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如果可能,蕭青山更希望譚家玲是個男人。
他從不嫌棄譚家玲過去和多少男人有過那種關係,那是她的過去,而且也跟蕭青山沒什麼瓜葛。
可在這種地方,跟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獨處,那是多麼搞笑的事情。
譚家玲喜歡趴在他身上睡,他沒拒絕。
患難中,這點安慰還是得有的。
時間過了三個月。
他倆什麼都沒發生,但蕭青山對老趙已經不抱希望了。
他長了鬍子,頭髮也很長,像個野人。
譚家玲的衣服已經被樹枝弄的破爛不堪,開始用樹葉來遮羞。
這日傍晚,譚家玲弄了點野果子過來。
還說這果子她在書上見過,沒有毒。
身體缺乏維生素,蕭青山毫不客氣的吃起來。
很多汁,還有點苦澀。
然而,幾個果子下肚之後,他就發覺不對勁了。
身體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
再看看一旁的譚家玲,她的身軀……令蕭青山產生無限遐想。
「你怎麼了?」
臉紅了,發燙了。
可譚家玲卻沒事,蕭青山不傻,之前他一直沒這感覺,難道是果子的緣故,這玩意兒對男人有作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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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譚家玲故意的。
再一想,怎麼可能,譚家玲又沒來過這座島。
她之前都是在城市生活的。
「我去方便一下。」
「唉?這就我們兩個人,你斯文給誰看呢?」
「我……不大舒服。」
可當蕭青山站起來的那一刻,他身體的變化,被譚家玲看在眼裡。
蕭青山這一去就是一個多鐘頭。
回來的時候,釀釀蹌蹌,走路都打飄。
身體一點都沒改觀,而且臉紅的嚇人。
「青山!你……你是不是中毒了?」
「應該是果子。」
「啊?可我也吃了。」
「這東西可能只對男人管用。」
譚家玲先扶著他坐下,而後淡然的說道:「我幫你就是了。」
「不!」
「你怎麼了?我們現在還回得去麼?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倆就得死在這裡,到現在,你還不肯接受我,你就那麼看不起我麼?覺得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認識譚家玲的最初,蕭青山確實這樣想過。
但後來,他發現譚家玲是個人品不錯的女人,之前的種種,也只是無奈之舉,人麼,都想求生,想要賺錢。
譚家玲匍匐過來:「別緊張,就當我是你老婆。」
蕭青山的頭暈暈乎乎的,想拒絕,可又不想,他有著嚴重的負罪感。
而女人不在乎這些,譚家玲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而且這種事,她手到擒來。
在海風的襲擊中,譚家玲終於愛了蕭青山一次。
結束後,她發現蕭青山恢復正常,開始給男人準備吃的,魚乾還有呢。
「青山,吃東西。」
「家玲,我……對不起。」
「是我主動的,你幹嘛對不起,我們已經不可能回去了,我只想在剩下來的日子裡,跟你多做幾次夫妻。」
聽起來很可笑,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已經三個月了,沒人來。
那天晚上,蕭青山放縱了自己,他主動去碰譚家玲,二人互相愛著對方,不論明天發生什麼,在此時似乎已經不重要。
到了第四個月的時候,譚家玲懷孕了。
她是女人,最懂自己的身體。
吃飯時,她對男人說了這件事。
「青山,我懷孕了。」
蕭青山一愣,負罪感再一次湧上心頭。
但不多久,這感覺又消退下去。
老婆蘇暖樹要是知道,不得被氣死麼。
可他還能回得去麼。
然而,這孩子生下來也是造孽。
「老公……」
譚家玲這麼叫他,蕭青山不知所措。
她抱過來:「你是我老公,是我丈夫,我有了你的孩子。」
「家玲,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知道,可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蕭青山苦笑著:「天氣變冷了,再過一陣,我倆就得凍死。」
「我陪你一起死。」
就在這當口,譚家玲眼前一亮,遠處有燈火!
她興奮的坐起來:「船……是船!青山!是船!」
真的是船,靠,不會吧!
他們這還有篝火呢,船會過來麼?
蕭青山起身跳著招手,希望被看到。
老天爺真會開玩笑,那艘船是個貨船,碰巧經過公海,看到篝火就往這邊來,還是個小型貨船。
一個小時之後,二人上船了。
好吃好喝好招待。
運氣使然,這艘船就去魔都的。
入冬之前,倆人回到魔都,蕭青山一下地就給老趙打電話。
「蕭青山?!你在哪兒?!」
「在魔都,我被困在一個荒島上,都四個月了。」
「我馬上去見你!」
二人的遭遇,簡直就是一部書。
老趙看著倆人臉上的滄桑,譚家玲的臉卻很紅潤。
老頭可是過來人,算時間也猜到二人發生了什麼。
他不多事,只說:「你現在回來就好了,通緝令可以解除,你可以過安生日子。你的家人隨時可以回來。」
「謝謝。」
「唉……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呢,我們跟國際警方交涉,那邊守口如瓶,對你們的事隻字不提。零號親自去找他們上級的,還說了你的身份,他們就是不開口。」
那肯定啊,挨打了,打人的能說實話麼。
天黑,蕭青山與譚家玲在路上走著。
這個時候,他已經非常懊悔。
不該跟譚家玲有染,還懷了孩子。
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蘇暖樹呢。
「青山,你別有負罪感,我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的,但這個孩子,我得生下來。」
「家玲……我……」
「你什麼也不用說,就當你我什麼也沒做過,可我需要你一輩子都能記住我,記住我替你生孩子。」
她要求自己留在魔都,要給蕭青山照看生意,還讓蕭青山把家人全接到燕京去,從此不相往來。
如此表明心跡,蕭青山倒覺得愧對她了。
「我不能讓你就這樣一個人過。」
「我本來就是個很髒的女人,我比不了你老婆。」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想逃避,我會跟暖樹說清楚,如果她硬要跟我離婚,我也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