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因為我篤信咱們督導算無遺策,更加相信咱們督導的掌控能力!」
「別說是兩頭豬了,就是兩隻鷹放出去,他也能提繩給拽回來!」
文兵腦袋揚起,也很是得意。
我們剛走的時候,這話他就跟看守們說過。
當然沒人信。
尤其扎卡,更加不信!
人都跑掉了,你還怎麼去掌控?
尤其我們已經跟建哥匯合,在他的保護下怎麼可能被抓回?
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壞在陳姐這裡。
所以我被抓回來,是出乎了所有人預料的。
包括我自己!
扎卡又對文兵一頓吹捧,讓文兵更加高興。
又把東方不敗,給再次神話了一遍。
就好像替他主子吹噓,他的臉上非常有光一樣。
然後扎卡就說他還有事,跟文兵告別匆匆離開了。
而文兵則傲然回頭,看向了身後押著我們看守。
「你們幾個,今後多跟扎卡學學。看人家多機靈?才來沒多久,但踏實能幹。」
「而且平時還不多言,只有關鍵時刻才說上幾句,還句句好聽。」
「可不像你們,平時就知道相互催逼,一到關鍵時刻都他媽軟蛋!」
幾個看守趕忙連連點頭,無一例外都是滿臉恭維。
我們開始繼續上樓,又遇到了很多仔豬。
看我和周朝輝的時候,竟然都是嘲諷的神色。
有幾個新面孔,更是指著我兩的臉笑出了聲。
我草擬姥姥。
我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麼可笑的?
所謂同病相憐兔死狐悲。
你們他媽的也是仔豬,我們今天的遭遇可能就是你明天的境況。
你有什麼好笑的?
真是天生的下賤!
其實這個世界上,許多人就是這樣的賤骨頭。
當強權沒有危害到他的時候,他會牢騷連天。
甚至吹牛逼,說我要是面對強權,絕對奮起反抗。
結果真到了那天,比任何人都慫。
不僅不會反抗,還會加入強權的隊伍。
但也只是當狗!
而且就算強權不接納這些人,他們也會以卑賤的姿態,在一旁搖旗旗。
這些仔豬就是如此。
我還聽到他們在嘲笑,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不跑也就不會被烙了!
我真想去他家,直接草特碼。
老子不管如何也曾經跑出去了!
也短暫見到了外面的世界,短暫呼吸過自由的空氣。
而你們呢?
從踏進這裡那一刻起,這輩子別想出去了。
就在東方不敗的淫威下,跟狗一樣活著吧。
而且老子不甘心,老子指定還得逃。
你們敢嗎?
一群斷了脊樑的豬,也配在老子面前指指點點?
我冷冷一笑,壓根都沒看他們一眼。
心中殘留的那點仁慈,在此刻也跟著進一步消散。
今後就是看著他們被餵狗,我也只會是淡淡一笑。
很快走上四樓,我們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文兵他們留下幾瓶水,就直接離開了。
單間裡面的陳設,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就連我遺落在枕頭邊的打火機跟煙,都是以前的樣子。
東方不敗,真是算準了我會回來啊!
我走過去拿起煙,給周朝輝遞了一根。
我兩都同時狠狠吸了一口。
彷佛這繚繞的煙霧,能順便帶走我們心裡的怨恨。
我們就這樣一句話不說,直到大半包煙都抽光了。
我才捋了捋已經麻木的舌頭,打破了沉悶的僵局。
「老周,東方不敗剛才跟你說什麼了?會讓你瞬間暴怒?」
周朝輝大仇得報,本來已經心如死水。
可剛才在別墅,他只是附在周朝輝耳邊,輕輕說了那麼兩句。
就讓他的情緒,直接掀起了巨大波瀾。
達到了驚濤駭浪的地步,甚至能生吃了東方不敗的樣子。
我就很奇怪。
可面對我的詢問,周朝輝竟然直接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整個人直接就出溜到了地上。
我嚇壞了,趕忙過去扶他。
他這個樣子我見過,在他兒子沒了的那天!
可今天又是因為什麼?
周朝輝坐起來了。
但給我的回答,卻讓我直接懵了。
「東方不敗問我,想不想知道誰才是殺我兒子的真兇!」
「難道……不是九哥?」
我的心猛然一顫。
果真如此,那我們可就被東方不敗給利用慘了!
周朝輝點了點頭。
「他能這麼問,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想利用這件事,讓我繼續給他賣命。」
「另一種就是他知道真兇!一直沒說,是盤算好了所有步驟。等今天來臨,再逼我給他賣命!」
此時的周朝輝,也冷靜了下來。
一番分析頭頭是道,而且絕對合情合理。
「所以,我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無!不然真兇還存在,我就沒臉見兒子!」
但說到這裡,周朝輝又握緊了拳頭。
臉上剛才平靜的神色,也再次出現了猙獰。
「而且他還說,想不想知道害我兒子的都有誰?顯然,不是一個真兇!」
周朝輝猛地站了起來,眼中爆射出了嗜血的光輝!
「我兒子才五歲啊!一個幼童,卻被幾個人折磨致死!可想而知,他當時經歷了多麼恐怖的過程?」
是啊。
我的眼中,也噴薄出了濃郁的殺機。
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迫害一個幼童都需要幾個人。
而他們哪個不是心理扭曲?
哪個不是手段百出的惡魔!
把這些用在孩子身上,那孩子當時得有多慘啊!
周朝輝狠狠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牆上。
手背瞬間鮮血四溢,直接染紅了拳頭周圍。
但他依舊死死抵著牆壁,依舊還在用力硬懟!
用力。
用力。
絲毫感覺不到疼痛般的用力!
像是要把這堵牆,都給他直接推倒了一樣。
「老周,生氣沒用,悲憤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背。
想讓他冷靜一點,可周朝輝卻恍若未聞。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反而讓我直接怒了。
「東方不敗還說,那些人折磨完我兒子,直接把他分食了!」
轟!
我只感覺一股熱血上頭,兩隻眼瞬間通紅一片。
臉龐肌肉開始猙獰,我自己都感覺控制不了。
我操你媽啊。
好幾個人折磨一個孩子,最後還給分的吃了?
這你媽不是人,是純粹的惡魔啊!
可周朝輝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