海風繚亂她的髮絲。
過了會,另一道身影就隨之上了船,來到頂層。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江燕看著眼前的男人,明眸艷笑,甚是動人!
畢竟,這是她在這世上,唯二能讓她毫無保留笑出來的男人。
「你怎麼離開燕京軍區的?」
宋一鳴也沒想到江燕居然直接來到了天龍市。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這世上真正能關注我的地方,屈指可數!」
江燕這語氣帶著一絲高傲。
「我已經見過白帝了。」
宋一鳴直接開口道。
「我知道,本來我來就是為了阻止你們見面的,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江燕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為她知道白帝的出現,必然會讓宋一鳴有所動搖。
「所以,你之前就見過他了?」
宋一鳴本來就有猜測。
「是。」
江燕沒有否認的點頭。
「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宋一鳴神色透著些隱怒。
「原因你應該知道……」
江燕沒有解釋,她和宋一鳴這麼多年的相處,她知道就算她不解釋,宋一鳴也能明白她在想什麼。
「你也覺得他不是我父親。」
宋一鳴馬上就明白過來。
「至少不是我認識的那個……」
「不過,除此之外,他確實和你父親沒有任何區別,而且,也沒有易容或者整容……」
江燕篤定地說道。
她雖然只接觸過白帝幾次,但她每一次都在關注白帝身上的所有細節,和記憶中的白帝進行比對。
「這怎麼可能?如果他是假的,肯定會有破綻……」
宋一鳴應道。
「這也是我接下來想要弄清楚的。」
「我約你來,就是要告訴你,在我沒確定他的身份真假之前,你不能再接觸他了。」
江燕警告道。
「你是擔心他會影響我?」
宋一鳴很有默契地反問。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他的出現肯定會影響你接下來的一些行動和判斷。」
「我不喜歡你被他影響。」
江燕認真的說道。
「子豪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說我一直被白帝牽著鼻子走……」
宋一鳴目光冷沉。
「子豪,他……」
江燕欲言又止。
「他沒死,我將他體內的天武血脈力量強行收回了,不過,以他的身體情況,也活不了多久了。」
「本來我是想帶他回燕京見你的。」
「不過,還是讓他溜了!」
宋一鳴嘆了口氣。
「他沒死就行,我會親自找到他的。」
江燕心裡最大的遺憾,其實就是徐子豪。
她覺得是自己毀了徐子豪。
她當初就不應該給徐子豪任何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其毀滅。
或許,那之後的事情也就不會再發生。
「威東辰本來說要拿你跟我做交易,讓我放棄得到皇族八脈的支持。」
「可既然你現在已經出來了,那這交易……」
宋一鳴看了眼江燕。
「交易繼續,我並不是光明正大地逃出來。是影燕替了我,我還是要回去的。」
江燕應道。
「那我明白了。我會拖延點時間,你儘快先找到子豪……」
宋一鳴點點頭。
「白帝對皇族的計劃,現在只是開始,你自己要小心應對……」
「白帝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他的目的,而且,連我都猜不透……」
江燕還是不放心的叮囑。
「放心吧!」
兩人相視一眼後,江燕就先下了船。
然後,上了一輛開到碼頭的車。
宋一鳴看著車子離去,眼神也閃爍著一些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