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陸凡還不得被化成屍水?
為了一雪前恥。
唐瑜顧不得什麼江湖道義,他只想殺了陸凡。
滋滋。
毒氣腐蝕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武道盟。
聽著這刺耳的腐蝕聲。
宋青鸞等人,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哎,這下死定了。」
「誰說不是呢。」
「唐天師的毒術,獨步天下,甚至連兵刃都可以腐蝕,更何況是血肉之軀呢。」
圍觀的人,無不忌憚。
直到毒氣腐蝕的聲音消散。
唐瑜才停止施法,將那些綠色毒氣給驅散。
隨著毒氣的消散。
當中除了一尊帶有拳印的銅鐘之外,再無他人。
「什麼?」
「難道陸先生,真的被化為了屍水?」
「哎,還真是天妒英才呀。」
周圍不少人,都開始替陸凡惋惜起來。
死了?
宋青鸞頓覺嬌軀一顫,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凡竟被化為了屍水。
「陸先生!」蕭紅鯉急得大喊,可她冷眼掃視一圈,卻並未發現陸凡的身影。
唯獨楚鬼雄,笑而不語。
陸凡哪有那麼容易死?
哪怕是國師裴布衣,拼盡全力,也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是唐瑜呢。
「老夫的毒術,竟如此恐怖?」唐瑜著實被驚得不輕,其實呢,他的毒術,還不足以將人化為屍水。
所謂斬草除根。
郭破虜絕不允許武道盟,還有一個活物。
他就是要殺得武道盟片甲不留。
「鐵浮屠聽令!」
「覆滅武道盟!」
郭破虜怒喝一聲,當即下令。
呲啦,呲啦。
隨著一道道的拔劍聲傳出。
那些鐵浮屠,紛紛提劍上前,就要大開殺戒。
「郭破虜,難道你對王法,就沒有半點敬畏之心嗎?」宋青鸞嬌喝一聲,怒氣沖沖地說道。
郭破虜冷笑道:「在江南,我的話,就是王法!該有敬畏之心的,應該是王法,而不是我郭破虜!」
就是這麼狂。
隨著陸凡的被殺。
再也沒有誰,敢跟郭破虜叫板。
「給我殺!」
「一個不留!」
郭破虜殺心極重,他打算屠光這裡。
若是宋青鸞敢阻攔。
照殺不誤。
反正到時候,他可以將這一切,栽贓給陸凡,來個死無對證。
「迎敵!」此時的蕭紅鯉,顯得有些傷感,她不敢相信,陸凡就這麼死了。
咚。
突然,一聲鐘響傳出,卻見那口銅鐘,憑空飛起,朝著唐瑜撞了過去。
「什麼人?」唐瑜大驚失色,急忙揮掌迎了上去。
可惜呀。
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被銅鐘撞飛十幾米遠。
嘭嚓。
爆裂聲傳出。
唐瑜的後背,重重砸到牆壁上。
噗。
他仰頭吐血,大喊道:「郭總督,他還活著。」
「你說什麼?」郭破虜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陸凡竟然會躲在銅鐘里,躲避毒氣的腐蝕。
「郭總督,快撤!」唐瑜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眼神中,儘是驚恐。
不甘心吶。
原以為,可以屠光整個武道盟。
可誰想。
陸凡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如此恐怖。
「撤!」郭破虜再有不甘,只得下令撤軍。
俗話說得好。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萬一宋天淵就在附近。
那他郭破虜,可就死定了。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鐘響傳來。
只見半空中懸浮的銅鐘,竟被人徒手從裡面撕開。
「盟主威武!」
在蕭紅鯉的帶領下,武道盟弟子齊聲高呼。
大局已定。
經此一戰。
再也沒有誰,敢藐視陸凡。
誰能想到。
一個坐了五年牢的人。
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竟如此恐怖。
「凡我武道盟弟子!」
「當鋤強扶弱,匡扶正義!」
「若是有誰,膽敢恃強凌弱,立斬不赦!」
說話的時候,陸凡穩穩坐到盟主的椅子上,霸氣側漏。
此言一出。
引來不少武者的鼓掌叫好。
如今的天下會。
除了斂財,恃強凌弱之外,一無是處。
倒是宋青鸞,憂心忡忡,她知道,以宋天淵的性子,鐵定不會放過陸凡。
等到剪彩結束。
宋青鸞緩步走上前,小聲道:「陸凡,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陸凡皺眉道:「你不會又是想拿我當擋箭牌吧。」
宋青鸞玉臉羞紅,氣呼呼道:「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陸凡打趣道:「白日夢還是要做的,萬一實現了呢。」
宋青鸞白了一眼陸凡,沒好氣道:「別耍貧嘴了,我想找你借個人。」
「你想找我借誰?」陸凡有種預感,這宋青鸞,只怕是衝著謝修羅而來。
距離鬥武。
只剩下三個小時不到。
按照賽制,三局兩勝。
可天下會這邊,卻只有宋天淵一人。
所以呢,宋青鸞才會火急火燎地前來求助陸凡。
宋青鸞一字一頓道:「謝修羅!」
「那老東西早都跑得沒影了。」對於謝修羅,陸凡也是一臉無語,這老東西,就是典型的牆頭草。
哪邊的牆結實。
他就會朝哪邊倒去。
想要讓謝修羅代表天下會出戰,簡直比登天還難。
宋青鸞苦笑道:「那可怎麼辦。」
陸凡小聲道:「要不讓我湊個數?」
「你?」
宋青鸞柳眉微微一挑,現在的她,別無選擇,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陸凡身上。
若是宋天淵,可以一穿三。
那陸凡,也就沒有出戰的必要了。
迫於無奈。
宋青鸞只好帶著陸凡,趕往太湖赴約。
等到了太湖碼頭。
陸凡問道:「你除了邀請我之外,還邀請了誰?」
「江南沈家!」
「沈泰山!」
「此人雖是先天初期,但實力不俗!」
宋青鸞如實說道。
陸凡皺眉道:「這老東西可不靠譜呀,小心他臨陣倒戈。」
像沈泰山這種狂傲自負之人。
又豈會代表天下會出戰。
他可是巴不得宋天淵被殺。
到時候。
他就有機會上位了。
夕陽西下。
太湖上,泛起粼粼波光。
此刻的陸凡,正坐在一艘畫舫上,與宋青鸞喝茶。
陸凡喝了口茶,不由感慨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宋青鸞嘆了一聲:「哎,再美的東西,也有失去的一天。」
正說著。
不遠處的湖面上,傳來遊輪的汽笛聲。
尋聲望去。
只見那艘遊輪上,早已站滿持劍而立的鐵浮屠。
「時辰已到!」
「宋天淵,還不前來領死!」
端坐在椅子上的郭破虜,面沉如水,厲聲喊道。
隨著遊輪的逼近。
宋青鸞突然發現,沈泰山竟站到了郭破虜身後。
與其並排站著的,赫然是唐瑜、霍巍山以及謝琨等人。
「沈泰山,你是不是上錯船了?」宋青鸞沉著臉,冷冷地看著沈泰山。
沈泰山陰陽怪氣地說道:「宋小姐,你開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但老夫更想當天下會總舵主。」
總舵主跟副總舵主只有一字之差。
但江湖地位,卻是天壤之別。
憑什麼他沈泰山,就不能當總舵主。
「沈老,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有些船是賊船,一旦上去,那可是會沉的。」陸凡喝了口茶,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陸凡?
這小畜生,竟敢來這趟渾水?
他就不怕被淹死嗎?
「小畜生,老夫這就摘了你的狗頭,為我孫兒報仇雪恨!」沈泰山勃然大怒,體內真氣迸射,只見他飛身躍下,宛如老鷹捕食般,朝著陸凡的腦袋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