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聽我說…」
看著震驚無比的曹志行,顧洪斌嘿嘿一笑,將自己這一行的經歷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曹志行只覺得顧洪斌在講天書。
「你在說什麼胡話?這個世上哪有這樣的法器。
如果真有,當今之世,也就不會有著那麼多的妖魔邪祟肆虐了…」
「嘿嘿…」
看著皺眉的曹志行,顧洪斌嘿嘿一笑,倏的一翻手掌。
一團黑氣翻滾,一米多高的萬魂幡浮現而出,一隻只扭曲的厲鬼面孔,在萬魂幡上若隱若現。
「你這是…」
曹智行神色大變,死死地盯著顧洪斌手掌萬魂幡。
「好詭異,好邪門的法器…」
轉頭再看顧洪斌,一身氣血旺盛,氣息精純純正。
要是尋常的法器,哪怕不進行煉化,就只是長時間待在一起,也會被法器氣息侵染,沾染上一些陰邪之氣。
但是…
顧洪斌雖然與萬魂幡息息相連,但本身的氣息卻純淨無比,與萬魂幡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一者至陰至邪,一者至陽至正,雙方截然相反,卻又息息相連,相輔相成。
「好邪門、好玄妙的法器,好奇妙的思路…」
曹志行的眼神大亮。
他如今已經是大宗師的後期境界,距離大宗師巔峰已經不遠。
雖然他有意識的停下了修行。
但是,大宗師境界的修為,卻使得其體內的氣血自發運轉,哪怕刻意的壓制,也在一點點的增強。
眼看著,就要突破到大宗師境界的巔峰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已經感覺體內力量蠢蠢欲動。
但是與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陰邪之氣,在他氣血深處脈動,內心也是變得陰鬱躁動。
他幾乎可以肯定,一旦突破到大宗師的巔峰,他就必然走火入魔,化作詭異的妖魔邪祟。
而現在,曹志行的情況,卻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他也能擁有這樣一面萬魂幡,剝離體內陰邪之氣,他便能夠毫無後患的突破境界了。
「那位前輩在哪裡?帶我去見他…」
曹志行大步來到顧洪斌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滿臉的激動之色。
「嘶~,哥、哥、哥,放手,放手,痛痛痛…」
顧洪斌齜牙咧嘴,連連拍著曹志行的手背。
「啊~?啊哈哈,斌子,抱歉抱歉,是哥哥太激動了。」
曹志行鬆開手,歉意地撫了撫顧洪斌的手臂衣服。
「嘶~!算了算了,誰讓你是我兄弟呢,走吧,我帶你去見前輩!」
顧洪斌一邊揉著胳膊,一邊齜牙咧嘴的開口,率先向外走去。
來到家中,雙方一陣客氣見禮。
在將方震岳讓在上首主位之後,顧洪斌兩人這才分坐兩邊。
「前輩,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剛剛坐下的曹志行,又起身向著方震岳行了一禮,手掌一揮間,自腰間儲物袋取出一個盒子,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
「哦~?」
方震岳眯眼笑著看向曹志行,以及其手中的盒子,直將曹志行看得心中發毛。
「好吧,那我就笑納了!」
最終,方震岳還是笑著一揮手,太極真元席捲,將其手中的盒子攝入掌中。
一股陰寒冰涼之感,瞬間傳入掌中。
這並非是盒子的力量,而是盒子之中的物品。
隔著盒子尚且如此,可以想見其內物品的陰寒程度。
方震岳開啟,瞬間便有一股極寒氣息撲面而來。
映入方震岳眼帘的,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精鐵,散發著詭異而幽森的光芒。
「前輩,這是晚輩無意間獲得的一塊幽冥玄鐵,至陰至寒…」
「嗯,你有心了!」
方震岳心中一動,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種至陰至寒的天材地寶,確實能夠提升萬魂幡的強度。
至於他自身...
卻還需要嘗試之後,方才知道可不可行。
「前輩喜歡就好!」
曹志行臉上浮現一抹喜色,隨後這才是重新坐下。
看著坐在上首的方震岳,曹志行嘴唇囁嚅,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感覺難以開口。
看著他的模樣,顧洪斌不禁心中一動,起身向著方震岳行了一禮,直接開口詢問。
「前輩,您看我大哥可以煉化萬魂幡嗎?」
「哦~?你想要萬魂幡?」
方震岳看向曹志行。
「是!前輩!」
見話已挑開,曹志行也不藏著掖著,同樣起身向著方震岳行了一禮。
「晚輩如今已經修煉到了大宗師的後期,隨時可能破入大宗師巔峰境界。
我能夠感覺到,體內的陰邪之氣已經蠢蠢欲動,甚至引動了天地間的陰邪之氣。
一旦我突破大宗師巔峰,必然走火入魔,成為又一種詭異的妖魔邪祟。
本來,晚輩也已經認命了。
但是,在我見過斌子以及他的萬魂幡的情況之後,卻又生出了一些希望。
因此,晚輩也希望能夠從前輩這裡獲得一面萬魂幡。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拿出前輩滿意的報酬。」
「這幽冥玄鐵我很滿意,你要是想要萬魂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一面。」
方震岳說著,手掌一翻之間,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布。
「不不不,那幽冥玄鐵是晚輩送給前輩的。
晚輩自然會用其他東西向前輩換取萬魂幡!」
曹志行連連擺手,隨即一揮手,方振岳身旁的桌案上,立即出現了幾樣事物。
一柄濃鬱血煞之氣纏繞的斷刀,一柄散發凌厲氣息的長劍,一根半尺長短,散發著雷霆氣息的漆黑木頭…
每一種,都算是不俗的寶物。
不過,最讓方震岳在意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其中一件最不起眼的事物。
那是一塊…玉簡。
在看到玉簡的瞬間,方震岳的心中,便忍不住的掀起驚濤駭浪。
這與他所獲得的玉簡,何等的相似。
難道說,這其中也有什麼神功妙法?
是一樣的太極練氣法以及煉製萬魂幡的方法,還是其他的神功法門?
不過,方震岳的心中雖然翻江倒海,但是其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隨意的拿起玉簡,方震岳淡淡的開口詢問。
「你這是從哪得到的?」
「前輩說這枚玉啊。
這是我在幾個月前偶然得到的,除了比較堅硬,難以毀壞之外,並沒有什麼其它特殊的地方…」
「哦!」
盯著曹志行看了一會兒,方震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讀取其中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