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靈體?
此刻的劉重陽,早已邪火上涌,一步步朝著雲卿瑤走去。
「你……你別過來。」雲卿瑤嚇得向後退去,慢慢退到窗戶前。
就算是死。
她也不會讓劉重陽得逞。
「哼,你還真把自個當郡主了!」
「在我眼裡,你不過是一個騷貨!」
「誰都可以上的騷貨!」
「我賭你,不敢跳樓!」
劉重陽冷笑一聲,朝著雲卿瑤逼近。
怎麼辦?
此刻的雲卿瑤,顯得無比絕望。
說實話。
她不想跳樓。
因為跳樓的死相,實在是太慘了。
砰。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劉重陽猛地扭頭看去,卻見一扇門凌空飛來,朝著他撞了過去。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怎麼敢與斬龍世家為敵?
來不及多想。
劉重陽急忙施展術法,一指彈碎那扇門。
哄,哄。
爆炸聲四起。
碎屑亂飛,遮掩了不少視線。
以至於劉重陽,只能看到一道黑色殘影,一閃而過。
「高手?」劉重陽著實被驚出一身冷汗,不等他轉身,卻被人一掌劈中脖子。
剎那間。
他兩眼一白,慢慢昏死了過去。
雲卿瑤剛要說話,卻被陸凡眼神示意,讓她不要言語。
「狗東西,我徐家,也是你能得罪的?」陸凡模擬徐龍蛇的聲音,一把揪起劉重陽的頭髮,湊到他的耳邊,冷冷地說道。
別看這劉重陽,被打暈了過去。
但他的意識,卻還在。
所以呢,陸凡的話,他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像閹狗。」陸凡繼續模擬徐龍蛇的聲音,抬起右腳,狠狠踩向劉重陽的褲襠。
嘭噗。
鮮血狂飆。
劉重陽慘叫一聲,捂著褲襠,來回打滾。
等他睜眼看時,卻什麼都看不見,出現了暫時性失明。
「啊,徐龍蛇,我一定要殺了你。」劉重陽慘叫一聲,疼得瑟瑟發抖。
而此時的陸凡,則是帶著雲卿瑤,快步離開酒店。
所幸的是。
為了保護客人隱私。
和平飯店根本就沒有安裝監控器。
正因為如此。
陸凡才能將雲卿瑤安然送到地下車庫。
正在地下車庫負責接應的蕭紅鯉,開車載著雲卿瑤,急速駛離,消失在了遠處。
此時的宴會廳,一片喜慶。
負責招呼的劉化龍,早已喝得醉醺醺。
「啊,徐龍蛇,你給我滾出來!」就在這時,一個褲襠染血的男子,手執一把金剛劍,殺氣凜然地衝進宴會廳。
見此,劉化龍急忙上前問道:「重陽,出什麼事了?」
「徐龍蛇!」
「是他暗算我!」
劉重陽怒視著正在喝酒的徐龍蛇,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一想到之前被劉重陽教訓的場景,徐龍蛇就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道:「你有病吧,我什麼時候暗算你了?」
「你徐家狼子野心,不想我劉家斬龍脈,所以,你就出手暗算我,用卑鄙的手段閹了我!」
「不殺你!」
「我誓不為人!」
此刻的劉重陽,雙眼散發著金光,他一手握著劍柄,周身靈氣涌動,化為一道道金光,護持其身。
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要知道。
徐龍蛇一直在宴會廳,並未離開。
他怎麼可能閹了劉重陽?
「夠了!」
「你要是喜歡演戲的話,可以去當演員!」
「別像條瘋狗一樣,四處咬人!」
徐龍蛇一臉不耐煩道。
好歹也是鎮武司副司長。
徐龍蛇哪被人如此辱罵過。
說起來。
這劉重陽,還真是頭豬呀。
有些話。
絕不能在人前說出來。
的確。
徐家野心勃勃,一直在打龍穴的主意。
但卻沒有人,敢當眾講出來。
「你閹了我!」
「我就咬死你!」
劉重陽怒喝一聲,突然一拔劍,卻見一道金色劍氣,化為彎月狀,朝著徐龍蛇斬了過去。
這一劍的威力。
實在是太過恐怖。
以至於徐龍蛇。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
鮮血噴濺。
徐龍蛇的面門,竟被劍氣一分為二,當場死去。
「啊,你找死!」徐輔勃然大怒,咆哮一聲,一掌劈向劉重陽的面門。
原以為。
劉重陽只是在裝裝樣子。
可誰想。
他竟真得敢殺徐龍蛇。
「徐公息怒!」劉化龍大驚失色,急忙衝上前,與徐輔對了一掌。
哄。
伴隨著一聲炸響。
兩人齊齊向後倒飛,並重重落地。
「真不愧是斬龍世家呀!」
「隨便一個長老,都有著跟徐輔不相上下的實力!」
「那不廢話嘛!」
「斬龍世家的修士,只知苦修,幾乎很少入世!」
圍觀的人,小聲議論道。
還真是狗咬狗呀。
陸凡倒要看看,這場鬧劇,會怎麼結束。
白瀾湊到陸凡耳邊,笑嘻嘻道:「是你乾的吧。」
陸凡搖頭道:「不是。」
白瀾聞了幾下,笑道:「可你身上,為什麼會有血腥味?」
「血腥味?有嗎?」陸凡不免有些心虛,急忙聞了幾下身上的氣味。
哪有什麼血腥味。
陸凡知道,他又掉進了白瀾的陷阱里。
這娘們,還真是欠收拾呀。
白瀾掩嘴偷笑:「不是你,你聞什麼。」
陸凡湊到白瀾耳邊,冷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求之不得。」
「夠膽的話,就跟我來。」
說著,白瀾就要拽著陸凡的胳膊離開。
但就在此時,軒轅汐月嬌喝一聲:「封鎖宴會廳,不准放走一隻蒼蠅。」
這分明就是陰謀呀!
也不知是誰,在離間徐家跟劉家!
可奇怪的是。
雲卿瑤卻不知所蹤。
顯然。
陷害徐家的人,與雲卿瑤有著極深的交情。
但據軒轅汐月所知。
雲卿瑤在江城,除了陸凡之外,並無什麼像樣的朋友。
莫非是陸凡乾的?
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陸凡在哪?」軒轅汐月鳳目一寒,當即掃視一圈,四處搜尋起來,最終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看到了陸凡的身影。
幾乎同時。
所有人,都定睛看向了陸凡。
「原來是你?」徐輔眼露殺意,他可是領教過陸凡的手段。
陸凡急忙解釋道:「徐公,你可不能胡亂冤枉人呀,殺你兒子的,可是劉重陽,與我無關。」
「有沒有關係。」
「老夫自有辦法驗證。」
「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驗證。」
徐輔有種強烈的預感,陸凡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陸凡皺眉道:「你想怎麼驗證?」
徐輔陰森森道:「龍虎山的李道長,精通一門術法,叫做攝魂術。」
陸凡厲聲道:「如果我是冤枉的,你又當如何?」
「如果你是冤枉的,老夫就跪下給你賠罪,如何?」徐輔心下冷笑,一旦中了攝魂術,與傀儡無異,到了那時,陸凡不過是牽線木偶,任其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