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說不好，只是隱隱的感覺。」
嘟嘟，嘟嘟。
山貓的BP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那黃毛小子說，交易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嗯，貨被丟在了倉庫，然後大老黑才接到的電話，交易人沒接頭。」
靠，白忙活一場！
是沈舒，一定是這個傢伙！
「青山，沈舒的確聰明啊，我也覺得肯定是她，她料在我們之先。」
「街道應該有監控的，可以看到是什麼車和車牌號，查這個可行。」
「街道監控？什麼東西，沒聽說過。」
哦！是簫青山自己多想了，魔都在96年才開始有馬路監控，而且也無法做到普及。
等00年才基本普及的。
此番想抓住沈舒的手，又得失敗了。
「哎……這個女人可真難纏。」
「喂，你嘆什麼氣啊，不就是監控麼，國外有的事啊，你買，花錢！給全魔都的街道都裝上監控，看那小娘們兒還有什麼咒可念！」
嘿嘿，山貓的提議不錯，花錢而已，簫青山最不怕的就是花錢了。
她再能耐，運貨也得靠車吧，需要穿過大街小巷吧，只要車牌號和特徵被記錄下來，她就跑不了了。
「山貓，你說的太對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安局！」
這個年代，犯罪現象充斥著每一座城市，警方破案非常困難，說到底，是監控的問題。
國家現在不富裕，監控設備又貴，國內的錢不好動，糧食產量是大問題，很多老百姓連肚子都吃不飽，國家沒有餘力購買天價設備。
簫青山一到公安局，就對局長說起此事。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國家不用花一分錢，設備全是簫青山贈送的，那不等於雪中送炭麼，今後破案就有保障了。
「簫青山，你說的是真的？」
「局長，我大清早的來找你，可不是為了炫富啊。」
「呵呵呵，這個事不小，你是打算全國普及麼？」
靠！
太貪心了吧，簫青山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否則公司內部的資金得用上一大半。
現如今的監控設備價格很高昂，和三十年後的價格是兩個概念。
憑簫青山的財力，也就夠武裝一下魔都的了。
就這，他都得花去一大筆錢。
局長摩拳擦掌的，興奮懷了，監控一旦普及，立功就成了家常便飯，也不至於出現那麼多無頭案了。
常年以來，許多殺人兇手逍遙法外，令官方束手無策，用的破案方式，接近於古代手法，從受害人的身邊人著手，一個個去詢問，不誇張的說，百分之八十的案子都很難破。
「局長，設備麼，我自己買，買來交給你，我會托關係，買最好的設備，清晰度不會低。」
「你這個貢獻可大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您太客氣了，事情也關係到我自己，所以不用謝謝我。但是呢，監控的事情不能廣播出去，至少的人越少越好，也不能捅到上層去，我擔心消息會外泄。等過一陣子，我的事情結束了，您隨便怎麼廣播都行。」
「哦。」
局長有點木訥：「你在查什麼案子？你好像不是政府的人啊。」
「C6。」
簫青山斬釘截鐵，把他對沈舒的懷疑，可以昨天夜裡出現的狀況說了出來。
經過一通梳理，局長認可了他的看法。
因為監控的事情一旦廣而告之，這群走私販子會另闢蹊徑。
要在他們完全不知情的狀態下，一把抓住他們的手，拿下一兩個交易人之後，便能進入審訊環節了。
「好，我答應你。」
……
成功交易之下，沈舒心情放鬆了不少。
她不確定簫青山是不是盯著自己，也不確定交易時會不會出問題。
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現在好了，沒出事，日子一如往常。
今天還有一件喜事，C6的新一代藥——C7被研發出來了。
氣味小了許多，藥更純了。
藥丸捏在手裡，沈舒笑的春風得意：「好，這種藥一旦問世，那幫老大就更加依賴我了，國內的藥都會被我們給斃了，要是能運輸到其他省去，賺的會非常多。」
「老闆，出省的風險可是大大提升的，您剛來魔都的時候就說過，不出這座城市，給警方造成假象。」
「你說……咱們靠這點錢，是不是少了點？」
野心是個好東西，也能帶來毀滅。
小弟理智的勸說著：「命更重要，我以為咱們現在這樣，按部就班就很好。警方其實在許平陽被抓捕後就開始盯上咱們了，越是這種時候，咱們就得越謹慎小心。」
「小李，村子那邊沒去什麼外人吧？」
「沒有，村子的幾個路口，我都安排兄弟把守，出問題的話，所有的藥都會被毀掉，保證不讓人抓住把柄。」
……
又是一個月，又要到出貨的環節了。
此番，沈舒沒那麼緊張，她選擇在12點半交易，跟之前一樣，把貨送到人家地盤就走人。
上次選擇在倉庫，這次選擇在人家家的後門位置。
她做夢也想不到，現在到處都是監控，藏在路燈的位置，還是嘴先進的那種小監控，不注意的人就看不到。
畢竟，國內現在也沒有街道監控這個概念。
當交易人小李將貨丟下後，給貨主打電話的功夫，就有警車靠過來了。
他在等紅綠燈，還悠哉的抽著煙。
副駕駛的人突然說：「李哥！條子！」
「什麼？！」
小李驚詫的看著後視鏡，有兩輛警車靠近。
他額頭上滴了汗液：「鎮定點，又不是來找咱們的，可能是巡夜的。」
結果，前方的綠燈才開，又出現三輛警車。
一共五輛車，把他們的麵包車圍在中間了。
「李哥！李……哥，要出事了吧。」
「草擬嗎的，你踏馬慌什麼？！車上又沒藥！」
鴿子帶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傢伙呢。
「同志，有事啊？」
小李十分平淡的問著，還笑嘻嘻的。
「下車。」
「為什麼？我們可沒闖紅燈啊，我一直在等，我是有駕照的。」
鴿子舉起手槍，凶厲起來：「下車，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