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晉級為五禁靈器之後,方震岳再次褪下了兩張蛻皮。
並且,因為進化為了靈器,一次比一次更強的原因,它們所能分化的萬魂幡,也是一次比一次更多。
若只分化最初級的萬魂幡,加起來的數量,至少可以達到百億之數,堪稱恐怖。
在一番思索之後,方震岳取出了一億的萬魂幡,寄存在了靖邪司,讓曹志行主持其他靖邪司的兌換。
看著堆了半個庫房的萬魂幡,曹志行只覺頭皮發麻。
這位前輩,是準備讓所有修行者全部使用萬魂幡嗎?
反正靖邪司的修行者,就他所知是不到千萬的。
這一億的萬魂幡,怕不是要將整個天下的修行者一網打盡。
若是讓他知道,方震岳還有九十九億的萬魂幡沒有取出,並且還會隨著修為的提升,繼續增加更多數量的話,那他就真的不知道應該做何感想了。
看著呆愣住的曹志行以及顧洪斌,方震岳暗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裡。
再接下來,他就要遍尋天下,搜尋陽煞之氣了。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隨著他離開平陽府,以他所行路線為基,一條清正氣機氣運形成的無形之路,正在不斷的深入妖魔邪祟之氣瀰漫的區域。
妖魔邪祟之氣翻滾,不斷的衝擊著這條無形之路。
只是,這條無形之路看似單薄狹窄,但卻極其的堅韌,雖然在妖魔邪祟之氣的衝擊之下動盪不已,但卻一直緊緊相連,絲毫沒有斷裂崩潰的跡象。
若是正常的殘留氣機以及氣運,自然難以抗衡妖魔邪祟之氣的衝擊。
甚至說,方震岳前腳離開,這些氣機氣運就被妖魔邪祟之氣衝散吞噬了。
而之所以如此,卻是易長生的手筆。
嗯,這一次進攻掌控這方魔道世界,易長生不會親自出手。
但是,暗中的影響卻是必然的。
否則的話,想要完全掌控這方魔道世界,那還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呢。
當然了,易長生也只是暗中影響。
甚至說,就只是仙界力量的本能干預。
隨著方震岳的修行,不斷分化萬魂幡,自然漸漸匯聚了大量的氣運。
而這些氣運,又以萬魂幡與方震岳為根基,便相當於變相的化作了仙界氣運的一部分。
當然了,屬於隔著一層的下級氣運。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氣運都開始與仙界相連,能夠引下一部份的仙界力量。
正是這股仙界力量的存在,使得整個平陽府,開始漸漸升騰起清亮純正的氣機,慢慢的壓制了妖魔邪祟之氣,重新化作正常的陰陽平衡世界。
同樣也是基於仙界力量,以及這股氣機的存在,方震岳所過之處,便留下了這樣一條特殊的無形之路,深深插入妖魔邪祟之氣瀰漫的區域。
與此同時,大虞王朝的各處靖邪司,也慢慢的開始出現一位位手持萬魂幡的巡遊。
隨著他們的斬妖除魔,一道道的清亮氣機,開始在天下各處升騰。
…………
世界本源空間,一道道魔氣縱橫交錯,扭曲交織成一個宛如深淵之眼的魔氣團。
偶爾之間,還能夠在其中看到一絲絢爛的光輝一閃而逝,隱隱與世界本源共鳴。
而在此時,那縱橫交錯的魔氣突然一動,一股無形波動瞬間掃過世界。
下一刻,各個魔山鬼域的老魔,突然間心中微動,抬頭望天。
卻是在此時,他們突然心血來潮,自冥冥中感應到了一道資訊。
「天下有正道將興…」
「哼!」
「正道將興?…」
「呵呵…」
「嘿嘿嘿…」
「桀桀桀…」
第二天,那無數的魔山鬼域,便開始有著無數的魔道弟子下山。
幾乎第一日,便有山門周邊的無數百姓喪生,靈魂被煉化成鬼奴,肉身被提煉精血,或者轉化為殭屍,或是作為詭異法器的材料…
比如人皮鼓,人皮為鼓面,人骨為錘。
又比如,人皮燈籠等等。
可以說,一個人從裡到外,全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沒有一點浪費。
一時之間,天下各地怨氣沖霄,妖魔邪祟之氣大熾。
行走在一座山中,方震岳總感覺心中悶悶的,似乎有大事發生。
不由得,方震岳頻頻看天。
慢慢的,他便也發現了不同之處。
天地間的妖魔邪祟等陰邪之氣,正在快速的增長。
「這是…又有禁忌現世了?」
他能夠想到影響天地陰邪之氣的,也就只有那不可琢磨的禁忌了。
這讓方震岳的內心,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陽煞之氣、陽煞之氣…
方震岳心中念叨著,一遍遍的在山中搜尋。
冥冥中的感覺告訴他,這座山中有他需要的陽屬性地煞之氣。
在他無法觸及的所在,那籠罩他的龐大氣運深處。
隨著他的急切心意波動,一絲絲細微的玄妙波動散開,與天地間的規則相合,瞬間輻射四合八方。
下一刻,在大山深處的某一處,一道熾熱的氣息被引動。
「轟!」
一道爆裂的熾熱氣機沖天而起。
方震岳瞬間轉頭看去,感受著滾滾而來的灼熱氣息,臉上浮現一抹驚喜之色。
「找到了…」
瞬間,方震岳周身縈繞黑白光輝,身形如電射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黑白長虹。
片刻鐘過後,方震岳來到了目的地。
地火噴涌,無盡的山石崩裂四濺,暗紅岩漿流淌,灼熱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而在最中心處,一道暗紅透亮的地火煞氣,筆直的沖向數十丈高空。
「好好好…」
感受著濃郁的地火煞氣,方震岳不禁激動萬分,當即盤膝而坐,體內法力洶湧而出,瞬間捲來一道地火煞氣。
「轟轟轟…」
「砰砰砰…」
爆烈的地火煞氣,在方震岳的法力之中左衝右突,發出一陣陣的轟鳴。
看著地火煞氣如此爆烈,方震岳不禁眉頭微皺。
他,真能將這樣爆烈的力量煉化入體嗎?
雖然玉簡介紹,可以只以法力煉化,形成外在的法器,在以法力慢慢的洗鍊身體。
但是…
他可是以身為器的啊。
對於他來說,這煉化煞氣為法器,不就是將其煉化入體嗎?
難道說…
他以身為器的路子,真的走錯了嗎?
方震岳不禁陷入了茫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