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憤恨,已經到了極點。
要不是建哥,韓冰根本不會找我。
但事已至此,我一個仔豬又能如何?
他連我那個貴人,都不再顧忌啦!
「媽了個逼的,老子是不敢把他怎樣,還不敢廢了你嗎?」
而韓冰的咆哮還在繼續。
從他嘴裡,我也聽到了岩哥的近況。
怪不得,建哥這次來能那麼囂張!
原來是他的主子岩哥,現在已經起來了。
不僅在沖峽底名聲顯赫,還跟亞北軍方大佬拜了把子。
有花不完的錢,也有用不完的人脈。
所以就連沖峽底的高層,現在也忌憚岩哥三分。
韓冰自然也得隱忍。
這也是為何,他只是說考慮考慮,建哥就直接翻臉的原因。
於現在的建哥看來,韓冰的猶豫就是不給他面子!
「你個臭仔豬,他不僅威脅老子不合作會有老九的下場,還威脅老子不照顧你也同樣!」
「老子就不服氣,就要看看不照顧你,最後能不能跟老九一樣!」
「你要是也有那麼硬的後台,就不至於在老子手下當仔豬了!」
韓冰是真的被建哥捅了神經末梢。
他這個人可以不要命,但一定要面子。
尤其還具有非常大的野心,一直都想登頂園區的管理層。
那可不是一個公司的督導,能夠比擬的位置!
在那個圈子裡,就能接觸到沖峽底背後的大佬!
如果能被大佬看中,他的未來就是一片光明。
甚至超越園區的高層,也都在大佬一句話中。
到時候什麼大老闆?
也得跪在他腳下,仰著臉看他!
所以,他心中無比憋屈。
感覺自己能力非凡,還要被個小小的建哥威脅?
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就有了不敢動他,還不敢動你的想法。
「老子今天先給你來套私人訂製,然後再把你的腰子摘一顆下來。」
「讓你體驗一下,少一顆腰子的感覺!」
終於,韓冰咆哮夠了。
臉上也露出了殘忍地笑意。
看著我,就沖譚成跟文兵打了個響指。
「動手吧!」
兩人直接朝我走來。
尤其譚成,臉上的興奮讓他看起來都變得猙獰!
就好像折磨我對他來說,能比別人更讓他激動!
我一直都覺得,來到亞北之後經歷了種種折磨,也見識了無數的酷刑。
應該沒有我不知道的手段了!
可我現在才真正深刻體會到了,我常說的那句話。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這個惡魔之地的酷刑不光是我,包括許多來這裡很多年的,也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花樣層出不窮,你根本品嘗不完!
不斷刷新你的認知,也在不斷讓你增長新的閱歷。
而這個所謂的私人訂製,韓冰給它取了個肉麻的名字。
叫做揉碎你,我的小心肝。
我草他姥姥啊。
一個讓人渾身酥麻的名字,背後是你絕對難以承受的痛苦!
需要蹂躪你整整七天,讓你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黑暗!
而小心肝,也並不是單指心肝。
它是用來泛指你所有的內臟器官!
比如今天,韓冰就準備摘我的腰子!
大家也許會想,七天生不如死的痛苦,正常人疼也疼死了吧?
不會。
只會讓你痛苦,絕對不會要你的命。
因為你一旦死了,也就失去了這個套餐的意義!
他們會用強心針為你續命。
讓你在清醒中看著,自己的器官被活生生取下!
當然,這時候取下來的器官,不會拿出去賣。
因為它只是一種酷刑,並不是已經有了訂購的買主!
目的就是毀人,此刻就是想毀我!
譚成抓著我的頭髮,一路把我又拖了出去。
而我由於剛才的電擊,此刻依舊渾身酸軟無力。
儘管心中對他恨意滔天,想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一拳擊碎他的腦袋。
可我做不到。
然後就被拉到了,我這幾天密切關注的地方。
那個宿舍樓的地下室,通往手術室走廊的小黑屋裡!
我記得第一跟陳亮夜探這裡的時候,這些屋子裡都啥也沒有。
可今天這間屋子裡,卻多了一個鐵床。
跟給那個督導,實施螞蟻上樹的鐵床一模一樣!
地上還放著一個大桶,規格能讓人下蹲在裡面。
旁邊還有一個桶,裝著滿滿一桶冰。
我不知道這些是幹什麼用的,但我知道肯定是給我用的!
然後譚成就把我的四肢,大張開固定在了床頭床尾。
腦袋兩側,也被他別開生面,一邊給固定了一把匕首。
鋒利的刀刃緊貼臉頰,還稍稍向上傾斜。
你只要敢轉動腦袋,就能把你的臉龐刮層皮下來!
接著譚成就從外面,拉了根水管子進來。
說是私人訂製的第一步,就是宰相肚裡能撐船!
我滿臉驚恐雙眼大睜。
但奈何全身束縛,我根本無力抗爭!
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水管頭子塞進了我的嘴中!
然後害怕不夠深,又使勁兒往裡捅了捅!
我草。
我感覺喉嚨里直接竄起了一股火,灼熱的痛覺瀰漫了全身。
眼淚嘩啦啦就出來了。
還伴隨著一陣乾嘔,讓我的身體一起一伏的抽搐。
腦袋卻不敢動分毫!
譚成晃了晃水管,感覺很牢固。
就滿臉陰笑的看向門口,對一直沒動手的文兵說道:「文哥,開水,」
也許是文兵在照顧我,畢竟以前我們都很熟悉。
他沒少吃喝我們,而且這個人本身也挺講義氣。
也許這個私人訂製,它就這麼個程序。
反正一開始水壓很小。
儘管吞咽不受我的控制,但我勉強還能接受。
只是過了沒有兩分鐘……
「文哥,這水也太小吧。」
譚成讓我恐懼的聲音,就再次響徹了屋子。
我甚至能聽到嗡嗡的回音!
然後他就自己走到門口,抓住了控制水流的龍頭。
唰!
我就感覺自己的嗓子,被瞬間撐大了幾圈。
完全能夠塞下一根胳膊!
粗壯的水流直接湧入肚子,我的胃瞬間就被填滿了!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被譚成折磨。
那根插在我嘴裡的水管子,也在此時瞬間繃直了!
我不想喝。
可我根本控制不了喉嚨的伸縮!
我想掙扎,但四肢都被緊緊固定著。
而且只是扭動了兩下腦袋,臉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劇痛!
那種皮膚割裂的痛感,絲毫不亞於目前遭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