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大可太會玩了。」
文兵一邊給我講述,一邊也是滿臉讚嘆。
他說韓冰對未來的享樂生活,有很多獨到的設計。
許多細節,連古時候的皇帝也得自愧。
就比如吃飯吧。
他說得讓兩個女人肚皮朝上,並排一起成兩個人形拱橋。
再把飯菜放在上面,然後讓人用毛刷子刺激女人那裡。
他一邊欣賞,一邊開始吃喝。
如果女人受不了開始抖動,就能增加進食的欲望。
但要是太劇烈掀了飯菜,那就是一頓暴打。
所以女人對刺激的反應,你不能大也不能小。
除了這個以外,另外還得有兩個女人。
一個坐著給他當椅子,一個跪著讓他一隻手把玩。
而且還要女人輪班,給他當衣服架子。
站那裡張開雙臂一動不動,就等他往上掛衣服。
一天不回來,你就得站一天。
就連在別墅里來回走動,都得讓女人趴下給他當馬騎。
尤其上廁所。
不管大小便,都要最後舔乾淨了。
這他媽哪是後宮?
這就是為了滿足變態心理,創造出來的發指行為!
我真想問問文兵,韓冰是什麼牲口造出來的。
能想到這麼些稀奇古怪的花招!
就連歷史上最荒淫無道的暴君,也沒有過這種思維。
但我也知道,我改變不了。
畢竟我才剛剛獲得自由,還屬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不過這也讓我徹底下定決心,要竭盡全力協助東方不敗。
除掉韓冰!
他已經越來越不是人。
他若不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女人遭難!
而且隨著變態升級,遭難的也肯定不限於女人。
雖然他在性取向上不會改變,但他可以用別的方法來折磨男人。
以滿足他的變態需要!
很快到了樓梯拐角,我和文兵分開了。
上樓的同時,我又想到了扎卡。
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他?
如果能,我一定要跟他聊聊。
看看他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但很可惜,四樓走廊已經空無一人。
我就加快腳步朝宿舍走。
哪知剛到門口,就被嚇了一跳!
有個人緊貼著我的宿舍門,兩眼呆滯的看著對面窗戶。
居然是好久未見的陳亮!
短短几天他就瘦了一大圈。
臉色蒼白,看起來都明顯脫相了!
原本合體的衣服,此時也空空蕩蕩。
無精打采死氣沉沉,仿佛沒有了靈魂。
在看到我的瞬間,嘴角才擠出一絲淡笑。
而這淡笑,還帶著悽慘的味道!
「咋不進去?」
我問道。
「剛才進去了,你不在我又出來了。房間裡壓抑,讓我喘不過氣。」
我長嘆了一聲,然後推開門把他拉了進去。
感覺都不用一點力氣,他就輕飄飄的像個紙人!
「陳亮,你幹什麼?」
可等我回身關上門的時候,陳亮卻又嚇了我一跳。
他竟然跪在了我的腳下!
「譚偉,我實在受不住了。求求你,趕緊想個辦法把我救出去!要不然我就得自殺了!」
「陳亮,有什麼話起來說。咱兩是兄弟,你千萬別這樣。」
我趕緊把他拽了起來,他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能有如此狀態!
可見他這些日子所承受的,肯定已經到心理極限了。
不然不會來找我,因為我知道他感覺羞恥沒臉見我。
而且更不會給我下跪,還說他想死。
但我也沒有安慰他。
在王主管那裡,他已經足夠壓抑。
所有的羞辱和憋屈,只能壓在心底。
好不容易來我這裡了,就得讓他好好的發泄。
作為兄弟,我只能摟著他的肩膀,聽他哭泣。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亮終於哭累了。
我這才問他餓不餓,他搖了搖頭說沒食慾。
而且也不敢吃!
這就讓我有點驚訝了。
難道是王主管那個變態不准他吃?
草。
你把人折磨上還不給飯吃,是要活活餓死陳亮?
哪知他搖了搖頭,又是悽慘一笑。
「我現在大號都已經失禁了!吃得太多,能拉一褲兜子。」
我差點笑出來,但硬生生給憋在了嗓子眼裡。
這是我兄弟的劫難,我怎麼能當成笑話?
「哎,先忍忍吧。等出去了,我帶你找個醫院看看。這種小問題就跟縫扣眼一樣,來兩針就緊了。」
噗嗤!
陳亮終於笑了。
然後突然看著我,眼裡也有了揶揄。
「我聽說你也被東方不敗給霍霍了?他們還傳言,咱兩一起住單間的時候,也許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而且還說,等他們把我兩玩膩了,就能繼續住在一起當夫妻。你攪屎,我成受,正好是配套的。」
我一把就推開了他。
「草!我他們喜歡的可是女人,這輩子都不會被掰彎的!」
陳亮抖了抖肩膀頭子。
「老譚啊,你說這話的意思,我就喜歡男人了?老子也是被逼無奈,不讓插就打啊!」
我也是無語了。
正要告訴他,我跟東方不敗之間的計劃。
陳亮卻突然臉色一正,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面。
確認安全之後,他從褲腰裡掏出來一樣東西。
我的眼神瞬間就直了!
他竟然拿著一把槍!
我還以為我眼花了,趕緊揉了揉繼續看。
確認無疑,是一把絕對正規的五四式!
我在岩哥那裡也玩過,絕對不會看錯的。
過了好一會兒,我這才緩過神來。
「你從哪弄來的這玩意兒?」
這裡可是沖峽底!
連陳姐他們那種小園區,仔豬都接觸不到這東西。
何況這裡?
別說槍了,就是電棍都管理嚴謹!
只要你的視線,在看守腰間多停留一秒的時間。
都會招來一頓暴打,認為你是動了搶奪電棍的心思。
我就不明白了,他怎麼能搞來這東西的?
「我是從王主管那裡偷的!」
陳亮顛了顛手裡的傢伙。
「今晚他喝多了,搞完我倒頭就睡。我看到床頭櫃的抽屜開著,裡面就放著這玩意兒。」
「上面還有一層灰,顯然他好久都沒動了。我就想與其放著不如拿來用用,說不定靠它能逃出去!」
我的臉色也嚴肅了。
「陳亮,你的膽子太大了!王主管是可能很久沒動它了,但不代表下一秒不會動。」
「萬一想起來要看看,發現沒有了就是大事件!到時候你丟的就不是屁眼,是命啦!」
可陳亮卻咬了咬牙。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剛才甚至想懟在他的頭上,直接把他爆了!但最後還是沒敢,我承認我是個慫膽子。」
「但我也不想放回去,我得用它來逃命!為此我鎖住了那個抽屜,還把鑰匙給扔了。」
我有點頭大。
一眼看去,陳亮就把逃的希望,寄托在了這把槍上。
我要是讓他放回去,就等於在摧毀他的信念!
可不放回去,遲早得被發現!
因為短時間內,我們肯定是走不了的。
那時候怎麼辦?
我心中思緒萬千,腦子裡都是糾結。
可就此時,陳亮又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炸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