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重回長山,文人聚集
在整座太岳山脈的所有山峰,都被易長生汲取了戊土煞氣,以及各山道韻道理之後。
厚土鎮山印化作了兩個巴掌見方,施展開來就是整個太岳山脈壓下。
此時此刻,易長生就相當於太岳山脈的山神,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太岳山脈的一草一木。
不要說是在如今世界了,就是換做真正的修仙玄幻世界,他這也不能說是被人隨意揉捏的螻蟻了吧?
不過,如今卻還沒有徹底圓滿呢。
尚且,還差最後一座山峰。
易長生望向西南方向。
那就是長山主峰。
嗯,易長生大搜太岳山脈,煉化各山戊土煞氣,卻是將長山主峰當作了最後一站。
腳下一步邁出,身形倏忽渙散,瞬間化作最初元炁,融入長山地氣磁場之中。
下一刻,易長生便已經跨越了千山萬水,抵達了長山之下。
時隔數月時間,易長生再次回到長山武院。
嗯,此時的長山武院,已經改為了天下學院了。
易長生此次返回,是因為長山武院改名天下武院的事情,終於迎來了最為激烈的反噬。
或許也算不上吧,但多少也是一個麻煩。
或許柳婉清也能解決,但是易長生作為天下學院的院長,最好還是親自出面的好。
卻說在當初,天啟下旨冊封長山武院為天下學院,立即便在士林文人之間掀起了軒然大波,到處都是聲討之聲。
哪怕下旨冊封的是皇帝,他們也是絲毫不讓,到處串聯上書,甚至有人毫不避諱的大罵。
說天啟乃是千古未有之昏君,竟然將一個江湖草莽聚集的武林門派冊封為天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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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天啟面前便堆滿了厚厚的上書奏摺。
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看到奏摺上的內容之後,天啟依舊氣得臉色脹紅,怒罵不已。
他本來對於被人強逼著,冊封長山武院為天下學院,那同樣也是極其不滿的。
但是在此時,他的內心卻是悄然改變。
怎麼了?怎麼了?
朕就冊封一個天下學院,怎麼就是千古未有之昏君了?
這個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還是這些文人的天下?
只不過,天啟就算再怎麼憤怒,那也就只是憤怒了一下而已。
難不成,他還要將這天下文人全部抓起來斬殺不成?
若真如此,恐怕他這個皇帝也就做到頭了。
至於將這其中的原因公告天下:.
真要說出去,那皇家顏面可就要徹底丟光了。
而且,先不說他丟不起那個人,就只是易長生的力量,也足夠讓他忌憚萬分,不敢將矛頭引過去了。
到了最後,天啟索性裝病,連前朝都不去了。
任憑士林文人人如何噴他,他都只做不知道。
我看不見,聽不見,就沒有人罵我。
眼見皇帝如此,眾多心中憤恨,找不到發泄對象的士林文人人,便開始轉移目標。
只不過,天下學院或許同樣難以鎮壓天下文人的不滿。
但是,天下文人的不滿,他也傳不到天下學院啊?
你說你的,反正我也聽不到,那不相當於你沒說嗎?
天下文人自然不可能齊聚長山聲討。
但是附近的文人,卻每天都有人前往天下學院。
然而,天下學院可是修煉學院,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就算到了天下學院又如何?
至於說,既然這個世界有著靈氣、武功,難道這個世界的文人,就真的沒有人修煉嗎?
當然不是。
比如那祁縣的知縣高善熾,不就是一位絕頂高手嗎?
只不過,想要修煉武功也是沒有那麼簡單的,那需要有家族有勢力,而且還不能是一般的家族。
一般人家,既難以獲得武功秘籍,也沒有能力供養他們修煉。
再加上長久以來,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慣性思維。
使得很多文人,本能的反感修煉武功。
所以說,這個世界至少要有八九成的文人,都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純粹文人的。
就他們,又如何會是天下學院弟子的對手?
嗯,他們就連外都沒有進去,就被趕了回來。
至於想要仗著身份強行闖山的,,天下學院的弟子可不會客氣,直接就是一頓胖揍。
而且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這些文人都不占理。
這可是皇帝冊封的天下學院,這些文人是指想要強行闖山,別說胖揍一頓趕出去了,就是將他們關入大牢,那也是合情合理。
再說了,就算這是普通人家,難道作為最為講究禮儀廉恥的士子文人,就能無禮的強行闖入嗎?
不管他們在私下如何,但在明面上,他們絕不敢如此這般,那是要遭受天下文人學子恥笑的。
幾次下來,他們也就學乖了,再沒有人強行闖山。
而只要他們不影響天下學院弟子的修煉,任憑他們在外界如何說,也沒有人理會。
時間一長,最初的熱血冷卻,他們自己都感覺無趣了。
甚至很多人都開始慢慢的離開。
不過哪怕如此,在長山山下,天下學院之外,依舊聚集了大量的文人學子。
嗯,這倒是讓天下學院之外的集市,更加的紅火起來,範圍那是一再擴張。
此時看去,儼然就是一座繁華小城了。
而且還是那種文化氣息深厚的城市。
沒辦法,誰讓其中至少四成都是文人學子呢。
這按文人學子的比例來算,恐怕京城都要稍遜一分。
並且隨著時間推移,這裡的文人還在不斷增多。
走在大街上,碰到的十個人,有四個都是文人學子,你就說這裡看上去的文化氛圍如何吧?
而到了後來,一些有威望的人,也開始從四面八方到來。
天下九成九的文人,都只會在當地高談闊論地斥責咒罵,而不會趕來長山的天下學院。
但是一些有名望,有人脈的文人,卻是能夠趕來長山的。
他們也不強行闖山,而是按照規矩遞上拜帖,想要進入天下學院探討學問文章。
最初的時候,文有柳婉清,武有王大柱,倒也能夠勉強解決。
嗯,主要還是柳婉清。
柳婉清的修為境界,文氣的加持,不說過目不忘也相差無幾。
天啟送來的皇家藏書,哪怕因為時間短,只能囫圇吞棗的記下一些。
也能讓她在單純的文學交流,不會遜色於他人了。
不是沒有人因為柳婉清女人的身份,對其以及天下學院大加指責。
但是,在王大柱的拳頭交流下,他們總會願意懂禮貌,講規矩。
而到了後來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文學大家到來,柳婉清知識面不夠的弊端,便開始漸漸體現出來。
許多的問題,她都開始難以解答。
也就靠著易長生手書的後世知識,從一些另類的角度出發破解,但終究慢慢陷入被動。
若再繼續下去,她就要暴露文道修為了。
以她的強大實力,自然能夠壓下諸多不服。
但是,在她想來,天下學院既然以天下學院為名,那自然要讓天下之人敬服。
武功修煉上,整個天下所有江湖武林門派,大概都是佩服的。
以一己之力反殺朝廷兩萬多大軍,以及十多位的先天高手。
朝廷不但沒有再次派兵圍剿,反而下旨冊封天下學院,這怎麼不讓天下武林門派佩服?
此時的天下學院之外,除了就近的三成百姓,以及四成文人學子之外,剩下的三成就是江湖武林中人了。
如此人員混雜而沒有出現大的混亂,主要還是何風等人的前車之鑑,再加上天下學院此時的威望,這才沒有人敢在這裡挑事。
甚至說,哪怕一些文人學子鄙夷挑事,他們也都能語氣平和的反擊回去。
「天下學院是我江湖武林門派...」
只這一句,就要比所有的謾罵嘲諷都要有力,直接就將那些挑事的文人學子氣得臉色通紅,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因此,天下學院在江湖武林所有修煉者的心中,算是眾望所歸了。
唯一欠缺的,就是天下文人的認可。
柳婉清便想著辯倒天下文人,確立天下學院的地位。
只是..
「柳先生,不知你對父子君臣,男女綱常,有沒有什麼不同的見解?」
個概五六十歲的老者,笑吟吟的看著柳婉清。
說實話,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但他問的是不同見解。
而柳婉清又是一個女子。
若她認可如今的普世觀念,那她這麼堂而皇之的與天下文人學子論道,那可謂違背了倫理綱常。
但她若說一些男女平等,女子能頂半邊天,女人也可出相入將,教學天下之類的話,那立即就會得罪天下九成九的文人。
她以女子之身,想在當今時代,以純粹的文化學識懾服天下人,那幾乎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哪怕她真就有著經天緯地之才,也一樣不可能做到。
除非,以絕對的武力鎮壓天下。
「這.」
柳婉清眉頭微皺。
「哼,這有什麼好說的?女人能頂半邊天,男人能做的,女人自然同樣可以...」
柳婉清還沒有想好說辭呢,坐在其左手側的朱徽寧,已經冷哼開口。
這一段時間,她可是在藏書閣,看過許多類似的書籍的。
一些刻在心底的觀念,開始悄然間轉變。
「郡主,還請慎言!」
朱徽寧的話音未落,周圍眾人便已齊齊變色,其中一位鬚髮皆白的八旬老者,更是沉聲開口。
「慎?有什麼可慎的?我就感覺丫頭說的很好啊...」
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就從門外傳來。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眾人只覺得胸口沉悶,有些喘不過氣來,幾次張嘴卻都難以出聲。
哪怕其中幾位絕頂巔峰,接近先天之人,也難以發出半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