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泰奇想要喚醒藍奇,但他每次甩出巴掌之後,都會獲得一個更大力道的巴掌。
不知不覺間,藍奇和他,兩人的一邊臉頰高高腫起。
而兩人也在一直互相扇著巴掌。
「藍奇,你醒了沒?」泰奇一個巴掌甩在藍奇左臉上。
「我醒了。」藍奇也是更重力道的一個巴掌甩回去。
這一巴掌直接將泰奇打得暈乎乎的,眼冒金星。
「剛才你看見了什麼?」
寂靜之蝠抓著一個戴著稻草人頭套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見了一群庸醫罷了。」藍奇回道。
想到這他就來氣,該死的庸醫,連他是不是精神病都診斷不出來。
居然還說他沒精神病,沒精神病他會這麼精神麼?
哪個正常人會像他這麼精神?
自己水平不行還不承認,偏要說他不是精神病。
是不是精神病他能不知道麼?
謝特!一群庸醫!
「泰奇,你說我是不是精神病?」
他扭頭問向剛回過神來的泰奇。
「是,肯定是,精神病中的精神病,你的病可比我的還要嚴重多了!」泰奇的臉上滿是堅定。
他感覺在藍奇這個病了兩年半的精神病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還是泰奇你懂我!」
「這是稻草人?你從哪裡找到這傢伙的?」
看見寂靜之蝠手上的稻草人,藍奇不由得出聲問道。
對方身上的頭上套著一個稻草人頭套,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洞。
除此之外,便只有那雙陰鷙冰冷的雙眼讓兩個精神病人心中一驚。
「他站在那邊窺伺著我們,而且剛才我們看見的幻象都是這傢伙弄出來的。」
寂靜之蝠說著,便從稻草人的身上掏出了幾瓶裝有恐懼毒氣的容器。
容器看上去非常小,和手指差不多粗,玻璃材質,與注射器的主體有些類似。
「應該就是這東西讓我們剛才都產生了幻覺。」
「呵呵...我勸你們最好別亂動我的東西。」稻草人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你們對即將要面對的東西一無所知......」
然而。
泰奇已然打開了一個裝有恐懼毒氣的容器,正要放在稻草人的面前。
「啊?」
聽到稻草人的話,他猛地一頓,拿著瓶子的手懸在半空,不知該不該遞到對方的面前。
「啊什麼?」
藍奇一把抓住瓶子,頃刻間便拿到稻草人的面前,讓對方吸收。
「讓這傢伙嘗嘗自己的毒氣。」
稻草人瞳孔猛然驟縮,死死盯著這個精神病,當即便要破口大罵:
「謝特!你媽...咳咳咳!!咳咳!!!」
恐懼毒氣被他吸入進去,順著鼻腔一直延伸到喉管,直至體內。
而同時,他的眼前也浮現出令他恐懼的一幕。
蝙蝠...好多的蝙蝠......
「謝特!別過來,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從稻草人的口中發出,讓人不由得好奇他到底看見了什麼悲痛的景象。
就在稻草人發出慘叫聲的時候,一群戴著黑色頭套,滿身肌肉的壯漢全副武裝的沖了進來。
為首的壯漢看見被寂靜之蝠如同抓著死狗一般抓在手上的稻草人,當即臉色一變。
「放開老大!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啊啊嗷嗷嗷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稻草人的口中發出,不禁讓人好奇他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你...你們到底對稻草人做了什麼!!」稻草人的手下怒吼道。
「沒什麼,就是把他對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同樣對他做了而已。」
藍奇誠實的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本以為能夠得到這些人的支持,可沒想到這群暴徒居然拿槍對著他,甚至還扣動了扳機!
暴徒!妥妥的暴徒!!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尋找掩體,試圖用此來抵擋對面兇猛的火力。
子彈宛若鋼鐵洪流一般,不斷朝著三人射擊而去。
砰!砰!砰!!
地面和巨大的化學桶被不斷射擊,甚至就連倒在地上的稻草人旁邊的地面也被子彈射中,打出一個直徑一厘米的彈坑。
「馬勒法克!你這傻*是瘋了麼?!萬一射到老大誰給咱們發錢?」
為首的男人猛地一巴掌拍在剛才射到稻草人身旁的黑人腦袋上。
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連特麼老闆都敢射,他可連老闆的錢藏在哪裡都不知道,到時候老闆死了,大家都喝西北風去?
......
噠噠噠噠!!!
「這火力也太猛了,你能去解決他們麼?」
藍奇望向旁邊的寂靜之蝠,臉上滿是希冀。
「想必憑藉你阿卡姆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身份,只需略微出手,應該就能夠幹掉那些全副武裝的大漢!」
寂靜之蝠看了看化學桶後面的槍林彈雨,地面幾乎滿是彈坑,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面頓時變得坑坑窪窪的。
甚至就連足足兩厘米厚的鋼鐵化學桶都上都布滿了彈痕。
人要是出去,就算有防彈衣,恐怕也會瞬間變成一具屍體吧?
他默默的搖了搖頭:「火力太猛,而且我是人,不是神。」
「你可以是神。」
「......」寂靜之蝠張了張嘴,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這東西難道說出來就能是的麼?
那我說你是變態,你......
算了,藍奇這傢伙好像還真是個變態。
「誒?他們好像停火了。」
聽到對面不再有槍聲響起,藍奇臉上頓時一喜。
「泰奇,你要不出去看看,是不是他們沒子彈了?」
他試圖慫恿泰奇出去看看,順便試試那群傢伙的火力。
畢竟泰奇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精神病,還是老哥譚正黑旗,雖然不是這個哥譚,但相信他對這種事情自然輕車熟路。
「放心,藍奇,我有辦法。」
「喂!你們這些人是都沒吃飯麼?怎麼打了這麼久就沒聲音了?!是子彈用光了麼?還是你們羊尾了?」
「謝特!你們的兩隻眼睛都是**麼?只會拉出排泄物,槍法也是爛的一批,打了幾百上千發子彈,連一槍都沒有打在我們的身上,簡直就是爛到爆!」
「我病友就算不用手,用下面的槍打得都比你們准,比你們這群酸蘿蔔碧池有殺傷力!」
「厚禮蟹!你們這群死窮鬼,都這麼晚了還要替別人打槍,打的還不是自己的槍,而且還射不中,趕緊回去看看自己媳婦吧,到時候......」
還沒等泰奇說完,遠比此前還要激烈的子彈亂流轟然間朝著他們射來。
噠噠噠噠噠!!
無數火光在槍口中噴射,子彈不要錢的射在地面以及化學桶上。
兇猛的火力甚至直接將化學桶兩厘米厚的壁障擊穿,直接打到第二個壁障之中。
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從前方傳來,並且越來越近,讓幾人有些頭皮發麻。
「你看,他們還有子彈。」聽到連綿不絕的槍響聲,泰奇臉上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謝特!泰奇你這傢伙攻擊力也太強了!!」
藍奇瞪大雙眼看著一臉憨厚笑容的泰奇,仿佛第一次遇到這傢伙一樣。
「......」寂靜之蝠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兩個傢伙。
「我們趕緊換個遮擋物,不然等會兒那些傢伙的子彈就要狠狠的射在你們身上,開出一朵血花了。」
他感覺他和平行世界的自己唯一相同的地方都在於要操心太多。
他要操心這兩個不著調的精神病,而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則是要操心那個被稱作羅賓的孩子。
苦,太苦了,這命也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