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領域展開,首當其衝的十餘名魔尊,當場爆成了血霧。
其他魔尊駭然變色,紛紛祭出魔功。
伴隨慕長歌一聲斬天,又是二十多名魔尊,被一劍斬滅,餘下那些再不敢近身。
一名魔尊被瞄上,踉蹌著倒退,「等等,你不要過來,我很可怕的,真的很可怕的...」
慕長歌隔空探手,將之提了起來。
嘭!
血霧瀰漫。
他又腳掌踏地,暈散了魔道之力,震懾到他們動彈不得。
「住、住手,這是誤會,我們交人!」
群魔驚恐不已。
泯滅的氣息如風沙擴散開來。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皆是泯滅了魔軀,魔魂,本源,化為風中的微量粒子。
慕長歌走近護山大陣,並未出手,那大陣就好似遭受了某種威壓,轟然崩碎。
裡面那些魔修無不冷汗直流,將他包圍的同時,一路在後退。
期間,但凡有稍稍靠近之人,無不落得個毀滅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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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區區螻蟻,安敢無視我魔族之威!」
隨著厲喝,數十名大乘魔將現身。
為首的十名先天魔尊面色陰沉,紛紛結印,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陣中魔氣翻湧,猙獰的魔影嘶吼著撲嚮慕長歌。
這陣法的確不凡,足以令散仙巔峰強者神魂俱滅。
但!
他們面對的可是慕長歌。
「破!」
血色光柱應聲而碎,反噬之力令布陣那些魔修齊齊吐血倒飛。
「怎麼可能?!」
魔尊們駭然失色,緊接著其中一魔瞳孔收縮成針,眼中倒映著慕長歌指著他額頭的畫面。
「第一個。」
劍指輕點,這名魔尊慘叫一聲,魔軀湮滅。
其他魔尊驚恐後退,魔道之力將他們禁錮到動彈不得。
「第二個。」
又一名魔尊灰飛煙滅。
「第三個、第四個...」
幾乎眨眼間,來此的魔尊,只剩下三個還能喘氣,且深受重傷,形同待宰的羔羊。
「住手!」
虛空蕩漾開波紋,來者是名女魔,身著一襲紫紗裙,身姿曼妙。
她笑得妖嬈,「喲,小郎君,姐姐未曾去找你,自己就迫不及待送上門了呢~」
慕長歌的視線,在這名女魔身上,停留了數秒。
論到修為底蘊,其他魔尊與這名女魔毫無半點可比性,可對於慕長歌來說沒有區別。
「交出媚兒,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媚兒?你是說合歡宗的那個小美人兒?」
女魔故作驚訝,笑得花枝亂顫,「小郎君,這你可就為難姐姐了,她呀,被我吃掉了呢~」
「很美味喲~」
「尤其是那天生媚體,很對姐姐的胃口。」
她舔著妖艷的紅唇,笑得愈發嫵媚。
慕長歌瞳孔微縮,殺意凝結實質,「你找死!」
「生氣了?」
女魔掩嘴笑著,「快來,小郎君,讓姐姐給你消消火,我的活兒呀,可好了呢。」
聲落,女魔身影眨眼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一身化四,將慕長歌圍繞,各種殺招襲擊而至。
慕長歌卻未理會這四道身影,而是抬頭看向頭頂。
一息後。
他身影驟然消失,只聽虛空之上,不斷響徹交手的動靜,連同方位不斷轉變。
地面上,那四道女魔身影,早在慕長歌離去時,化為了粉霧消散,可見是迷幻之術。
「小郎君,姐姐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如做我的魔君如何。」
女魔嬌羞一笑,「保你一魔之下,萬魔之上,偶爾可以在上哦~」
她拋了個飛吻出去。
慕長歌起了身雞皮疙瘩,暗罵了聲騷狐狸,兇悍地一拳砸了過去。
那女魔不再閃避,只是催動了魔氣護體。
偏偏如此,卻是硬接下了這一拳,還伸出手指,在慕長歌抵在屏障的拳面上摸了一把。
「細皮嫩肉的呢,看得奴家都愛心泛濫了。」
「……」
慕長歌皺了皺眉,一個翻身退去,隔空與她對視。
女魔收斂了那副嫵媚,揚起譏笑,「小郎君,姐姐奉勸你乖乖做我裙下之魂,此處乃我魔族魔巢所在之地,你走不出去。」
「若是依了我,做我的奴隸,姐姐或可跟你保證,不去找那些人族螻蟻的麻煩,還能讓你該做男人的時候賜你風流,難道不好?」
望著慕長歌無動於衷,她撩了撩紫紗裙,媚眼如絲,「小郎君真是無情呢,既然姐姐的誠意打動不了你,莫非你想反過來打洞姐姐?」
「交出媚兒!」
慕長歌眼神冰寒,周身混沌之氣凝聚。
她挑動著眉梢,「滿腦子都是別人,可是當我血胭脂沒脾氣?」
「魔主!殺了他!」
「讓這小子知道咱們魔族的厲害!」
血胭脂縴手隔空一抓,幾名叫囂最凶的魔將,被無形之力提起。
「本尊做事,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
玉指輕握,那幾個魔將當場成了血霧。
她轉過頭,又換上嫵媚的笑,「小郎君,你看姐姐多有誠意,自己的人說殺就殺了呢,你就不感動?」
「聒噪!」
慕長歌身形再動,瞬息來到她頭頂,一拳轟下。
拳勁依舊被一道血色屏障擋住,漣漪蕩漾。
「小郎君真是急性子,想降伏姐姐,至少換個地方才是,這大庭廣眾的多不好意思?」
她指尖輕點屏障,望著再次退去的慕長歌嬌笑連連,「有這力氣不如使在正確的道路上,我這身紫紗裙乃伴生靈寶。」
「可是仙品法衣呢,只要我魔元不斷,即便真仙降臨凡塵,也打不破,何況是你?」
她美眸一掃,「姐姐或許不是你對手,可等到你修為耗盡,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
慕長歌扣了扣耳朵,這個女魔當真是他遇到過,最為聒噪的一個。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身處魔地,魔元不斷,就能立身於不敗之地?
若不是怕打壞了那仙品法衣,早就干她了!
也不知那個東西行不行,先嘗試一番再說,實在不行,再一劍破甲,挑了這個女魔。
隨即,那許久不曾動用的天機葫蘆,浮現於頭頂之上。
慕長歌雙手抱胸提醒,「喂,妖孽,我建議你把這身衣服換下來再說,免得待會難堪。」
「嗯?」
血胭脂似笑非笑,「小郎君這是想姐姐脫衣服給你看?」
「受不了你一秒!」
慕長歌催動了天機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