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長……」
「聽著!蠢貨!你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蠢到家了!你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麼?你想讓簫青山介入到我們的生意中來,出了事,可以靠他的關係做保護傘。愚蠢!簫青山是什麼人,你到現在還不清楚,他是那種輕易就範的人麼?」
在會長大佬跟前,牛正天半點脾氣都沒有。
陳會長指著他的臉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你馬上把底片還給他,是立刻還!不許留任何東西,等簫青山離開了這兒,你我就天下太平,懂麼?要是敢遲誤,當心你一家老小的小命!」
老牛哪裡敢較真,他也是跟著陳靜混飯吃的。
回去以後,他拿了底片,自己沒去見簫青山,主要是抹不開面子,找手下代勞了。
底片和照片全在手,井田開心的笑著。
「怎麼樣?拿到手了,滿足了吧?」
就那麼容易麼?
連一天時間都不到。
簫青山思索道:「陳靜有那麼大的魔力麼?她憑什麼能讓牛正天一下就開口?據我所知,牛正天雖然是商會的人,可他的生意不受陳靜控制,陳靜做的是房地產,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行當。」
「你呀,就是多管閒事,只要你的事情結束了,那不就結了麼?」
「除非……陳靜也捏著牛正天的把柄。」
「喂,我說你累不累啊,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就行了,何苦要管那麼多呢。」
簫青山欠陳靜這麼大的人情,總的還的,不可能說一走了之。
不論是做人還是做生意,都得有始有終。
「我去見一下陳靜。」
井田拽住他:「別去,陳靜現在不希望你去,她希望你趕快離開古芸市,走的越快越好。」
「哦?你很了解她?」
「她辦事這麼快,還不求回報,就是希望你快點搞定,然後走人,這道理你還不明白麼。」
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陳靜有問題了。
這會兒,有個店員過來了:「老闆,有位女同志找您。」
「哦?」
看向門口位置,簫青山木訥了,熟人啊,那不是8372區的負責人,袁士雯麼。
她怎麼跑到這小地方來了。
簫青山客氣的過去握手:「袁姐,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啊。」
開什麼玩笑,大老遠從燕京的8372區跑來,就為了看他麼,那簫青山可又欠了糊塗帳,他跟袁士雯之間可是一清二白的,連手都沒拉過。
哦!想起來了,之前給鴿子打過電話,鴿子知道他的位置。
「袁姐,你來有事麼?是不是為了某個案子?」
廢話!
8372區的一號沒事能到處旅遊麼,肯定是為了案子啊。
她四下里張望一番,說:「有時間單獨談談麼?」
「可以可以,去辦公室,樓上。」
井田沒打擾他們,自己一個人除去了。
到了樓上位置,袁士雯進去先關門,她態度嚴肅,此番來古芸,依然是為了查藥品,還是C藥,但這次查的是C7,比C6更先進,是市面上剛出現的。
「C7?!這不是沈舒做的藥麼,是她研製出來的。沈舒被抓,藥怎麼還有人做?」
「配方泄露了。」
「那你跑古芸市幹嘛來了?」
簫青山來這兒的日子不少了,古芸市最出名的就是古玩,沒提供你說過誰做藥品。
可袁士雯得到的消息是,本市是販藥的大地點,國內現在有三個製藥基地,本地是其中之一。
這件案子捅到總部去了,總部派了三個部門一起調查,而袁士雯則負責古芸市,8372區一共來了二十五個人,全都潛伏起來了。
「怪了,我沒在這兒聽說過C藥啊。」
「總部就是這麼下的命令,消息來源肯定可靠。零號說,總部已經確定,事情跟商會有關,你正好是做生意的,我想請你協助。」
商會……那不就是陳靜麼。
簫青山跟陳靜見過面啊,挺和善的一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不法分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法分子四個字也不會寫在人臉上。
他也把自己來這兒的情況告訴袁士雯了,包括借刀殺人。
「簫青山,你可真本事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也是氣瘋了。」
「呵,雖然是借刀殺人,但你並沒有直接教唆牛正天去殺人,是含沙射影,從道德上來說,你做的不對,但從法律上講,你是無罪的。你要是直接讓他去殺人,這就逃不脫了。」
「唔……嘖,我現在也後悔了。你剛才說商會,那麼商會的老大陳靜,就一定是這方面的頭目了?」
「十有八九,所以,你還得留下來幫忙,我對生意是一竅不通啊。需要想辦法聯繫上陳靜,然後合作,參與到他們的生意當中去,順藤摸瓜,抓住大魚。」
對簫青山,陳靜做的很地道,讓他再去對付人家,實在是不講道義啊。
首先——想留下來這事就不好辦。
你的事情都結束了,早就說過不願意待在古芸市,現在又賴著不走,算幹什麼呢。
「簫青山,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留下來。」
「怎麼說?」
「男人都好色,只要有女人能困住你,你就走不掉了,不是嗎?」
倒是個辦法啊,簫青山尷尬道:「你現在還得去給我找個大美女來?」
「就我吧。」
「噗!——」
袁士雯意外道:「什麼意思,覺得我丑?」
哪的話,袁士雯可不醜,長相大氣,跟尋常女人比,漂亮多了,還屬於耐看的類型,軍人出身的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沒的說。
但讓簫青山假裝和她當情人,多少是很尷尬的呀。
「袁姐,留下來之後,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這幫人如果真是做C藥的,那麼陳靜骨子裡跟沈舒就是同一類人,殺人如麻,搞不好命就沒了。」
「所以得好好計劃,先不談別的,這幾天,你我都待在一起,給人造成假象,可以出去逛街,裝作伴侶,最好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