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之上。
塌陷後的小山崗幾乎被夷為平地。
整體高度甚至不及旁邊的千年古樹。
各門派的人仔細搜尋後得出結論,周邊再無任何進去古墓的入口。
也就是說。
裡面的人完全被困了。
想要進去救他們的話,必須得把這片地方挖出來。
這可不是個輕鬆活。
各門派高手都愁的直撓頭。
光靠人力掘。
這得弄到什麼時候?
但沒辦法。
別無選擇。
只有硬挖!
總不可能讓裡面的人活活等死吧?
由於有不少倖存者當目擊證人。
所以法宗長老烏德偷偷修煉魔功,殘害各派江湖人士之事。
如今已然人盡皆知。
各門各派紛紛發聲。
集體要求法宗帶頭清理門戶,給大傢伙一個說法。
儘管法宗有人一再宣告。
烏德只是一個客卿長老。
但他們的說法是無力的。
因為任憑他們怎麼辯駁,也改變不了烏德出自法宗。
一個大聖主都是這副德行。
那底下弟子呢?
迫於巨大的輿論壓力。
無奈之下。
法宗只能應下此事,若一直推脫,法宗威名必定一落千丈........
還有就是。
尋金點穴之術會的人並不多。
目前只有玉虛宮的青陽道人,能精準推算出主墓室的位置。
於是。
法宗只能放下往日隔閡,厚著臉皮去找青陽道人幫忙。
好在青陽道人也要找張小凡。
就這樣。
有上百年仇怨的兩大門派,破天荒的選擇了聯手合作。
子母蟲的狀態一切正常。
張小凡還給發過顯綠訊號,表明自己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關心他的人也不是很慌.......
主墓室里。
烏德特意找到瞎溜達的大黑蛟,詢問張小凡的具體情況。
可內丹都已落入張小凡手中的大黑蛟。
哪裡敢如實回答。
只能裝糊塗做了個嘔吐狀。
示意張小凡實在太難吃了,它吃了張小凡後直接噁心吐了。
至於吐哪了。
早就忘了。
烏德見它如此解釋。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踏馬覺得不好吃,你就別吃呀,你搶著吃你娘了個西皮呢?
老子要必殺的人。
就這麼被你給稀里糊塗的放跑了?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但生氣歸生氣。
烏德可不敢對大黑蛟發脾氣。
因為大黑蛟的硬實力比他強不少,他還得依靠大黑蛟辦事呢。
然而。
烏德萬萬不會想到。
凶戾難哄的大黑蛟,其實早就被張小凡給控制了。
大黑蛟所展示的一切。
都是在假意糊弄他罷了.......
應付完烏德之後。
大黑蛟重新回到了巢穴。
有豆豆當翻譯。
張小凡得知了烏德的具體狀況。
目前的烏德傷勢很重。
由於還要操心自己的事,所以烏德一直都沒空靜心療傷。
估摸著也撐不了多久了。
很快就會閉關。
想了想。
張小凡再次把大黑蛟派了上去。
洞窟內又剩下了紫龍使和他。
孤男寡女待一起就很不自在。
紫龍使尷不尷尬不知道,反正張小凡是有點尷尬的。
因為。
張小凡覺得。
這女人好像對自己有意思。
雖說與她的對話都是有一句沒一句。
但。
張小凡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紫龍使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
那眼神。
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得想個法子,在烏德傷勢未愈之前,把他給弄死!」
「嗯!」
「你別光知道嗯,趕緊幫我想辦法呀!」
「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這地方我待不住,回家摟著我娘子睡多舒服!」
「不急!」
「這也不急,那也不急,意思是,你挺樂意在這地方久待?」
「呵呵!」
抱著手臂、靠牆站的紫龍使,忽然低笑著朝他靠近。
「你幹嘛?」
張小凡心跳加快。
我一直故意刺激你,語氣也強硬,你不應該討厭我麼?
能不能離我遠點啊?
「你很怕我?」
黑暗遮住了紫龍使的視線。
她看不清張小凡什麼表情,但能從張小凡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慌亂。
「我......」
張小凡本想矢口否認,可話到嘴邊,還是如實點頭:
「我確實有點怕你!」
「怕我什麼?」
紫龍使已經到了近前,微微附身,細細感知他的動靜。
張小凡是蹲在地上的。
一仰頭就能感覺得到她的熱乎鼻息。
正在這時。
一旁亮起了一縷微弱靈光,是豆豆消耗自身靈力照亮的。
見狀。
紫龍使瞄了一眼它,勾起了嘴,隨即一把揪住了張小凡的衣領子。
「你閒著沒事幹嗎?顯聰明?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不敢與紫龍使對視的張小凡,只能偏過頭去凶豆豆。
「太黑了,本蛇怕怕呀!主銀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呀?」
「您能不能多操心一下自個的事?」
豆豆不以為意地左右亂竄,故意給紫龍使眼前視野。
「回答我的問題!」
紫龍使捏住了張小凡的耳朵,強行把他的頭揪正。
「你剛剛問啥了?我沒聽太清!」
張小凡乾笑了一聲。
「我問你,怕我什麼?」
紫龍使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語氣也生硬了幾分。
「你太兇了,脾氣也不好,誰不怕?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呀?」
張小凡硬著頭皮損她。
「嗯?呵!」
紫龍使嗤笑一聲,舉起了手。
「別......」
張小凡嚇了一跳,連忙把臉護住,把頭埋在膝蓋上。
可紫龍使的巴掌卻沒有落下。
她只是輕輕的捋了捋髮絲。
「慫......包!」
紫龍使被眼前的小男人逗笑了。
天不怕。
地不怕。
連這龍潭虎穴都敢闖的人,卻唯獨害怕自己抽他嘴巴子?
膽小鬼一個!
讓我抽我也不會抽。
真不曉得有什麼可害怕的!
「您能別這樣嗎?」
張小凡無奈了。
這是在逗我嗎?人太優秀真苦惱,一不小心就會染上桃花運。
連這種混跡江湖多年。
十分討厭男人的女人。
都能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都能放下臉面勾引自己。
真是難崩呀!
「不行!」
紫龍使越來越有興致:「你之前算計我的事沒忘吧?」
聞言。
張小凡苦著臉辯解:「我也救你了呀!對你也算有恩吧?」
「上回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沒必要一直記心上啊!」
「咱們恩怨兩清如何?從現在起,咱們誰也不欠誰!」
用這種方法威脅我。
手段實在太老套!
想占我便宜就直說嘛.......
「恩是恩,怨是怨!報不報恩取決於我,報不報仇也取決於我!」
紫龍使一臉玩味之色:「我也沒讓你來這裡救我吧?」
「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自己越是退縮。
她越是膽子大。
「等咱出去行不?等咱們離開這裡,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等不了!這會太無聊!」
紫龍使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莫非你不覺得此間無趣?」
「這地方髒,還臭!咱兩身上都臭!」
張小凡試圖打消她的興致。
其實也只是衣服有味而已,身上並沒有什麼怪味。
靈力本就可以淨化身軀。
再加上兩人都不是弱雞。
所以體表壓根不會有濁氣停留。
就算沾染臭味。
也會被靈力給自行驅散。
「無所謂!」
紫龍使擺明了一副不達目的,我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你這和流氓有什麼區別!地痞無賴都沒你這麼幹的吧?」
張小凡好無奈。
「或許吧!」
紫龍使舔舔嘴唇,雙手捏住他臉,有點用力的掐了一下。
「你別玩火,我可不是啥正經男人!把我惹急了後果自負!」
張小凡的好脾氣沒了。
這是真把自己當軟柿子捏呀。
「是嗎?」
紫龍使輕笑,附身貼他耳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我糙!
這麼挑釁?
真是給你臉了!
張小凡忍無可忍,伸出手去,直接在她的肥潤翹臀上捏了一把。
使了老大勁。
紫龍使立馬疼的痛撥出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你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