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窗戶是從裡頭關上的,那麼……
望著兩扇窗戶,簫青山似乎明白了什麼。
「山貓,監控調出來看看,走!去保安室。」
監控在廁所內沒有,但外頭是有的,看著時間段,那個客人確實進廁所了,而且腿有點瘸,他進去後不到一分鐘,有三個男子跟著進去了。
過了大約兩分鐘,那三個男子也只出來了一個,客人並沒有出來。
往後播放監控記錄時,也不見客人和另外兩個男子,直到苦主叫嚷。
「山貓,看懂了沒?」
「沒有,這怎麼跟神話故事似的,人像屁一樣蒸發掉了?」
「怎麼可能呢,人是從窗戶出去的。」
「窗戶?那不對啊,他出去了,怎麼窗戶能從裡頭鎖上呢?」
簫青山無語了:「老哥,你當混混是一把好手,要是靠你破案,鬍子都白了也想不明白啊。後來進去的三個人,就是把客人從窗戶給弄出去的,留下一個人從裡頭鎖上窗戶。商場的廁所窗戶,每天凌晨兩點才關上,是不是?」
對,沒錯!
山貓靠近窗邊,發現窗戶的台子上,擦的很乾淨,應該有點灰塵才是,因為邊上的牆壁是有灰塵的,這是為了掩蓋證據。
「那三個人是不是跟客人有仇啊?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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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腦子吧,能住膠囊旅館的客人,肯定不是富翁,綁架談不上。
簫青山嘆息道:「這是有人在坑我們,你想啊,人丟了,家屬肯定要鬧事,警察也會來,追究事故,我們首當其衝啊。」
正在這時,外頭來了人:「老闆,警察來了。」
看看,說什麼就來什麼吧。
「哎,走吧,去回答問題。」
警方是例行查問,走丟的人事,在櫻之國每天都有發生。
他們現場看了監控以後,確定跟商場無關,對廁所也進行了了解。
唯獨結論和簫青山想的不一樣,因為警方不靠猜測辦案,講的是證據。
既然那三個男子和客人毫無瓜葛,客人也不是有錢人,那幹嘛要對他下毒手呢。
說不通,所以警方當場把這件事列為懸案。
懸案——懂的都懂,就是破不了。
看見沒,警方就是這麼辦案的,不想多管,乾脆就不問了。
辦公室里,簫青山越想越不對,山貓倒覺得是好事,因為商場撇清關係了。
「山貓,警方列為懸案,就是不想管,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你的商場是給皇家賺錢,高層肯定對底下都有交代,他們敢管的,也只是小民百姓,到咱們這兒來,就得乖一些。」
「所以啊,既然如此,丟一個人……警方管不了,那背後坑咱們的人,還設這個計策幹嘛呢?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麼?」
山貓想了想,微微點頭:「你說的也是啊,既然沒用,他們綁架人還有什麼意義呢。」
「首先,設計坑咱們的人,必定知道我們的底細,他們連外頭到處有監控都摸清楚了,選擇在廁所下手,而且把證據給抹平了,台子擦的很乾淨,地上也沒腳印,動作很利索。那三個人是老手,兩分鐘內解決一切,夠麻利吧。」
「兩分鐘把人弄出去……然後又鎖上窗戶、擦乾淨台子,沖刷地上的腳印,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背後的主使非常狡猾,這個人會不會是橋木或者德川呢?」
除了他倆,還能有誰這麼幹。
可想一想,憑橋木和德川的腦子,能不知道警方不敢過問商場的事麼,只是弄出丟失人口的案子,不會對商場造成影響。
別說丟失人口了,就是這兒發生幫派火拚,打架殺人,官方也會抹平的。
簫青山想不通了:「橋木這個老東西,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這時,井田推門進來了。
「喲,二位聊著呢。」
「你來的正好,有個客人丟了。」
「我知道,我剛才在樓上買衣服的,你設計的女人衣服真不錯。」
「客人丟了,我們猜測是橋木乾的,但他這樣做的目的,我們猜不出來,你心眼多,你猜猜看。」
井田撇撇嘴:「我也猜不到,但是,看看後效,過不了幾天,就能看出他的目的了。橋木很聰明的,不然能做內閣總領麼。」
讓人沒想到的是,當天夜裡,又丟失了一個人,是個保安。
早晨,簫青山回到商場時,看到幾個保安在廁所那邊張望,議論紛紛的。
這個時間點還沒幾個客人,簫青山走過去問情況。
保安隊長告訴他,夜裡三點多,有保安巡邏,分兩個組,每個組四個人。
有三人一起去上廁所,可回來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
「還是那個廁所?」
「不是,是西邊的,另一個廁所。」
簫青山帶著保安們趕過去,結果還是跟昨天白天一樣,窗戶從裡頭鎖上,台子和地面非常乾淨。
夜裡商場是沒外人的,全是保安。
那麼,始作俑者一定就在這十來個保安裡頭了。
「監控看了麼?!」
「看了,他們三個人一起進去的。」
簫青山望著那兩個表面很無辜的保安,問道:「是你們把那個人給弄出去的吧?」
保安嚇傻了:「老闆!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進去後,是第一個出來的!他們倆在裡頭有什麼貓膩,我可不知道。」
另一個保安也驚慌失措:「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關我什麼事啊,我就陪他在裡頭抽了一根煙,我什麼都沒做!然後我也出來了,他說要等一會兒才出來!別血口噴人!我倆可沒仇!」
這種事,應該報警才能解決。
簫青山也懶得過問,總不能把兩個保安抓起來,嚴刑拷打吧,弄不好會被人抓住小鞭子,在報紙上大肆渲染。
他提早報警了,答案是一致的——懸案!
接連走失兩個人,簫青山可不爽了,恨不得去找橋木問一問。
他在廁所里到處看,發現一個問題,廁所的一扇門的內部,貼著一張符。
符上畫著個古怪的鬼臉。
「這是什麼?」
保安隊長一瞅:「這……好像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