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這是怎麼回事?韓冰為什麼把我們關起來啊?」
譚成嚇壞了。
連稱呼,也從韓老大變成了韓冰。
因為在他概念里,坐禁閉就是等待配型的信號!
也許所謂的我有貴人,不過是韓冰找的藉口。
真正目的就是說給他聽的!
讓他在伺候我的同時,跟我一起去配型。
畢竟我們是同宗的兄弟,如果能遇到一個型號的主顧,就能賣出兩份錢。
一個使用,一個備用!
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韓冰之所以限制我的自由,就是為了把我當成人質。
怕我經歷過那樣的痛苦,再生出逃跑的念頭。
就好吃好喝的供著,賺取建哥跟他合作的利潤。
以免有所閃失,他就損失了不菲的銀子。
而且一旦那位貴人追究,他也得承受可怕的後果!
所以為了確保安全,就乾脆把我關了。
但也因此,暫停了我的逃跑計劃。
導致我根本沒有機會,去探查地下室的情況。
更看不到塔國醫生的行程,是否有了改變。
甚至連陳亮和周朝輝,我都見不到面!
沒辦法商議具體的細節,也沒辦法實施冒名頂替的策略。
徹底堵死了,我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辦法!
但我知道,我必須得跑。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因為我擔心,哪天他跟建哥的合作崩盤,我一樣得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做生意,尤其還是他們那種生意。
利益分配不均,是常有的事情。
要不然外面的武裝勢力,也不會有那麼多的衝突了。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一周之後我見到了他兩。
不是我獲得了自由,而是他兩來看我了。
據陳亮說,是他用一個大單跟陳姐做了交換。
陳姐出面去給他們求情,韓冰才同意他兩跟我見面。
坐在宿舍里,聽我講了事情的經過,他兩都唏噓不已。
同時看向譚成,目光里都是狠厲!
「譚偉,既然韓督導都發話了,你還不把他折磨死?」
「是啊,留著他就是個禍害!萬一再有機會翻身,死的那個就一定是你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嚇得譚成跪在兩人腳下,不停的狠抽自己。
「陳哥,周哥,我錯了,我不是東西!」
啪啪啪。
那耳光子打的真響亮,不一會兒就抽的自己鼻血狂噴。
而我們卻根本不為所動。
我是因為養傷這段時間,他天天如此我見怪不怪了。
他兩則是因為心中的憤恨,覺得這樣還不過癮!
陳亮直接站起來,一腳就踹在了他的頭上。
讓他的腦袋狠狠著地,半天都沒爬起來。
周朝輝比較老實,但也一口吐在了他的臉上。
「要不是譚偉,你剛來的時候就餓死了!才得意了幾天就忘恩負義,真是個垃圾!」
兩人和我一直聊到深夜,我們喝光了他兩帶來的酒。
譚成乖乖的蹲在角落,像一隻受了驚的猴子!
直到兩人離開,都沒敢挪一下位置。
我由於興奮喝的最多。
他兩剛走我就一頭栽倒了床上,而譚成則偷偷溜了出去。
我知道他是去找韓冰了。
這幾天半夜他總是如此,但每次回來都鼻青臉腫。
甚至有一次,還是捂著屁股。
第二天我看見,他褲子後面全是血。
我知道韓冰不好這口,肯定是用什麼東西折磨他來著。
因此我也沒有理會,繼續燜頭大睡。
卻沒想到,一個人悄悄的鑽了進來。
將我使勁兒搖醒,著實嚇了我一跳!
定睛一看,居然是陳姐。
我還在奇怪,門口的看守怎麼沒有阻攔?
陳姐就匆忙扔下一張紙條,掉頭又跑了出去。
我趕忙坐起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去。
紙條上有一行娟秀的字:
凡事不要自作主張!做什麼都跟我通個氣,我能隨時聯繫建哥幫你!
我匆忙看完,直接塞進了嘴裡。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紙條,卻讓我直接沒了睡意。
因為這裡面的信息太巨大了!
陳姐跟建哥認識我知道,以前我還跟建哥見過她兩次。
但兩人之間也僅限於生意,關係似乎沒有那麼熟悉。
可今天陳姐卻說,她能隨時聯繫到建哥?
說明他們之間,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這也讓我突然想起,當初在操場上她跟我說過的話。
她也說我有貴人相助,所以能活到現在。
證明她知道我能逃過譚成的折磨,是建哥出面了!
而建哥出面的原因,就是我那位不知是誰的貴人!
所以她並不是真的想幫我,而是為了她自己。
因為她現在的處境,可以說已經心灰意冷。
再待下去也沒啥發展,就想離開沖峽底。
但要想離開除了跟我合作,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才不遺餘力,去找韓冰給陳亮他們爭取了見我的機會。
目的就是向我示好,讓我對她給予信任!
我想通了這些,又躺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譚成又悄悄的回來了。
我眯著眼睛看去,他臉上竟然有按捺不住的喜悅。
難道是韓冰答應了他什麼?
不然他絕不會如此高興!
而對譚成來說,能高興的事情就是重回韓冰身邊。
這樣看來,我應該也很快就能獲得自由了!
心裡想著,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我也感覺神清氣爽。
不由自主就想出去走走,都忘了門口還有兩個看守。
但今天一出門,我卻愣住了。
因為門口的兩個看守,居然不見了!
也才知道,陳姐昨晚為何能進來。
「韓老大說了,從今天起你要願意上機工作,就直接去找陳姐。不願意就在走廊里轉轉,只要不離開這棟樓就行了。」
我還在門口愣怔,身後就傳來了譚成的聲音。
怪不得他昨晚高興,原來是解除了禁閉!
「呵呵,我還沒騰出手來折磨你,怎麼會如此輕易就去上機?」
我猛然回頭,眼中寒光爆射。
嚇得譚成一個激靈,直接縮到了角落。
「阿偉,不管如何我們也是兄弟。這點事情,你怎麼還記恨我呢?」
我操你媽!
你當時心狠手辣,純粹就是要老子的命啊!
那叫這點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