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小青聽楚軒說了一番具體情況。
「實不相瞞,當年我們在北境也遭遇過這種麻煩的,這些蠱師一個比一個陰,不好搞啊。」
「不過你放心,我看你妹妹的傷勢暫時穩住了,一時半會兒應該沒事。」
楚軒不想聽這些,只想趕緊去回春堂。
「出發吧。」
「好。」
小青加快速度,帶著楚軒往目的地趕去。
楚軒看著懷裡昏迷的楚可可,鼻子不由的一酸。
這已經是自己在世上能找到的唯一的一個親人了。
如果楚可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該如何面對死去的楚家人?
內心痛苦之餘,一行人很快到了回春堂的根據地。
山谷內,儘管此地人跡罕至,可是卻建築成群。
「嗯?」
楚軒下機之前,再一次探查了一番楚可可現在的情況,可查出來的結果卻令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些蝕心蠱像是在捉迷藏似的,完全找不到。
楚可可依舊在昏迷,保持著最基本的生命狀態,不至於太危險。
但是天知道這種情況又能維持多久呢?
楚軒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小青將飛機降落,給楚軒打開了艙門。
楚軒抱著楚可可跳下去了。
「轟!」
原本平靜的回春堂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的震顫。
「蠱王!」
「給我滾出來!」
楚軒的吼聲,在天際久久迴蕩。
這回春堂也不是一次兩次招惹自己了,現在更是害的楚可可淪落至此,所以他對回春堂是絕對沒什麼好臉色的。
聲如洪鐘之下,大量的回春堂弟子從四面八方用來,對楚軒形成了半包圍。
「大膽!是誰在出言不遜!」
下一刻,他們的怒吼就嘎然而止,紛紛震驚的盯著眼前的畫面。
楚軒腳下的地面,居然硬生生塌陷下去了。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本打算對楚軒破口大罵的他們,到嘴邊的髒話硬是咽了下去。
一個身穿青衣長袍女子迅速走出來,盯著楚軒眉頭一皺。
「何事?」
楚軒冷冷的道:「我找蠱王!」
「我是回春堂的執事,如果你要找......」
「別廢話。」
楚軒一劍斬過去。
對方抬手就是一面屏障擋在身前。
「咔擦!」
屏障被劍氣給切翻,話主則是倒飛兩公里開外,被切的渾身是血。
「嘶嘶嘶。」
回春堂弟子們倒吸一口涼氣,看傻眼了。
最擅長防禦的七執事,竟然被瞬間破防了?
「畜牲東西!你敢偷襲老娘!」
七執事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心態崩了。
「都給我上,格殺勿論!」
「殺殺殺!」
回春堂上百位弟子們魚貫而出,鋪天蓋地朝著楚軒殺去。
「我是來找蠱王的,你們誰要是覺得自己這條命不值錢的話,我不介意收走。」
「就憑你?」
七執事指著楚軒悽厲的咆哮:「誰收走誰的命還不好說呢!」
「就你話多!」
楚軒身影一閃而過,不由分說就是一巴掌,把七執事抽的整個人倒立嵌入在地上。
既然這傢伙這麼喜歡現眼,那麼楚軒也不介意讓她多丟人丟人。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回春堂高手們也趕了過來。
他們一人掄起一根比人還大的狼牙棒重重砸下,可下一刻連人帶棒被楚軒切成碎片。
其他的弟子們也緊隨而至,鋪天蓋地襲來,打算採取人海戰術消滅楚軒。
「嗖嗖嗖!」
以楚軒為中心點,漫天的劍氣朝著四面八方無死角傾瀉而去。
他們連觸碰到楚軒的資格都沒有,齊刷刷被割成血霧,死到不能再死。
七執事心神轟鳴。
這絕對是皇師!
怪不得自己打不過!
當然,正面打不過沒關係,大不了用點手段。
「毒攻,只要能殺他就行!」
對於回春堂來說,毒確實是最專業的。
一時間,活下來的那些弟子們紛紛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毒攻手段。
各種五顏六色的毒素朝著楚軒席捲過來,周圍的空氣被染的五顏六色。
楚軒趕緊後退,他自己沾染上沒關係,要是沾染上楚可可可就麻煩了。
但是毒素擴散的速度太快,很快他周圍都被無盡的毒霧給籠罩。
七執事見狀大喜:「哼,光有實力有什麼用,戰鬥是靠腦子的。」
毒霧瀰漫的快,消散的也快。
就在他們以為這把勝券在握時,楚軒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來了。
「對於毒攻,我也略有一點研究,你們來試試吧。」
楚軒隨手砸開一個藥劑瓶,等毒液噴發出的瞬間大袖一甩。
「咻咻咻!」
毒液如利刃一般在人群前方穿梭,炸裂。
大批人員頃刻間倒下,發出幾聲慘叫後,就沒動靜了。
七執事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用毒的專業人員竟然被別人給毒死了?
這究竟是來了個什麼怪物啊?
有這能耐去哪不好,怎麼偏偏來回春堂?
就在七執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破局時,楚軒已經莫名其妙的閃到她的身側。
「你確定還不說蠱王的下落嗎?再不說的話,你就帶著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去吧。」
七執事內心咯噔一下,沒有多想,當場就跪下認慫了。
「大哥饒命!蠱王他一般不會待在回春堂!周圍這一片都有他親自開闢的洞穴,真要找的話得找好久......」
「意思就是說不好找了?」楚軒平靜的追問道。
「不不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
就在七執事手忙腳亂打算解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一個洞穴內鑽出來。
楚軒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在那裡爬出來了一個非常醜陋的東西,像是個千年老殭屍似的。
勉強還有個人形,只不過這副幾乎快要腐爛的樣子,看著就令人想吐。
「呵呵,真有不知死活的人敢來這裡找本座,你是想死後成我的傀儡呢,還是成為我的研究樣本呢?」
楚軒緊緊盯著對方,看著對方走一步流出三大坨膿液的樣子,即便以他良好的抗壓能力,也忍不住有點想吐。
更離譜的是,它身上還纏繞著各種異寵,死的活的都有。
它們趴在身上,到處舔舐,吸食,然後又吐出粘液。
見過噁心的,但沒見過能噁心到這地步的。
楚軒發誓,自己這輩子應該不會再見到比這更噁心的畫面了。
還好楚可可是昏迷狀態,否則不知道得反胃多少次。
「這位就是蠱王了......」七執事朝楚軒示意道。
「哼,這麼噁心也只能是他了。」
楚軒指向蠱王,大聲的發問:「蠕巢蝕心蠱是你研發的吧?」
「是!」蠱王陰森的笑道。
「我想你小子就是楚軒了吧,我們回春堂有不少人都死在你手裡,你居然還敢上門來找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楚軒不屑一顧:「呵呵,他們死有餘辜罷了。」
「那無所謂,反正你來了就別想走了,正好缺一個年輕的傀儡。」
蠱王狠狠一跺腳,身上的異寵紛紛迸發而去,撲向楚軒。
不管是黑蠍子,白蛤蟆,又或者是大花蛇和毒螳螂,每一種都是攜帶未知劇毒的。
楚軒現在抱著楚可可,不想拿她來冒風險。
他精神力一動,龍御自行飛出在前方揮砍出磅礴的劍氣。
「噗噗噗。」
所有的異寵,頃刻間就被堙滅。
蠱王大怒:「小子,你找死,我要讓你知道還手的下場是什麼,是你親手害了你懷裡那位。」
蠱王心念一動,潛伏在楚可可體內的蠕巢蝕心蠱立刻暴動。
他赫然是要通過折磨楚可可的方式來報復楚軒。
可是,楚可可依舊在沉睡,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這樣?」
蠱王思考數秒,立刻就明白原因。
「難道說,這小丫頭是蠱靈體?」
「你小子就這樣把一個蠱靈體給我送上門來了?哈哈哈!」
蠱王激動的難掩笑容,自己為了找到合適的蠱靈體,可是沒少在外頭瞎矇。
本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了,結果這運氣......爆炸!
「好好好,等我奪舍她的身軀之後,不僅可以恢復到青春容貌,實力也能恢復到巔峰。」
「為了表達對你小子的感謝,我決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招。」
蠱王笑呵呵的拿出一根口琴,開始吹奏。
楚軒聽不懂他在吹奏什麼,只知道很難聽。
但是在這聲音的牽引下,原本隱藏在暗中的那些毒物們紛紛破土而出,數量之多,幾乎數不清了。
可謂是漫山遍野!
「所有人讓開,不要碰到。」七執事大喊。
可還是有一些反應較慢的弟子被誤傷,頃刻間就死於非命。
甚至連身體都被融化,成為一個個的黑色血泡。
「能夠在死之前見識到我這一招,對你小子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榮幸了。」
蠱王的毒物海洋,一直以來都是隱藏在地底下,讓毒物們自行去發育。
在合適的時機,就等它用召喚口琴將它們給喊出來即可。
這等攻勢下,他就不信楚軒還有活路。
「哼,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能,能夠見識到我這招,是你的榮幸。」
剎那間,真龍氣息從楚軒身上轟然爆發,龍威以他為中心沖四面八方極速擴散。
這股氣息仿佛火海一般升騰,覆蓋,一下子將已經冒出頭的毒物給焚燒。
剩下那些本打算破土的毒物們在見識到這招後,趕緊又重新縮了回去。
一招!
便打出了天克般的效果!
剛剛還用毒物形成的汪洋大海,眨眼間就幾乎死傷殆盡!
蠱王身軀一顫,內心徹底麻了。
「怎麼會這樣?你竟有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