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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我去試探他與血蠱的傳播

2026-09-13 09:10:37 作者: 佚名

  第407章 我去試探他與血蠱的傳播

  寬敞的屋子中,燈影閃爍。

  一具屍體擺放在屋子的正中的位置。

  屍體的衣服已經被剪開。

  一個身材矮小的瘸腿老道人正在仔細地驗屍。

  與普通的驗屍的仵作不同,這道人的身旁沒有驗屍常用的一些工具,反而在身邊放著一些符籙和一些法器。

  其餘的四個老道正圍繞著屍體低聲議論著什麼。

  白天裡不敢對李偵出手的那個灰白鬍鬚的老頭就在其中。

  另外三個老頭的氣勢都不在那個老頭之下。

  更多的年輕弟子圍在門口,向內觀望,很多人的臉上都十分的不忿。

  持續了半個小時後,那個身材矮小的道人才完成了自己的驗屍工作,一絲不苟地將屍體的衣服穿回到了屍身上,最後在屍體前點燃了一張符籙。

  旁邊的四個老道都看向了身材矮小的老道。

  一個機靈的小道童端了一盆水送進了屋子裡面。

  那老道在水盆裡面裡面洗乾淨雙手,又用毛巾擦拭完雙手後,才緩緩說道:「智明死在了邪法之下。他的身軀受到了某種邪氣的侵蝕,產生了邪異的變化,在死前,他其實已經算不上一個————人。」

  他說話的聲音乾澀沙啞,非常刺耳。

  「這種邪氣非常的可怕,就算動用了符籙,我也無法淨化智明屍身上的邪氣。」

  一個面目方正的老道皺眉問道:「和十萬大山裡面的手段有相近之處嗎?」

  

  身材矮小的老道一板一眼道:「雖然都十分的邪異,但是兩者之間沒有什麼共同之處。這種邪氣比我見識過的任何氣息都要可怕,並且,我暫時沒有找到針對這種氣息的方法。」

  「我需要一些時間,以找到可以有效地針對這種邪氣的方法。」

  說完這些話,他看向了那個灰白鬍鬚的老道:「鶴岩老道救了你,你當時要是出手的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哼,我倒不如死在當場。」灰白鬍鬚老道臉色忽白忽紅。

  方臉老道勸道:「微明師弟不必懊惱,那人實力太強,就算你出手了,也只是徒增傷亡而已。」

  他嘆了口氣:「十萬大山蠢蠢欲動,像那個村子一樣的特殊地方也不平靜而現在又出

  現了那麼一個人物,這邊勉強維持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嗎?」

  那個身材矮小的老道冷哼一聲:「感嘆這些有什麼用?你們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應對當前的情況。」

  「一個弟子就在別人的面前被殺,你們要是無動於衷,玄同觀的臉還要不要?」

  「要是你們選擇要臉,面對那麼一個底細不清的人物,你們又準備怎麼去要回自己的臉面?在要回臉面的過程中,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

  四個老道一時無言以對。

  片刻之後,那個方臉老道又嘆了口氣:「太和師弟不必如此生分,再怎麼說,你也是玄同觀的一份子,難道願意看到玄同觀的臉面盡失?」

  身材矮小的太和道人神情不變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更加可怕的真相,那就是智明這人真的有問題————」

  「不可能!」一個眯著眼,神情古板的老道立即打斷道,「智明自小就在玄同觀修行,迄今已經二十多年,怎麼可能有問題?只是智明的天賦著實一般,否則早已被某位長老收為入室弟子。」

  「不管誰問題,我都不相信智明有問題。」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太和冷笑一聲,「這樣的人要是都有問題,那麼玄同觀裡面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神情古板的老道冷哼一聲:「不要危言聳聽。」

  太和道人說道:「鶴岩老道是怎麼樣的人物,你們心中都清楚,要不是知道智明有問題,他怎麼可能說那些話?」

  神情古板的老頭冷冷道:「誰知道鶴岩老道在村子裡面經歷了什麼?那村子那麼邪異,他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可能輕易地出來?我認為他的話是不可信的。」

  「因此,我建議,我們儘量把鶴岩老道請回來,把事情問清楚。」

  「而且,也不能排除那個帶他們出來的男人用什麼手段威脅了他,讓他不敢說出真相。」


  太和老道說道:「村子裡面的事情,那兩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就是那人把他們救出來了而已。」

  神情古板老道說道:「那村子裡面有多詭異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區區一個人,真的能夠直接在那種時候闖進村子,又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在這期間,還和村子的主人進行過交手?」

  「你什麼意思?」太和老道看向了那個老道。

  那老道斜眼看向了太和老道:「依我看,那人說不定本來就和十萬大山有關係,或者和村子有關係,甚至於就是村子控制的傀儡,只是為了打入我們之中,才演了那麼一齣好戲。」

  這說法乍一聽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一琢磨,那邊是漏洞百出。

  太和老道好笑道:「那麼一個被派出來,意圖用來打入我們之中的人物,做事為什麼要那麼高調?」

  神情古板的老道堅持道:「這可能就是他們的策略,如此一來,就能騙過你這樣自認精明的人物。否則,你怎麼解釋,那麼一個可怕的人物忽然出現的事情。」

  這確實不大好解釋。

  太和老道說道:「這天下如此之大,十萬大山只是一隅,如今又正好是天下大亂,邪魔橫生的時候,相應的出現一些厲害人物也正常。」

  神情古板的老道反駁道:「這天下是大,但是厲害人物在整個天下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存在那麼一個厲害無比,又沒有一丁點名聲的人物。」

  不等太和老道說話,他接著說道:「另外,鶴岩老道之前一直聲稱自己前來南方,只是為了看一看南邊的情形,後來去那邊探查異象也是為了幫我們,現在看來,事情似平不是這樣。」

  那幾個老道都看向了神情古板的老道。

  臉色方正的老道說道:「鶴岩的脾性我們都知道,他為人雖然有些油滑,但不是這種人,更何況,他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去調查那處的異象,差點死在村子裡面。無塵這話說得太刻薄。」

  神情古板的無塵老道說道:「你們忘記了那人手上拿著的東西的那個細節?他當時認為智明想要搶奪他的東西。根據那兩人的說法,那東西應該是從村子裡面獲得的。」

  「那誰說得清,鶴岩老道進入村子是巧合,還是刻意去的?」

  「鶴岩老道那麼精通占卜,怎麼可能輕易地陷入險境?如果那村子是他怎麼刻意要去的,那事情是不是就符合邏輯了?」

  那麼說確實有點道理。

  這下連太和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終只是說道:「小人之心。」

  「小人?我們玄同觀的人死了,難道不需要調查清楚?」神情古板的老道語氣憤怒,「依我看,我們就該把鶴岩老道,和那人都抓回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調查清楚!」

  「這兩人雖然什麼都交代了,但是對於一些細節他們也並不清楚,就像鶴岩老道和那人的關係,他們只知道,兩人之前就認識,卻說不清楚雙方是怎麼認識的。」

  「還有那村子裡面的情形,也要找到他們才能問清楚。」

  「這次村子為什麼會出現異變,那人從村子裡面獲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不需要弄清楚?」

  「只要我們獲得與村子有關的確切的消息,說不定我們就能徹底解決那個村子。」

  臉型方正的道人點了點頭:「這話有些道理,某些問題是該調查清楚。現在的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那人的修為強得邪異,就算我們準備了後手,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無塵老道說道:「那人的根底肯定有問題,鶴岩老道未必願意呆在那人的身邊,我認為,他很可能是受到了威脅。」

  「師兄你先修書一封,派人送給觀主,告知觀主這裡的情形。」

  「我直接上門,去見鶴岩老道,順便試探一下那人的底細。」

  臉型方正的道人神情遲疑。

  無塵道人古板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師兄放心,我修道幾十年,也修出了一些東西,加上那些後手,就算對方翻臉,想要對我出手,我想要逃走還是不難的。」

  臉型方正的道人看向了太和老道。

  太和老道微微搖頭:「從智明的屍體只能看出對方的這種手段的根底,但看不出對方的修為的根底,也看不出對方在殺人時動用了幾分修為。」

  臉型方正的老道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那人全力出手,造成的效果是如此的話,我們準備的那些東西能夠擋住他?」


  太和老道提醒道:「那人不可能那麼簡單,否則怎麼可能安然地從村子裡面逃出來?」

  這時,沉默了多時的微明道人說道:「那人相當可怕,不可輕視。」

  無塵老道冷哼道:「不可漲他人威風而滅自身志氣,你們坐鎮這裡便是,讓我去試探試探他。」

  微明老道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真正見過那人的只有他,因此只有他知道那人是如何的可怕。

  驗屍的太和雖然也很重視那人,但是沒有見識過那人的氣勢,根本不知道那人身上所進發的是怎麼樣的氣勢。

  又商量了一陣,在無塵道人的堅持下,其餘道人也大致同意了讓他先去見一見鶴岩老道,順帶試探一下那人的底細的計劃。

  面對那麼可怕的人物,即使觀中的眾多弟子都對智明的死憤怒無比,他們也不敢過於激進,直接去抓人調查事情的真相。

  走出屋子,無塵道人沒有管那些激憤的弟子,推開人群,帶著自己的幾個親傳弟子,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推開房門,他便看到自己房間的書桌上多了一張紙條。

  警惕地關上房門,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那張紙條。

  匆匆地掃視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跡,他謹慎地將紙條放到了煤油燈上燒成了灰燼,最後把灰燼抓在了手中。

  吩咐好自己的弟子為自己守好房門,別讓人打擾他修行,他披上了一件黑袍,從打開的窗戶翻出了房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奔行了兩刻鐘,他來到了一處建在樹林中的臨時據點。

  那據點原本是獵人臨時居住的木屋,看起來低矮狹窄,住不了多少人,但是從裡面雜亂的氣息來看,現在裡面有不少人。

  看了眼小屋門口的樹上刻著的一個特殊的符號,披著黑袍的無塵老道敲了敲門,隨即推開門,走進了屋子。

  狹窄的小屋裡面擠了七八人,一人真趴在地上,不斷地扭動掙扎,顯得擁擠。

  當無塵老道走進了屋子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無塵老道。

  無塵老道走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看了眼男人難看的面色、被堵住的嘴,與那人後背血流不止的血洞,冷聲說道:「我告訴過你們,沒有要事,不要輕易聯繫我。」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男人畢恭畢敬地回道:「如果沒有要事,我們也不敢輕易地聯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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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囉嗦,他當下立即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最後說道:「那人沒有殺他,我們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知道那人所說的讓他傳達的消息是什麼消息,只是他

  一回來之後,我們便發現他的後背出現了幾個小小的血洞。」

  「這血洞讓他痛苦不堪,但是除了血流不止之外,暫時沒有什麼其它的症狀。」

  「這事————我們處理不了,因此才聯絡你,希望你能來看一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果真那麼可怕?一個罩面就殺光了所有的人?飛出腦袋?和南洋一帶的邪術好像有些關係。」無塵老道在趴在地上的男人的身旁蹲下。

  撕開男人背後的衣服,他檢查了一陣那幾個血流不止的血洞。

  「這種感覺————」

  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籙,神情凝重的無塵老道念念有詞了一陣,那符籙便無火自然,迅速地化成了灰燼。

  把那些灰燼都灑在了那人背後的血洞之上後,無塵老道把自己的手壓在了幾個血洞之間,以特殊的手法向下一按。

  一些黑血從血洞中流出。

  忽然間,幾個血洞同時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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