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喝酒!」
「過癮,真是過癮吶!」
「跟著大當家,吃香的喝辣的!」
「大當家,這杯酒我敬你。」
「哈哈哈,好。」
馬罡舉起陶碗,一飲而盡。
摟著美人,那是相當得意。
原本他只是個混混無賴。
與人打架時沒收住手,將其給打死。
而後就被收監關押起來。
就算不死,也得終身為奴。
還好是撞著田仲勛大赦臨淄。
他在獄中還算有些人脈。
支持他的人也是相當多。
再加上夠狠,就聚集了批人。
他們占山為王,搶奪物資。
加上田仲勛支持,很快發展起來。
現在已是高唐一霸!
麾下聚集有三千人!
精兵強將小兩千!
各種軍械一應俱全。
加上占據有利地形,就是面對千軍萬馬,都有一戰之力!
「這幾個美人都賞給你們了。」
「今日回去後好好休息。」
「咱們也得做好開戰的準備。」
馬罡這人雖然壞,卻也不蠢。
他們砍了寧闕的人。
必然是會迎來報復!
「哈哈,大當家莫要怕。」
「老子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等寧闕來了,必定砍下他的狗頭!」
壯漢披著銅甲,哈哈大笑。
而他則是山寨中的二當家。
是最早追隨馬罡的獄友。
生性魯莽,為人殘忍嗜殺。
但個人武藝極強。
手中大刀重七十多斤!
一刀下去,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二當家說得沒錯。」
「大晚上的,他們怕是都睡著了。」
「咱們手裡這麼多人呢。」
其餘幾人也都附和。
壓根沒把寧闕放在眼裡。
馬罡則是收起笑容,沉聲教育道:「你們可都給我聽好咯。老子當初就聽說過驕兵必敗,更何況是要對付寧闕。老子仔細想過了,這幾日還得再布置些暗哨,連那些婦人都不能閒著。」
「都聽大哥的!」
馬罡站起身來,舉起陶碗。
便準備一飲而盡。
可卻驟然聽到震耳欲聾的響聲。
木屋都因此劇烈晃動。
所有人同時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
「不要慌!」
馬罡抄起旁邊的長槍。
就瞧見侍衛跌跌撞撞地闖進門。
「大當家的,不好了!」
「外面著火了!」
「好多大火球砸進來!」
「什麼?」
其餘人皆是一驚。
馬罡則盡力保持著冷靜。
「都他媽別慌!」
「抄傢伙,先救火!」
「諾!」
他們同時沖了出去。
此刻林寨則已化作片火海。
「啊……」
「救命!」
「大當家的,就我!」
「這火怎麼沒法潑滅?」
整個林寨到處都是慘嚎聲。
很多人身上燒著熊熊烈焰。
有人拼了命地潑水,卻沒有任何用。
一顆顆火球接二連三地落下。
只要落地,火焰便瞬間炸濺四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火?」
「為什麼潑不滅?」
此刻馬罡都看傻眼了。
入眼皆是一片火海。
還有很多人被燒得在地上打滾。
更有甚者是直接跳進了池水裡面。
可一時半會卻無法熄滅。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顆顆火球再次落地。有的更是直接砸在人身上,後者是當場喪命。
要知道山寨本就是以竹木為主,土房子都沒多少。這些火球墜落後,很快便將竹木點燃。包括他們辛苦修建的箭塔,同樣起了大火。
整個林寨此刻都化作了火海!
滾滾而來的熱浪,讓人膽寒。
越來越多的火球落下。
幾乎就沒有停下來過。
「大當家的,林寨扛不住了。」
「暗哨呢?老子布下的暗哨呢?」
「大哥,咱們現在沒法管了!」
「是啊,趕緊閃人吧!」
「這肯定都是寧闕乾的!」
「咱們再不跑,也得死在這。」
「我草他大爺的!」
馬罡憤怒咆哮。
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
這tm算個什麼事?
寧闕怎麼能來得這麼快!
這才剛過了一天,就已上山。
而且還有這些火球……
一顆顆落下,水都無法潑滅。
「老三,你帶人把銀兩帶上。」
「老二老四,咱們現在從後山走!」
「是!」
他們各自散去。
馬罡悲憤無比的看了眼山寨。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建造起來。
可現在卻化作了片火海。
現在是大難臨頭,只能跑路。
他們慘叫著四散而逃。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是被馬家軍抓上山的。
起了大火,自然是四散而逃。
他們前腳剛逃出山林,就瞧見一支支利箭對準了他們。披甲佩劍的三衛嚴陣以待,死死擋住了他們逃生的路。
「饒命,饒命啊!」
「各位軍爺,我們……我們……」
他們話還沒說完,一支支利箭已經射出。只不過是擦著他們身邊而過,將身後那些山匪全都射殺。因為寧闕說得很明確,此戰不接受投降!
只要帶著兵器的,一律射殺!
三衛死一個人,都是莫大的損失。
所以寧闕也是下了狠心。
不管是誰,帶兵器的就地射殺。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走一人!
馬罡這邊則是沿著後山落荒而逃。
身後還有人抬著木箱子。
「草他大爺的!」
「老子就沒受過這麼大委屈!」
「別讓老子抓住機會!」
「只要老子還有一口氣,就一定要報復回去。」
「大當家,咱們先趕緊跑吧。」老四氣喘吁吁,連忙道:「這明擺著都是寧闕的手段。」
「可這是怎麼做到的?」
「那些火球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沒人知道。
這年頭想要用火攻可不容易。
他們還布下了暗哨。
寧闕浩浩蕩蕩地率軍上山,肯定會被發現。可到現在為止,卻沒有任何暗哨現身。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所有暗哨都已經死了!
關鍵他們報復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們壓根反應不過來!
「別管這些了!」
「咱們趕緊跑!」
「呵……」
馬罡卻是驟然停下,不斷冷笑。
「大哥,你這是笑什麼?」
「我笑那寧闕無知,笑他失智!」馬罡指向前方,冷笑道:「我要是他,必定在歷山各處要道派人把守。只要守株待兔,就可抓住咱們。」
「你說得很對。」
淡淡的聲音自遠處叢林響起。
這一刻他們皆是背後一涼。
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