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不對慕長歌的敬畏達到了頂點,他就是堪比天神的存在。
揮手成陣,神兵天降,力挽狂瀾,創造奇蹟。
「報!」
一名值守的弟子匆匆進入大殿,雙手呈上一物。
「君上,宗主,方才有不開眼的魔物,意圖闖入宗門,觸動了陣法,已被絞殺成灰燼!」
「但,在其泯滅之處,留下了這個。」
那弟子手中是一張黑色獸皮製成的帖子。
邊上繚繞著血腥魔氣,猩紅的字跡,寫著一個猙獰的戰字!
阮星隱秀眉緊蹙,遞給慕長歌。
「夫君,你看。」
內容很簡單,乃是天魔門下,赤血殿分舵所下。
言明三日之後,將傾巢而出,踏平神隱宗,雞犬不留!
要他們洗乾淨脖子,乖乖等死!
不少長老弟子臉上,露出憤慨與擔憂之色。
慕長歌隨手將帖子燒成灰燼,端起酒杯抿了口。
「何須等他們上門,明日我便走上一趟,順手清理乾淨就是。」
魔門可真會給他省麻煩,如此也能避免他逐個找上去。
倒是阮星隱,立刻抓住他手臂,指尖用力,泛著青色。
「不可!」
「他們既下戰帖,便是做了周全準備,那裡必然設下天羅地網,你一人前去,太過危險!」
殿內眾長老也起身勸阻。
「君上三思!」
「魔門狡詐,定然有埋伏!」
「我等願隨君上一同前往,雖死無悔!」
「諸位不必擔憂,留守宗門即可,魔門的伎倆我見識較多,此次不過故技重施罷了,再者..」
他轉向阮星隱一笑,小聲道,「比起魔門,我更希望夫人為我設下天羅地網,等著我....鑽進去。」
「那你鑽就是....」
她悄聲回應,悄悄擰了他。
又讓她很是懷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為何她有種,這傢伙就是沖她來的直覺,可又見他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反而掃向大殿角落。
那裡,縮小版的小黑,正抱著一根大獸腿,一邊哭唧唧嘟囔著小獸獸死得好慘,一邊啃得滿嘴流油,聲稱多吃點,還超度它們。
眾人無語,超度之前能不能麻煩您,先把嘴上油跡擦乾可好?
忽然被無數道視線聚焦,小黑啃肉的動作猛地一僵。
它立刻丟開獸退,也不超度了,人立而起,用爪子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地保證。
「主人放心!大人放心!」
「區區魔崽子巢穴,何須大人親自勞累!」
「小黑我願為前驅,定將他們老巢掀個底朝天,保證不讓那些東西,髒了大人的手!」
小黑心裡默默流淚。
打打殺殺多危險啊....哪有在宗門裡吃了睡,睡了吃舒坦...
但、表現的時候到了,為了以後享受躺平生活,拼了!
「賞你的,跟著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慕長歌隨手拋過去一個小玉瓶。
它晃著爪子接過,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濃郁到極致,對靈獸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丹香瀰漫開來。
天階靈丹!
還是專門針對它們靈獸淬鍊血脈的寶丹,靈獸不同於人族,可將自身實力修煉到堪比散仙...
成長起來卻是極為艱難的,且渡劫時也遠超人族的難度,它一直壓制修為,就是怕渡不過天劫。
有了這瓶靈丹淬鍊血脈,它渡劫時的把握,可就大了許多。
「多謝大人賞賜!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它一個滑鏟跪倒在地,「義父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砰砰砰!
為表誠意,三個頭下去,地板都被磕裂了。
「……」
「滾滾滾!」
「好嘞!」
它一溜煙竄回座位,再次大口吃肉,大壇飲酒,滋味美妙!
眾人看著這活寶靈獸,緊張的氣氛一掃而過。
「諸位盡興、」
慕長歌一把將身旁的阮星隱橫抱而起,「時間緊迫,我先帶夫人回去,研究一下新功法。」
眾人拱手,齊聲道了句君上請便。
就是不知這功法,宗主能夠領悟多深...
阮星隱下意識勾住慕長歌的脖子,眼神媚得出水。
轉而望著那些善意的目光,連忙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懷裡。
這壞蛋,非要大庭廣眾的麼...
羞死了,哼!
大長老離驚天辦完事回來,愣了一下,立即恢復正色。
「宗主,事已辦妥,這是餘下的。」
阮星隱頭都沒抬,伸出縴手抓過儲物袋,小聲嘟囔了句,有勞大長老,又立刻縮回慕長歌懷裡,當起了鴕鳥。
「叮!恭喜宿主攻略氣運之女阮星隱,攻略進度100%,獲得氣運值返還返還110000點!」
「恭喜宿主獲得雙重額外獎勵,1、情絲繞(綁定道侶羈絆,她修煉,你變強)2、太陰聖體屬性100%」
太陰聖體的屬性,讓慕長歌的太陰本源更加接近於圓滿。
再就是,此前贈送丹藥的行為,在贈寶返還之下,讓他擁有了萬餘枚的仙品靈丹。
就是他自己都要感嘆一句,這才是真正的躺平大道。
正經修煉?
開什麼玩笑,有嬌滴滴的仙子日夜服侍嗎?
煉丹?
更不需要,吞天造化鼎自動生成,還需他親手上陣?
直到兩人離去,這才有數名長老,按捺不住好奇,圍住了離驚天。
「大長老,快說說,君上給了些什麼資源,看把你給嚇的。」
離驚天深吸一口氣,臉上殘留著震撼,緩緩道。
「萬餘枚天階靈丹,品質最差的也是中品,即便入庫了三分之一,亦有五千枚...」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有數名長老暈了過去。
這就是把他們宗主賣了,也遠遠不值這個價,何況還有其他靈寶作為聘禮。
他們心中唯有乞求宗主,可要讓君上盡興啊!
哪怕她這宗主日後什麼都不做,只負責躺平即可,處理事務之類的不是還有他們?
……
寢宮,小院。
月光如水,灑在精心打理的花草之上,富有醉人詩意。
阮星隱腳尖落地,反手食指點在眼前之人的胸口。
「夫君,還請在此稍等片刻。」
不等慕長歌回應,她快步進了寢宮內室。
慕長歌負手立於院中,唇角噙著笑意,也不催促。
吱呀!
隨著這聲響,門開了。
那道窈窕的身影,踩著月光緩步而出。
眼下的阮星隱,身著緋色輕紗,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輕紗之下,雪肌若隱若現,比那月光還要皎潔。
她赤著一雙玉足,纖巧的足踝玲瓏有致,圓潤的腳趾,染著鮮艷的蔻丹,似雪地里綻放的紅梅。
那頭青絲並未挽起,如瀑而落,看似幾分慵懶。
她走到院中央,對著慕長歌盈盈一拜,眼波流轉間,萬種風情。
「星隱今日,便以此舞,預祝夫君明日旗開得勝。」
她與平日清冷的宗主形象,判若兩人。
緊跟著,翩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