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慘無人道,真他媽的喪盡天良啊!」
我聽到這裡,也跟著恨的牙根緊咬。
但也明白,這樣的下場是必然。
因為仔豬打殘了看守,是任何一個園區都不能容忍的。
必須得殺雞駭猴,否則未來還不得亂套了?
順便也讓仔豬們看看,別以為你們有了去處,就能把沖峽底不當回事了。
合約隨時都能解除,而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就這麼的,第二天中午,他們公司就集合了仔豬。
讓他們看看反抗的下場,是有多麼悽慘。
可萬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寧死不屈啊。
本來想給仔豬們上一課,結果卻又搭了一個看守。
有點弄巧成拙的味道!
但不管怎麼說,當初他們來的時候是五個,而現在就剩下了眼前這一個。
即便現在給他自由,他也沒臉回去見這幾個的家屬。
所以他也決定,拚死一搏。
跟第二個下油鍋的哥們學習,臨死也得拉墊背的。
說完經過,他拍了拍我。
「兄弟,江湖未遠,咱們下輩子再見吧。希望你能離開這裡,得到自由。」
然後他就站了起來,再次對我表示了感謝。
說我是他們的貴人,沒讓他們當餓死鬼。
接著就要離開。
但此時周朝輝還沒回來,槍也沒有埋好呢。
所以我趕緊拉住了他,讓他先緩緩。
再吃點東西,好積攢更多的力氣。
就把手裡的麵包,又給他遞了過去。
他也沒客氣,拿過去又開始狼吞虎咽的吃。
接著又是一瓶水,在後面又抽了一根煙。
而我也藉此機會,跟他痛罵東方不敗。
說本來我們已經逃出去了,結果被他利用完又騙回來了。
為此,我們也損失了一個兄弟。
雖然沒死,卻被人開後門了。
變的生不如死!
也許是在兄弟這裡找到了共鳴,讓他產生了同樣的悲憤。
就跟我說,恐怕自己沒機會了。
不然的話,他一定幫我殺了東方不敗!
以報答我的饋贈之情!
而我也急忙連聲感謝,說不管能不能殺他,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
但我心裡明白,他把事記下了!
本來是想著用玻璃殺人,絕對十死無生。
所以只能惋惜。
但要是有了槍,他第一時間就不會死。
那就得從長計議,就得報答我的恩情!
可我還是好意提醒了他一下。
「兄弟,其實如果有機會,你還是別乾死東方不敗的好。」
「為啥?」
「你不如綁架他,挾持他或許還有逃出去的機會!你說呢?」
他猶豫了半點,好像是覺得我說的挺對。
於是狠狠點了點頭,但又突然搖了搖頭。
「呵呵,我兩在這裡做啥夢呢?」
「我拿著一塊破玻璃,能不能殺掉個普通看守都不一定,更何談綁架督導?別想了,別想了。」
他接連搖頭,但我卻鍥而不捨。
「那如果有機會呢?你是選擇綁架東方不敗,還是選擇從你們公司展開殺戮?」
「肯定是要報答你的恩情,同時也要為我自己爭取生路了!」
「即便無法成功,那我也能拉一個督導墊背,夠本了!」
他一拍胸脯,就給了我個承諾。
我內心一松也暗暗的吐了口氣。
看來東方不敗,這次是死定了!
就在我目的達到的同時,周朝輝也正好出現了。
在遠處給我比劃了一個手勢,我才在他的千恩萬謝中放他走了。
周朝輝跟我匯合,說已經把槍埋到他的必經之路上了。
如果他能發現,那再好不過。
如果發現不了,他就追上去硬塞。
總之無論如何,今晚也要把槍遞他手裡。
我也告訴周朝輝,已經給他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拿到槍之後,估計他第一個就會去找東方不敗的!
結果這位兄弟還挺運氣,走著走著一腳踢到個硬東西。
蹲下來仔細一看,兩眼瞬間就瞪得滾瓜溜圓。
滿臉難以置信,我隔著老遠都能清晰的看到。
隨後他就迅速回頭,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而我已經不在。
跟周朝輝一起,躲在了旁邊的矮林里。
也正在死死的盯著他,看他的一舉一動呢!
但從他的表情里,我感覺他可能猜出來了。
這把槍,肯定跟我有關係!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來的時候沒有,回的時候就出現了?
而且我剛才,還拉著他不讓走!
這段時間,肯定存在貓膩!
果然,他接下來的一個動作,就印證了我的猜測。
他突然對著我剛才的地方,跪下磕了三個頭。
隨即就眼神陰冷,直接看向了AK。
「兄弟,不管你能不能聽到,我都要告訴你一聲。感謝你給了我這傢伙,讓我能多殺幾個人!」
接著他又抖了抖手裡的包袱,那裡放著三個彈匣跟兩顆手雷。
然後起身,就朝他們公司疾馳而去了。
我和周朝輝也沒再久留,轉身回了宿舍。
可躺在床上,卻都睡不著。
這個時候心裡翻江倒海,哪還有睡意啊!
都在琢磨那個兄弟。
拿到了槍之後,他到底會怎麼選擇?
是忍不住先從公司開火,還是會瞅機會找東方不敗,報答我的饋贈之恩呢?
如果他先從公司開火,又會在園區掀起多大的風浪?
能不能給我們創造些啥機會?
比如為了圍剿他,大門外的武裝被吸引進來。
那外面是不是就出現了真空地帶?
我們是不是就有了逃亡的機會?
但不管如何,我兩都決定了。
只要動靜一起,就會第一時間沖向陳亮的宿舍。
管他願不願意,都得拉著他一起逃亡!
可直到後半夜,整個園區也依舊靜悄悄。
我兩的心慢慢踏實了下來。
看來那個兄弟,是要選擇報答我了。
今晚忍耐,明天再去找東方不敗!
挾持他,逼迫園區開大門。
結果肯定是出不去的。
就如扎卡所言,看守園區的武裝才不管東方不敗是誰。
在人家眼裡,他這個督導什麼都不是。
自己拼了半輩子,都在給園區做貢獻。
最後卻被園區的武裝打死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而且挾持督導逼迫園區,也肯定會引動外面的武裝。
到時候也許就有機會,趁亂而逃!
可哪知,我想錯了。
我嚴重低估了一個充滿仇恨的人,忍耐度有多低。
根本過不了夜!
就在我們都有了些困意,雙眼開始漸漸閉合之際。
呯!
一道清脆的槍聲,突然劃破了寧靜的夜。
我和周朝輝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幾步竄到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