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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位極勁天師,都不夠殺的!

2025-06-02 14:18:00 作者: 給我火

  齊家老宅宴會廳內,璀璨的水晶燈把滿堂賓客的阿諛笑臉映得發亮。

  齊天華攬著石欣艷纖細的腰肢,二人十指交握,銀質餐刀懸在三層翻糖蛋糕上方。

  那蛋糕以珍珠粉打底,金絲勾勒的並蒂蓮栩栩如生,頂層嵌著鴿血紅寶石,恰似他們在靈州不可一世的地位。

  「齊州長與夫人真是天作之合!」

  「這蛋糕都不及二位恩愛耀眼!」

  恭維聲此起彼伏,鎂光燈閃成一片。

  「轟!」

  然而,刀光尚未落下,雕花木門陡然炸裂!

  灰袍翻飛間,空無大師踉蹌著撞入,原本光潔的光頭沾著草屑泥土。

  齊天華瞳孔驟縮,餐刀「噹啷」墜地:「大師!宏兒呢?為何只有你......」

  石欣艷踩著十二厘米紅底鞋衝上前,一臉緊張的高聲質問道:「我兒是不是去收拾楚軒那雜碎了?你這滿身血痕,究竟出了何事?」

  滿座權貴齊刷刷倒抽冷氣。

  礦業大亨低聲喃喃道:「齊公子化勁圓滿,空無大師極勁天師......沒道理......」

  「阿彌陀佛......」

  空無直接裝傻:「不知施主說的是哪位公子?貧僧自踏入靈州,所見皆為虛妄,只記得經文在耳畔迴蕩。」

  「施主自便,貧僧將去往西天取經,普度眾生......」

  說著,空無踉蹌起身,撞開攔路賓客,灰袍在穿堂風中獵獵作響,轉眼消失在大宅迴廊盡頭。

  「瑪德,空無你什麼意思?」

  齊天華掀翻長桌,杯盤碎裂聲中。

  他與石欣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底看到了恐懼。

  當侍衛們追到前庭,只余滿地狼藉,哪還有空無的蹤影?

  「難不成,齊公子出了意外?」

  齊家夫婦在賓客們不安的竊竊私語中,如墜冰窖。

  「你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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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氣氛凝滯到極點時,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撕裂長空,漆黑楠木棺槨破牆而入。

  楚軒足踏棺蓋凌空而立,一身勁裝獵獵作響,腳下「齊天華之靈柩」五個赤紅色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煙塵未散,他屈指一彈,牆外傳來骨骼摩擦的刺耳聲響。

  一具焦黑骸骨破窗而入,在石欣艷腳邊砸出深坑。

  白骨上還殘留著幾縷未燃盡的月白綢緞,正是齊宏今日所穿長衫。

  「來,好好欣賞欣賞!」

  楚軒似笑非笑的冷笑道:「這就是你們齊家的好兒子!」

  「啊!」

  石欣艷踉蹌著跪倒在骸骨旁,孔雀藍旗袍沾滿鮮血。

  她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悽厲的聲音震得所有賓客不寒而慄。

  「宏兒!我的兒啊!」

  石欣艷的手指死死摳進骸骨腕骨,仿佛要將兒子破碎的魂魄重新拼湊,卻無濟於事。

  「齊天華!你這個廢物!」

  石欣艷猛然轉頭,精心描繪的丹鳳眼裡布滿血絲。

  「平日裡耀武揚威說什麼靈州一手遮天,現在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住,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她朝著齊天華歇斯底里的大聲吼道:「你現在立刻殺了這小畜生!不把他千刀萬剮,我和我父親絕不會善罷甘休!」

  齊天華的雙眼赤紅如血,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楚軒!你竟敢殺我兒,我定要將你抽筋扒皮,用你的血祭奠我兒!」

  他身後的侍衛不自覺後退半步,被這位素來沉穩的靈州長身上翻湧的殺意震懾。

  宴會廳陷入詭異的死寂,賓客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盯著楚軒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後頸泛起陣陣寒意。

  要知道,齊宏身邊的空無大師可是極勁天師,就算放眼整個南境算得上是一流強者,再加上齊宏自身實力不凡,這戰力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可結果呢?

  空無逃竄,齊宏被斃!


  更令人膽寒的是,齊宏可是石德宇外孫的性命。

  即便不顧齊天華,難道楚軒還不怕石德宇這位跺跺腳十省震顫的戰衛長?

  「是他!可他怎麼敢.......完了,石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角落裡,一襲月白衣裙的水月死死攥住侍女杏兒的手腕,臉上露出了驚愕不已的神情。

  杏兒的牙齒在顫抖中咯咯作響,那日被楚軒掌摑的記憶突然清晰如昨。

  她望著場中周身騰起金色龍影的男人,冷汗浸透後背。

  原來那天楚軒隨手一揮,竟真是收著力的。

  若不是手下留情,此刻自己恐怕也和地上的骸骨無異。

  齊天華額角青筋暴起,高聲咆哮道:「來人!調靈州鐵騎!今日不將楚軒碎屍萬段,我誓不罷休!」

  昨日私生子橫死街頭,今日嫡子又命喪當場,齊家兩代血脈接連折損,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隨著震天的號角聲,數千鐵騎如黑雲壓城般席捲而來。

  玄鐵重鎧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馬蹄踏碎青石板,揚起滾滾煙塵。

  內勁高手腰間佩刀嗡嗡作響,化勁強者周身罡氣激盪,更有幾位身披銀鱗甲的身影凌空而立,正是靈州鐵騎的精銳隊長。

  「報!一大隊、二大隊、三大隊全員到齊!」

  傳令兵單膝跪地,聲音響徹雲霄。

  為首的一大隊隊長踏空而來,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天師威壓,極勁天師的氣勢壓得空氣發出刺耳爆鳴。

  這位以「鐵面修羅」著稱的強者,曾一掌拍碎百丈山崖,此刻目光如刀,死死鎖定楚軒:「膽敢屠戮齊家血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

  「三大隊長齊聚!這可是靈州鐵騎十年難遇的陣仗!」

  「楚軒再厲害,也敵不過三位極勁天師吧?」

  眾人交頭接耳,興奮與恐懼交織的情緒在宴會廳中蔓延。

  三隊鐵騎共三千餘人如黑雲壓城,玄鐵重鎧碰撞聲震得地面發顫。

  齊天華望著被三位大隊長率領的鐵騎層層圍困的楚軒,手背青筋暴起,終於扯出一抹獰笑:「把他碎屍萬段!用這孽障的頭顱,祭奠我兒!」

  發號施令過後,齊天華剛彎腰想要觸碰兒子骸骨,一聲炸雷般的巨響突然在身後炸開!

  沖天火柱裹挾著氣浪騰空而起,數百鐵騎瞬間被掀上半空,玄鐵重鎧扭曲變形,斷肢殘臂混著燃燒的旌旗如雨點墜落。

  煙塵散盡處,楚軒雙手負於身後,竟未沾染上半點硝煙。

  「給我上啊!」

  齊天華瞳孔皺縮,聲嘶力竭地咆哮。



  有人舉刀劈砍,刀刃觸碰到楚軒衣角的瞬間便寸寸崩裂。

  有人張弓搭箭,箭矢在半空就化為鐵屑。

  不過片刻,原本遮天蔽日的鐵騎大軍死傷慘重,寬闊的庭院裡血流成河,青石磚縫間都滲出猩紅。

  滿地皆是破碎的兵器、扭曲的屍體,連落腳之處都難以尋覓。

  三大極勁天師境界的隊長臉色驟變,也顧不上以多欺少的非議,周身罡氣轟然爆發,同時朝著楚軒發起攻擊。

  「助紂為虐,該死!」

  楚軒掌心金光大盛。

  三股凌厲的攻勢在觸及金光的剎那轟然瓦解,三位名震靈州的大隊長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在磅礴勁力下化作三團血霧,飛濺在齊天華腳下的台階上。

  「!!!」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寂。

  賓客們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驚恐,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都渾然不覺。

  要知道齊天華為了培養這些鐵騎中的強者,耗費數十年心血,投入的財力物力難以估量,如今卻被楚軒在短短几分鐘內盡數秒殺?

  這場景,簡直比閻王爺勾魂還要迅疾、恐怖!

  他們不知楚軒與齊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但眼前這殺伐果斷的狠辣手段,足以說明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水月嘴唇都在發抖,往日那個與自己溫和交談的楚軒,和眼前周身縈繞著恐怖戾氣的修羅,實在難以重合。

  楚軒腳踏骸骨,冷笑一聲,周身殺意如實質般朝著齊天華涌去。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對方,一字一頓道:「齊天華,當年究竟是誰下的命令,讓你對楚家趕盡殺絕?從楚家奪走的黑檀木箱子裡,到底裝著什麼?現在又藏在何處?」

  「若你老老實實交代,我便只取你一人性命,為家人報仇,但你要是敢有半句隱瞞,齊家上下,一個都別想活!」

  楚軒的話音如驚雷炸響,宴會廳內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賓客們這才驚覺,眼前這場血洗竟是為了五年前那樁懸案——楚家滿門百餘口葬身火海,最終竟以「意外失火」草草結案!

  此刻再看楚軒周身翻湧的殺意,眾人心中只剩一個念頭。

  換作是誰遭此滅門之禍,怕都要血債血償。

  人群中議論聲漸起,不少人望著齊天華的眼神變了顏色。

  此前他們只當楚家之禍是天災,此刻才知內里藏著驚天陰謀。

  更有人想起宴席上石欣艷的尖酸刻薄、齊天華的倨傲刁難,心中的天平悄然傾斜,目光如芒刺般扎向齊家夫婦。

  齊天華被眾人盯得後頸發毛,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仍梗著脖子怒吼道:「楚軒!你休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楚家那場意外,調查報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拿捕風捉影的鬼話來我齊家撒野,還害死我兒,我......」

  「噗噗噗!」

  齊天華的狡辯還沒落下,楚軒周身金芒暴漲,龍影呼嘯間,前排齊家宗親尚未來得及慘叫,便在掌風下化作血霧。

  飛濺的碎肉濺滿雕花樑柱,宴席陡然化作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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