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洞外面,依佤接過我遞的手槍。
然後拉動槍栓打開保險,接著抬手射擊一氣呵成。
幾十米外的一棵樹上,一隻鳥就應聲而落了。
這一幕,看的我們都目瞪口呆。
說實話,連我也自愧不如,更別說周朝輝跟陳亮了。
這槍法在我們這個隊伍里,舉槍絕對是佼佼者的存在!
然後我們就帶著人馬回村,去跟達隆他們告別。
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架不住達隆的熱情,吃了頓豐盛的散夥飯。
席間他喝多了,摟著我的肩膀連聲叮囑。
說他就有這麼一個妹妹,從小相依為命。
讓我一定要照顧好她。
我拍著胸脯給他爆睜,絕對會用命去保護依佤。
就算我死了,也得讓她活著回來。
但我知道,我如果真死了,依佤肯定不會獨活。
一直到了晚上,達隆才依依不捨的把我們送到村口。
給我們拿了很多錢,裝在一個布袋子裡。
又給我們準備了幾輛摩托,增加我們的機動性能。
每輛摩托的後面,還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報復。
是武器彈藥!
我們選定的落腳之地,是之前殺九哥的地方。
小孟買。
因為對於那裡,我們還是相對熟悉一些。
武裝勢力雖然也很繁雜,但相比之下都不大。
我們十二個人的勢力,就算有一定的規模了。
所以那裡適合我們發展壯大。
只要吞併一兩個組織,就能得到飛速的發展了。
而且那地方賭場多,還不起錢的大有人在。
我們只要能替人還帳,就能收買人心。
那些走投無路的,還不得對我們感激涕零?
但是離開村子沒多久,依佤卻突然讓我們原路返回。
我們都不明所以,依佤卻給我們說了原因。
「你們已經大張旗鼓的離開了,消息也肯定會傳出去。相信很多人,就在前方等著呢!」
她一句話,就讓我們明白了用意。
現在往前走,肯定會面臨許多攔截者。
如果殺個回馬槍,肯定誰都想不到。
就隱藏在山洞附近,暫避一下眼前的風頭。
等那些心有不甘的人,去村里和山洞看過之後,也就死心了。
慢慢的想抓我們的積極性,也就會逐漸消退。
那時候再去小孟買,要比現在安全多了!
不得不說,這個意見真的很及時。
要是沒有依佤,我們絕對會一路快馬加鞭。
也就踏上了不知兇險的路途!
「調轉方向,返回山洞。」
我立馬一個轉彎,摩托車後輪捲起一片泥沙。
然後油門一擰,就箭般朝來路沖了回去。
這下,連達隆都不知道我們去哪了。
還有不安全的可能嗎?
很快回到了山洞,我們把車都藏了起來。
然後順著依佤的指引,我們繞到了山洞的後面。
這裡的地勢要高一些,可以看到山洞口的一切。
甚至用望遠鏡觀察,還能看到村子裡的情況。
而且還是一片密林,下面根本看不到這裡我們!
簡直就是個天然的瞭望哨。
我們就在林子裡藏了起來。
餓了吃達隆給帶的乾糧,渴了就喝山泉水。
一連好幾天,每天都有陌生人進出村子。
而且是成群結隊,還都帶著槍。
但不管是幾十人的大隊伍,還是幾個人小勢力。
村里人都沒跟他們起衝突。
因為我們已經走了,就沒必要再跟其他勢力結仇。
他們來這裡,無非也就是找我們。
看一圈不在,也就死心了。
而且來的人越多,對村里來說就越好。
消息散布的能更快,他們的生活恢復也就更快。
整整十天之後,村里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看來我們離開的消息已經傳開,覬覦賞金的勢力也都暫時消停了。
我們也終於可以繼續上路,前往小孟買猥瑣發育了!
我準備第二天一早啟程,因此頭天晚上早早就睡了。
當然,跟依佤每天的必備項目,我們也從來沒有落下。
由於明天就能踏上新的征程,所以今晚我格外興奮。
把依佤乾的嗷嗷直喊,整個人都抽搐不已。
可就在我馬上要展開衝刺,卻突然被人給打斷了。
「譚偉,不好了!咱們的隊伍里有人跑了!」
周朝輝慌慌張張的跑來,就是一頓大呼小叫。
搞得我突然停滯,腰都差點閃了!
「誰跑了?」
但我也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趕緊從依佤身上下來穿衣服。
「言小七,在站崗的時候不見了!」
周朝輝看了看我,目光在依佤的身上划過。
說實話,那小麥色的皮膚,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是個男人就扛不住!
尤其此刻,依佤還一絲不掛。
而且四仰八叉,還沉浸在眩暈當中。
壓根就沒有遮擋的意識,自然更加吸引人!
我趕緊拿過她的衣服,給她蓋在了身上。
「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周朝輝咽了口吐沫,趕緊給我講了起來。
我們還是按照那幾天的排班,兩個人一組輪流站崗。
可就在剛才,跟言小七一組的許剛解了個手。
回來就不見言小七了!
他還以為對方也去解手了,就沒太在意。
但左等右等,直到快交班了還是沒有回來。
他就意識到不對了。
趕緊在周圍找了找,也沒有言小七的影子。
就去報告給了周朝輝。
因為我雖然是這個組織的老大,但一切事物其實都是周朝輝在負責。
沒辦法。
我不是還在蜜月期嘛,依佤的柔情我還沒享受夠呢。
根本顧不上其他。
再說了,周朝輝心思縝密,其實比我適合管理。
我也就乾脆樂的放手,做個精神領袖算了。
但現在有人跑了,對我們來說就是天大事情。
萬一言小七心存不軌,跑去告密領賞,我們就得身處險境!
所以該怎麼辦,周朝輝還得找我來拿主意。
而我連考慮都沒有,直接就下了命令。
「那還等什麼?立刻叫醒所有人,我們連夜撤走!」
不管言小七到底是什麼原因,他都已經離開了隊伍。
如果被人抓住,就避免不了一頓嚴刑拷打。
到時候該說的不該說的,恐怕都交代了。
那我們繼續留下,就是在等待死亡來臨!
周朝輝立馬行動,很快叫醒了所有人。
我們來到藏摩托的地方,發動機的轟鳴就打破了夜空。
然後直奔大路,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有人就要問了,既然是逃跑為什麼不走小路?
因為小路是提前設計好的!
現在言小七跑了,我們的撤離路線就有了危險。
儘管走大路也有危險,但相比之下反而更安全。
尤其小孟買,我們也不能去了。
說不定某些勢力,已經在那裡張開了大網。
繼續前去,就是自投羅網!
沒辦法,這就是我們這支隊伍的現狀。
純粹散兵游勇,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所有的隊員,都帶著濃郁的不確定性。
說不定哪天,就又有人跑了。
我們還得改變既定目標!
因為我就決定,在不設定目標了。
即便設定,也僅限於我和周朝輝以及陳亮知道!
但在路上,還是再次出了狀況。
言小七的離開,動搖了我們的軍心。
又有兩人,突然停下了摩托。
說他們肚子疼!
周朝輝當時就擼了一下AK,然後看向了我。
而我也挑了挑眉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去吧!把槍留下,以免蹲的時候走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我就算現在強行把他們留下,也留不下他們的心。
強扭的瓜,何必呢?
那兩人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我跟周朝輝虎視眈眈的眼神。
他們最終還是放下了武器。
而周朝輝的臉色,已經陰沉如水。
我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想直接崩了那兩人。
但我卻笑了笑,跟他說總歸不是自己人,靠不住也很正常。
而且他們當初答應入伙,目的也是想利用我們脫離作坊。
現在自由了,想走也無可厚非。
只能祝福他們,路上別再遇到其他勢力。
不然的話,絕逼又得成為仔豬。
但這種可能性,在亞北還是很大的。
他兩估計有九成,得被其他勢力抓了。
然後賣到園區,再次過悽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