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這是怎麼了?」
「今日不是外祖母的壽宴嗎?怎麼還動起刀來了?」
只見榮王手持摺扇走來。
姚貴妃看見榮王出現,母子二人交替了一個眼神。
榮王目光看向蕭扶光,帶著一抹意味深長。
「郡主果然是獨特的,都敢縱容丫鬟在當朝貴妃面前動刀了。」
蕭扶光站在了流月身邊。
「榮王殿下,臣女現在有急事要回家,還請榮王殿下讓開。」
榮王用摺扇去碰流月的劍。
「這丫鬟膽子…………」
流月卻直接用劍指著他。
「榮王殿下,我家小姐說了,請你讓開。」
有趣啊,居然有人敢拿劍指著自己。
姚貴妃怒斥道。
「來人,殺了這個刺殺榮王的丫鬟。」
榮王抬手道。
「慢著!」
「母妃,兒臣倒是許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看著流月笑了笑。
「看來跟在特別的主子身邊,這丫鬟也變得特別了起來。」
「有話就好好說嘛,一個姑娘家家的動什麼手?」
「這劍如此鋒利,傷到了自己就不好。」
隨即慢慢用摺扇靠近流月的劍。
「郡主不是要回家嗎?」
「本王今日看在你這個丫鬟的份上,就不與郡主為難了。」
「所有人全部給本王退下。」
隨著榮王一聲令下,那些侍衛收回了手中的刀。
那些家丁也退了下去。
蕭扶光疾步朝外走去。
榮王拉住流月的手。
「你這丫鬟倒是一個忠心又有趣的,若是哪一天在蕭家待不下去了,不如來榮王府,本王賜你一場榮華富貴。」
流月甩開榮王的手。
「我流月這一輩子都是小姐的人。」
然後幾步追上蕭扶光和星月。
榮王望著蕭扶光一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主僕二人性子都夠野啊。」
蕭扶光衝出定國公府,看著遠處的馬車,直接抽出腰間的軟體,砍斷了馬車。
利索的翻身上馬。
「駕……………」
朝蕭家疾馳而去。
星月見狀有些著急的開口。
「小姐………」
流月拉住她的手。
「別喊。」
「小姐這麼著急一定是有大事。」
「走,我們找兩匹馬回去。」
越是靠近蕭家,蕭扶光心裡那一股不安愈發的強烈。
直接騎馬衝進了府中,直奔蕭夫人的院子。
「母親………母親…………」
翻身下馬,急忙推開蕭夫人的房間。
蕭夫人正懸於樑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顯然是剛剛自盡不久。
「母親!」
蕭扶光只感覺頭一下子眩暈,整個人摔在了地。
「母親………」
眼淚奪眶而出,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飛躍而起,手中的軟劍割斷白綾,蕭扶光將蕭夫人抱在懷中。
伸手拼命的掐著她的人中。
「母親,母親你醒醒啊。」
「母親你不要丟下我。」
「母親,求求你了,不要丟下女兒。」
「我好不容易才又見到母親的。」
蕭扶光騎馬衝進府鬧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林清婉也蕭扶舒也趕來了。
當看到了蕭扶光抱著蕭夫人痛哭,眼中滿是震驚與悲痛。
她們急忙上前。
「母親,母親這是怎麼了…………」
蕭扶光緊緊的抱著蕭夫人,崩潰大哭。
「啊…………」
林清婉眼淚也掉下來,不會的,不會的,母親不是午休嗎?怎麼會出事?
咬著牙,顫抖著手,伸手到蕭夫人的鼻尖,卻沒有試探到一點的氣息。
整個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滿眼的不可置信。
「母親…………」
這麼大的變故蕭扶舒更是難以接受,拉著蕭夫人的手搖晃。
「母親,母親你醒過來啊?」
「母親,你說過要護著女兒的,你這是怎麼了?你快起來。」
府中的下人都圍繞了過來,此時跪了一地。
琥珀跪在不遠處,抹著眼淚。
蕭扶光整個人都哭得發抖。
「母親…………啊…………」
蕭家哭聲一片。
星月和流月買了馬匹趕回來就看到了蕭家亂成一團。
自己的小姐抱著蕭扶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流月瞳孔睜大,急忙跑到蕭扶光的身邊。
「小姐。」
星月跟著掉眼淚,擔憂的開口。
「小姐。」
蕭家的院牆上。
此時眾人都沉寖在悲痛中,無人注意。
一個男人一身黑衣,蒙著面紗。
看著蕭家悲痛的模樣,眼裡都是快意,還帶著滋生的恨意。
蕭扶光,這才剛剛開始。
我要你看著蕭家所有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在你的面前,我要你比我痛哭一萬倍。
流月看著蕭扶光失聲痛哭,少夫人和三小姐也悲傷不已。
目光在幾人之間流轉。
最終跪著朝林清婉開口。
「少夫人,奴婢知道現在大家都很悲痛,可是夫人的後事還是得準備起來啊。」
林清婉聞言悲痛的點了點頭,擦拭著臉上的眼。
「扶光,扶舒,嫂子跟你們一樣難過,可是我們現在該給母親梳洗了,我們要讓母親走的安心。」
蕭扶光滿眼通紅。
「不,我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母親就這樣丟下了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母親應該陪著我一輩子的,我們一家人應該一輩子幸福的在一起的。」
林清婉看著她這樣,眼淚也不停的滾落下來
了。
「扶光………」
蕭扶光拼命的搖頭。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把母親裝在冷冰冰的棺材裡,結局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看著她精神崩潰的模樣,流月抬手一下子打在她的脖頸處,蕭扶光暈了過去,流月及時接住她。
「少夫人,大小姐雖然平日裡堅強,可是現在夫人的死讓她已經失去了理智,蕭家還靠少夫人撐著,還請少夫人振作起來。」
林清婉點了點頭,與蕭扶舒扶著蕭夫人。
「來人,燒水來,我要給母親清洗。」
儘管蕭扶光接受不了蕭夫人的離開。
可喪事還是得辦起來。
給蕭夫人清理以後,林清婉悲痛的帶人將蕭夫人放入棺材。
蹲下身子,拉著祈安開口。
「祈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現在祖母去世了,母親要主持家中大局,你去外祖母家報喪好不好?」
祈安年齡小,此時也掉著眼淚點了點頭。
流月上前道。
「少夫人,奴婢護送小少爺去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