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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當然是賺錢養太太了

2025-06-04 03:19:27 作者: 顏千欞

  傅凌鶴被她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公"喊得心尖一顫,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晨光透過米色紗簾在臥室里暈開,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翩躚起舞,將這一幕襯得格外溫柔。

  他低頭看著懷裡撒嬌的小女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再睡會兒?」傅凌鶴伸手撫過那些柔軟的髮絲,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

  "等睡醒了給我發消息,我讓按摩師過來給你好好按一下。"

  男人溫熱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下滑,輕輕握住她昨天走路走多,微微有些酸疼的腳踝,"還疼嗎?"

  雲箏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兒找到最舒適的姿勢。

  她將臉埋在他胸口,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混合著淡淡的咖啡苦香。

  "唔......"她發出含糊的鼻音,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慵懶,"那你呢?"

  "我?"傅凌鶴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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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用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惹得她輕呼出聲,"當然是去賺錢養太太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真絲睡袍摩擦床單發出窸窣聲響。

  雲箏卻突然伸手,纖纖玉指準確勾住了他的睡袍腰帶。

  傅凌鶴挑眉,看著這個突然耍賴的小太太。

  晨光在她瓷白的臉上跳躍,將那雙含著水光的杏眼映得格外明亮。

  "傅太太這是要留我?"他故意壓低身子,陰影籠罩下來。

  雲箏能清晰看見他鼻樑處那顆小小的痣,隨著呼吸在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

  雲箏眨眨眼,纖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就不能...再陪我五分鐘?"

  她的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腰帶,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緊實的腹肌,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傅凌鶴眸色驟然轉深,像暴風雨前暗沉的海面。

  他猛地俯身將她壓進柔軟的床褥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五分鐘夠做什麼?嗯?"

  尾音上揚的語調讓雲箏頓時紅了臉,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處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我是說單純地抱一會兒!"她伸手推他,掌心觸到他胸膛時卻被那灼熱的溫度燙得縮了縮。

  "哦?"他故意拖長尾音,骨節分明的手指卻溫柔地替她掖好被角,"那傅太太要說話算話。"

  說完真的只是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哄不肯入睡的孩子。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雲箏數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希望這一刻能無限延長。

  過了片刻,傅凌鶴看了眼腕錶,錶盤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五分鐘到了。"

  雲箏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被他趁機在唇上偷吻了一下。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短暫,像蝴蝶掠過花瓣,卻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傅凌鶴起身時,睡袍領口微微敞開,晨光為他精壯的胸膛鍍上一層蜜色光澤。

  雲箏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隨著那線條分明的腹肌,直到被睡袍重新遮掩。

  她耳根發熱,慌忙移開視線。

  "等會兒睡醒先吃點東西再按摩。"他一邊系領帶一邊囑咐,修長的手指在深藍色絲綢間靈活穿梭,"我去公司把工作處理完就回來,想吃什麼給我發消息,我給你帶。"

  雲箏趴在枕頭上看他穿衣服。

  男人背對著她套上挺括的白襯衫,肩胛骨隨著動作在布料下起伏。

  西裝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皮帶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整個人完全處於入迷的狀態,根本沒有聽清楚男人在說什麼,只是一味的傻笑著點頭應聲。


  傅凌鶴轉身時正好捕捉到她痴迷的目光,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他俯身揉了揉她的發頂,最終只是化作寵溺一笑,"小傻子。"

  ——

  檀溪苑的雕花大門緩緩開啟,傅凌鶴的庫里南駛出別墅區後,並未如常朝著傅氏集團的方向行駛,而是調轉車頭,徑直駛向城東的君瀾酒店。

  深冬的晨風帶著微涼,捲起路邊的梧桐葉拍打在車窗上。

  車內,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撥通了祁特助的電話。

  車載香氛系統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與他身上殘留的雪鬆氣息交織。

  "把我今天的行程往後推一推。"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祁特助一愣,"傅總,可是十點半的跨國視頻會議是跟A國那邊......"

  "讓副總主持。"傅凌鶴打斷他,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前方擁堵的車流,"我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祁特助很快反應過來,"好的,傅總。需要我安排什麼嗎?"

  "不用。"傅凌鶴淡聲道,視線掃過後視鏡中自己略顯疲憊的眼睛,"墨家那邊,你暫時別驚動。"

  掛斷電話後,他眸色微深,指尖在真皮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君瀾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茶香裊裊。

  墨老爺子坐在落地窗旁的檀木椅上,蒼勁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青瓷茶杯邊緣。

  "他來了。"墨時安放下手機,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滿室茶香。

  老爺子點點頭,布滿皺紋的手穩穩端起茶杯。

  茶水表面映出他渾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傅凌鶴比你沉穩!」

  傅凌鶴推門而入時,墨時安正站在水墨屏風旁。

  兩人目光相撞,空氣中頓時劍拔弩張。

  傅凌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單手插兜徑直走過墨時安身邊,西裝褲腿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陽光從他身後斜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卻又帶著壓迫。

  老爺子抬眸看他,茶湯在杯中輕輕晃動,"坐吧。"

  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紫檀木椅上的雕花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傅凌鶴從容落座,修長的手指接過老爺子親自斟的茶。

  茶湯清透,映出他沉靜的眉眼。

  "明天,我們就回A國了。"墨老爺子緩緩開口,指節輕叩檀木手杖,黃花梨木紋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金。

  傅凌鶴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青瓷杯,釉色在他修長的指間流轉。

  聞言只是抬了抬眉峰,薄唇碰了碰杯沿,喉結滾動間溢出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箏箏選擇了你,我們也尊重她的決定。"老爺子皺紋里嵌著嘆息。

  傅凌鶴忽然將茶杯往茶几上一擱,似笑非笑的看著老爺子。

  骨瓷撞擊鋼化玻璃的脆響里,他交疊起長腿,西裝褲管繃出凌厲的摺痕。

  陽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灌進來,將挺拔輪廓鍍上一層倨傲的金邊。

  老爺子手杖重重杵地,"可若有一天你讓她受半分委屈……"

  "墨老。"傅凌鶴突然打斷,指尖在膝頭輕點。

  他掀眸時眼底沉著黑曜石般的光,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弧度,"我太太好像還沒認你們?"

  空氣驟然凝固。

  老爺子攥著手杖的指節泛白。

  傅凌鶴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手工西裝的每一道褶皺都透著矜貴的冷感。

  他單手插兜俯視著老人,嗓音裹著冰棱般的笑意,"我和箏箏才是一個戶口本上的,我傅凌鶴的太太——"

  尾音危險地上挑,"輪得到別人來教我怎麼護?"

  老爺子渾濁的瞳孔里,倒映著傅凌鶴轉身時飛揚的衣角,那背影囂張得連光影都為之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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