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的這處藏寶密室,乃是建在山洞石窟裡面。
此刻,藏寶密室里的那些金銀珠玉,奇珍異寶,珍貴藥材,都已經被沈劍星帶著一眾西廠番役清點並搬了出去。
只剩下十幾名西廠番役,仍在密室內搜尋著。
想要看看還有沒有藏著什麼暗閣。
並且尋找著打開這道暗門的機關。
雪煙兒在確認了這道暗門後面的確別有洞天后,當即也加入了尋找打開這道暗門機關的隊伍。
雪傾城和白婉幽兩女,同樣上前查看了一番。
發現這的確是一道暗門後,兩女都極為不可思議。
她們兩人此前一個是白蓮教的無生老母,一個是白蓮教的教主夫人。
可以說是白蓮教的絕對高層人物。
但她們卻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家的藏寶密室里,竟還藏著一道隱秘暗門。
「督主,屬下等人方才已經檢查過了,這道暗門乃是由一整塊花崗岩打造而成,起碼有數萬斤重。」
「若是想要蠻力打開的話,得要用炸藥才行。」
「但是那樣一來,控制不好炸藥用量的話,也很容易將整個藏寶室都給炸塌。」
一旁,沈劍星躬身抱拳,向曹陌匯報著自己等人方才探查的結果。
雖然用炸藥能夠將這道石門炸開。
但若是一不小心將整個藏寶室都給炸塌。
那麼暗門後面藏著什麼,想要挖掘就會更加難上加難。
「......」
曹陌聞言,不由也上前查看起這道石門來。
經過簡單檢查,他發現的確如沈劍星所說,這道石門很堅固。
那麼多西廠番役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開門的機關。
曹陌倒是不覺得自己就一定運氣好能夠找到。
所以,想要打開這道石門,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以力破之。
又或者......
曹陌突然想到了自己此前可是獲得了面板獎勵的《乾坤大挪移》。
想當初張無忌可是用乾坤大挪移打開了明教密道里的厚重石門。
他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下?
不過曹陌很快就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面板獎勵的武道修為根本不夠用的緣故。
這門《乾坤大挪移》他至今還沒有開始修習,連門都還沒有入。
雖然剛剛才獲得了三十年的武道修為,完全可以將僅是地階品階的《乾坤大挪移》修習圓滿。
但僅是用來開個門,都還不知道這道石門後面到底有著什麼,顯然不合算。
算了!
還是用蠻力破之!
「本督來試試看。」
念及於此,曹陌不由想試一試他的開天神掌。
如果說乾坤大挪移使的是巧勁,那麼天階品質的開天神掌就是蠻勁。
練至圓滿的開天神掌足可以移山斷江,想來轟開一道石門應該也不在話下。
「你們都站開一點。」
曹陌對臨近石門的沈劍星等人揮了揮手。
「是!」
沈劍星等人頓時紛紛讓開。
雪煙兒、雪傾城、白婉幽三女看到曹陌要出手,不由也給曹陌讓開了位置。
眼見眾人退開後,曹陌這才抬起一掌,輕輕落在石門上。
「嗡——」
僅是瞬間,隨著曹陌天人境的修為和開天神掌的掌勁迸發而出,這道石門瞬間輕微震顫起來。
這一掌曹陌並沒有使出全力,僅是用了三分力。
眼看行之有效。
曹陌不由又加大了掌勁的力度。
「嗡——」
又是一陣輕顫,曹陌這次使出了五分力,整個石門都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還差一點。」
曹陌再次加大力度,又是七分力的一掌轟出。
隨著掌勁迸發,整個石門瞬間碎成小塊,顯露出石門後面的密道來。
「督主威武!」
見此一幕,沈劍星等人不由得都是心中震撼,而後紛紛拍起曹陌的馬屁來。
數萬斤重的石門,竟是被督主大人輕飄飄的三掌就給震碎。
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還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更關鍵的是,督主大人對力度的恐怖掌握。
剛好震碎石門,卻又沒有將整個藏寶密室給震塌。
「好相公真厲害,這還是人嗎?」
雪煙兒、雪傾城、白婉幽三女同樣對曹陌的這門掌法感到無比驚駭。
畢竟她們此前從來還沒有見過曹陌使用這門掌法。
尤其是白婉幽,以她同樣天人境的修為,自然看得出來曹陌此刻所使的乃是一門天階掌法,並且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
一時間,白婉幽不由對曹陌的恐怖天資感到愈加震驚和複雜。
此前曹陌和她交手時,要是用出這門天階掌法來,她只怕早就被曹陌給拍死了。
顯然,白婉幽并不知道的是。
那個時候曹陌還沒有學會這門開天神掌。
「婉幽,傾城,煙兒,隨本督一起進去看看。」
沒有在意眾人臉上驚訝的神色,曹陌回頭看向雪煙兒三女,淡聲道。
「是,督主。」
三女當即走上前來。
曹陌又對沈劍星等人吩咐道:「你們就在外面先守著。」
「是,督主!」
沈劍星等一眾西廠番役躬身抱拳領命。
隨即,曹陌也不再多言,帶著雪煙兒三女走進石門後的密道。
他和雪煙兒等人皆都修為不俗,就算最弱的雪煙兒,也有著大宗師九重的修為。
要是密道內有什麼危險,也能夠及時撤出來,不至於造成傷亡。
當然,曹陌之所以身先士卒,以身探險,倒也不是單純出於體恤手下的人。
既然這處密道藏在白蓮教總壇的藏寶密室內。
想來裡面應該是藏著什麼好東西,並且還是見不得人的好東西。
既然見不得人。
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
很快,曹陌便是帶著雪煙兒、雪傾城、白婉幽三人進入密道,並一路往前。
密道內很寬,四周都是堅硬的石壁。
因為許久都沒有人進來的緣故,密道兩旁的燭台早已經油盡燈枯。
不過好在的是,這似乎就只是一處普通的密道,並沒有什麼危險的機關。
曹陌四人一路走來,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在走了足有一刻鐘左右後,四人來到了一處寬敞的石室。
石室里倒是沒有什麼前任教主死不瞑目的枯骨,僅有一個三尺多高的石台,石台上面放著一個積滿灰塵的錦盒。
曹陌來到石台前,輕輕一揮手,錦盒上面積攢多年的灰塵便是散去。
而後打開錦盒,只見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古樸,材質好似是青銅的小鍾。
「師尊,這是什麼東西?」
見到這個青銅小鍾,雪煙兒不由好奇地看向白婉幽。
「為師也不知道。」
白婉幽目光落在錦盒裡面的青銅小鐘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連藏寶密室里有著一處暗門密道都不知道,更別說裡面藏著的錦盒和這青銅小鍾了。
「唉,師尊,看來咱們的那位前教主,你的那位兄長,也不是那麼信任你呀!」
雪煙兒當即打趣道:「居然連藏寶室里藏著的寶貝,都沒有告訴你。」
「......」
白婉幽抿了抿唇,瞬間有些破防。
想要反駁雪煙兒這逆徒,可卻是無從反駁起。
兄長在臨終前都能夠託付她照顧好白蓮教和獨苗侄兒白鐸。
總不至於就差那一口氣,不能把藏寶密室里藏著的暗門和密道告訴給她。
或者說,就連兄長都不知道?
白婉幽想給自己死去的兄長找個藉口,但卻是又發現有些站不住腳。
「相公,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雪傾城打量了錦盒裡的青銅小鍾幾眼,不由向曹陌開口問道。
她也實在看不出來,這頂青銅小鐘有什麼不凡之處,能夠被單獨放在這處密道石室里。
「不知道,但應該是一件好東西。」
曹陌輕輕一笑,搖了搖頭,伸手將錦盒裡的青銅小鍾拿了起來。
白蓮教總壇里藏著的東西,就連白婉幽這位白蓮教的無生老母,以及雪傾城這位教主夫人,還有雪煙兒這位聖女都不知道。
他一個外人,又哪裡能夠知道?
「不過,如果相公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法器。」
曹陌淡聲道。
「法器?」
雪傾城、雪煙兒、白婉幽聞言,不由得都有些詫異起來。
「你們不知道法器嗎?」
眼看三女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這下倒是輪到曹陌詫異了。
「聽說過,但是從沒見過。」
雪傾城抿了抿唇。
白婉幽和雪煙兒也是同樣的表情。
「好相公你怎麼看出來這是一件法器的?」
雪煙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因為好相公見多識廣。」
曹陌揉了揉雪煙兒的額頭,淡聲一笑。
他之所以說這頂青銅小鍾很可能是一件法器。
是因為他在這頂青銅小鐘上,發現了一縷頗為熟悉的靈韻波動。
有點像女帝戴在手腕上,用來遮掩身份的那枚玉鐲,所隱隱散發出來的靈韻波動。
此前數次給女帝寬衣伺候沐浴時,曹陌近距離接觸過女帝戴在手腕上的那枚玉鐲,所以對那枚玉鐲比較熟悉。
而那枚玉鐲可是一件法器。
自然而然,這頂有著同樣靈韻波動青銅小鍾,也應該也是一件法器才是。
並且只有這頂青銅小鍾是一件法器,才能夠說得通,它為什麼會被單獨藏在這處密道石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