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曲東給了——
他自己一耳光!
瑪德!
這都控制不住!
「戴上,要麼我刮花你的臉!」
「東哥你喜歡玩這個沒問題,能不能,先把刀子拿開......」
很顯然,【奴隸項圈】的外形,
讓張佳佳誤會了。
只能說這女人是有幾分演技在身上的,
不然也不能賣——保健品給老年人。
【奴隸項圈】的使用要求里,
第一就是要自己主動戴上,不能強迫。
乍看好像很有道理,
可其實,有很多辦法讓人沒有選擇。
「我不想說第二遍。」、
江曲東眼中的火焰徹底消退,
冰冷的眼光讓張佳佳不得不收起演技,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不信你敢殺我!」
就知道這女人不會那麼容易屈服,
江曲東也不慌,
冰冷的刀身在張佳佳臉上壓了壓,
「我爸媽被你騙了多少錢?」
「還有,我家的房產證呢?」
一絲緊張在張佳佳眼底閃過,
保健品還好說,畢竟你情我願,
但房產證和授權委託書......
「我.....是他們想要評估個價格,我只是幫忙......」
「閉嘴吧你。」江曲東打斷道:
「要不我現在就報警?然後通知你找的買家?三個還是四個來的?」
「金額巨大應該夠了吧?五年還是八年?」
「那時候你人老珠黃,恐怕何二狗也看不上你了。」
一連串的話,把張佳佳炸得腦袋發暈!
「不,不要報警,求你了,什麼我都可以。」
「不就是戴上麼?」
「我戴,我現在就戴!」
說著,張佳佳手忙腳亂地接過【奴隸項圈】,
接頭卡死的瞬間,項圈閃過暗紅流光,最後竟自動收縮,跟脖子緊密貼合在一起。
張佳佳隨之渾身一抖,立刻站得筆直,
如同最卑賤的女傭。
「主......人」
看得出,她眼神里還有掙扎,
說明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卻無法完全控制身體。
按【奴隸項圈】的說明,
凡是江曲東的命令,
奴隸們都必須無條件執行,
且不能做出任何有損江曲東利益的行為。
「先把你騙的錢都給人家轉回去.....」
如果不是怕將來父母知道了接受不了,
江曲東肯定是不想退的。
「一會兒你去把房產證和委託書還給我爸媽。」
「這些年你騙他們買保健品的錢,都退了!」
「主人......」張佳佳低下頭,小聲道:「如果退了房款,我所有的現金和存款就只有21347元。」
「怎麼才這麼點,錢呢?」
「都給何二狗了。」
「啊?呵,你們兄妹還真是......」
哥哥給何二狗賣命,妹妹送那啥還送錢,
咋地,
何二狗是你們兄妹的再生父母啊?
「他介紹我認識了吳定邦。」
吳定邦?
江曲東眼神一凝,
「你們見過了?」
張佳佳點頭。
「......已經睡過了?」
江曲東可不覺得張佳佳會有什麼廉恥之心,
狗屁的廉恥之心,
只是沒對你動心罷了!
「約了時間,明晚。」
張佳佳眼底的掙扎愈發濃烈,
但嘴巴卻很誠實,沒半句的假話。
不過她竟然願意花錢讓何二狗搭線,
而何二狗又願意收錢讓自己的女人去勾搭吳定邦......
只能說物以群分了。
「轉兩萬給我,明晚......再說。」
如果不是跟無間吧有關,
江曲東才懶得管張佳佳想吊誰。
但既然是吳定邦......
電話鈴聲響起,
巧了,何二狗。
在看到來電顯示時,江曲東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給何二狗來個現場直播,
肯定很過癮?
反正只要他下令,
不管張佳佳的靈魂如何掙扎,
身體只能無條件配合.....
但為了圖一時之快讓何二狗提前警覺,
不划算。
來日方長......
江曲東接通電話。
「江曲東,你是真想缺胳膊斷腿?」
「錢呢?」
聽到何二狗的聲音,
張佳佳眼神明顯變得複雜,
然而身體卻規規矩矩,一動不動。
「狗哥,錢我準備好了。」
江曲東刻意捏緊嗓子,
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緊張又謙卑。
「哦?」
「那是我錯怪你了。」
「好!這種事情越快越好!」
「你給我轉過來吧。」
何二狗笑道。
「家裡拿的......都是現金,要不我先去銀行......」
「現金?現金更......更麻煩,不過算了,你直接給我送家裡來吧。」
麻煩?
怕是笑得合不攏嘴了吧!
江曲東也懶得揭穿,
約了一個小時後
——他還得回水星號去,再拿個項圈。
四點半,江曲東把門敲得「咣咣」響。
「誰啊?」
何二狗「酒精烤菸」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狗哥,我,江曲東。」
「艹,等著。」
不一會兒,門開。
濃濃的古龍水味道直衝江曲東鼻腔,
溜光的港式背頭,雲紋白襯衫加深色西褲
就是腳上那雙人字拖,
跟何二狗的長相才是絕配。
低頭斜眼,何二狗從下往上掃視過江曲東,
「進來吧。」
何二狗懶洋洋轉身,
江曲東也不遲疑,旋即將門反鎖。
「嗯?」
何二狗停步,轉身,
小眼睛裡透出的凶光鎖定江曲東,
「你在幹啥?」
「啊......」江曲東環顧客廳,
確定沒人後才似模似樣地壓低聲音,
「財不露白啊,狗哥。」
「去,我何二狗怕誰?還財不露白......」
何二狗一屁股坐沙發上,
「不知道呢還以為有多大的數目,錢呢?」
五萬塊現金,
即便是用報紙包,那也該有兩塊板磚厚,
就江曲東這T恤牛仔褲的打扮,
總不能兜襠里吧?
何二狗臉色驟然一變,正要起身,
江曲東卻更快,一步跨過茶几,
膝蓋直奔何二狗胸膛!
「砰!」
一聲悶響,
伴隨著何二狗胸腔里傳出的輕微骨裂聲,
還有他半截慘叫聲......
之所以只有半截,
是因為江曲東順手把抱枕,
捂何二狗臉上了!
叫又叫不出,
扭又扭不動,
前胸還疼的喘不過氣,
如果不是最後關頭江曲東鬆手,
何二狗說不定真就成死狗了。
「呼~」
「呼~」
癱在沙發上,何二狗捂著劍突初,
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瞅著江曲東。
他此時真的很想知道,
這人還是他認識的江曲東嗎?
燃起一支華子,
江曲東深深吸了兩口,
「二狗啊,張佳佳的錢都給你了?」
「什,什麼錢?」
「別裝。」江曲東抬腳,
死死壓住何二狗劍突上的左手,
微微發力,
何二狗疼的臉就白了!
收力,江曲東將【奴隸項圈】丟下,
「戴上。」
何二狗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肯定嘛,
傻子也能猜到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不戴也行。」
江曲東腳跟落下,鞋底左右碾壓。
「艹!」
一道白光,刺向江曲東大腿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